第95章 错位人生6
第二天一早,李梅像往常一样准时上门,刚踏进客厅,便瞥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瞬间愣在原地,满脸惊愕。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从未见过覃安心身边有男性出现,也从没问过男主人的事,毕竟这是客户隐私。
但私下里,她难免暗自猜测,这么年轻的姑娘独自怀孕生子,要么是被人骗了,要么是被无情抛弃,实在可怜。
可如今孩子都满月了,这男人居然突然冒了出来,看年纪还和覃安心差不多,青涩得很,李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黄帝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温和一笑,起身主动打招呼,语气谦和有礼:“李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是安心的爱人,前段时间我们出了些意外失去了联系,我也是刚找到她,这段时间,多谢你费心照顾她们母子俩,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
李梅连忙摆手,眼神有些闪躲,语气略显局促:“哪里哪里,黄先生太客气了,林小姐雇佣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都是我份内的事,反而都是安心照顾我们家!”
几句客套话说下来,李梅只觉得这位黄先生看着年轻,可周身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气场,待在他身边莫名有些压力,浑身不自在。
她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走进覃致远的房间,拿出小玩具,一边逗孩子,一边给他做婴儿操,才算松了口气。
转眼到了晚上,覃安心找到李梅,语气诚恳地拜托:“李婶,能不能麻烦你今晚晚点回家?帮我多照看一会儿致远,我和黄帝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梅闻言,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连忙点头答应:“放心放心!你们尽管去,致远交给我就行,保证给你们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年轻人嘛,该出去约会就好好约会,玩高兴点,不用着急回来!”
覃安心笑着谢过李梅,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她和黄帝要去的地方,是林安心那个所谓的“家”,也是曾经带给原主无尽痛苦的深渊。
这个时间点,林磊正在学校上晚自习,家里只剩林大彪和刘叶两人。
覃安心站在熟悉的老旧单元楼前,脸上褪去了所有温情,只剩下一片冷凛,她抬手,重重敲响了林家的大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林大彪探出头来,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覃安心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毫不掩饰。
如果说从前的林安心是带着少女的青涩与怯懦,那么如今的覃安心,经历了生产与蜕变,身材曲线愈发玲珑有致,皮肤白皙得如同细瓷,脸颊与眼角晕着一层淡淡的绯红,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可这份妩媚之下,又藏着拒人千里的恬淡清冷,两种气质矛盾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比从前更具诱惑力,让林大彪看得移不开眼。
他脸上立刻堆起虚伪又油腻的笑容,伸出粗糙的手就想去抓覃安心的胳膊,语气轻佻:“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爸爸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可把爸爸想坏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覃安心衣袖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伸出,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林大彪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箍锁住,骨头都要被捏断了,疼得他龇牙咧嘴,拼命挣扎呼叫:“哎哟!疼死我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那只手如同焊在了他的手腕上,任凭他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屋里的刘叶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勃然大怒,指着覃安心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还敢带个姘头回来欺负你爸!我说你天生下贱,还真是没说错!”
她一眼瞥见墙角立着的衣架,随手抄了起来,挥舞着就朝覃安心打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反正你现在也退学了,书也不用念了!我已经给你找好人家了,明天就给我嫁人!”
覃安心心中冷笑,果然还是这一套,把女儿当成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就在衣架即将落在覃安心身上的瞬间,她眼神一冷,抬手精准地对准刘叶手臂上的麻骨,用力一戳。
刘叶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无力,手里的衣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条胳膊又麻又疼,像是失去了知觉,她只能抱着手臂,疼得直咧嘴,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个小贱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还敢还手!反了你了!”
黄帝冷冷地瞥了林大彪一眼,手腕微微用力,随后猛地一甩。
林大彪站立不稳,“扑通”一声从门口摔进了屋里,狼狈地滚了一圈,才勉强爬起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黄帝的距离,眼神里满是恐惧。
黄帝根本没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刘叶身上,缓缓迈步向她走近,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刚刚说,要把安心嫁给谁?”
他的表情很淡,语气也算不上严厉,可刘叶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心脏狂跳不止。
随着黄帝一步步逼近,那股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让她呼吸困难,只能下意识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客厅的墙壁,退无可退。
刘叶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梗着脖子吼道:“她是我女儿!我让她嫁给谁,是我们的家事!你个小兔崽子,少多管闲事!”
黄帝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脚步不停,跟着踏进了大门,覃安心随后走进屋,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林大彪见状,连忙凑到刘叶身边,两人并排站着,脸上强装镇定,额头上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对着覃安心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语气谄媚:“安心啊,你怎么能把外人带到家里来呢?快让他走,你妈说让你嫁人的事,你要是不愿意,爸爸肯定站在你这边,绝对不同意!”
“你放屁!”刘叶立刻瞪了林大彪一眼,怒气冲冲地反驳,“我们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把她嫁给我姨妈家的侄子!我都跟姨妈说好了,彩礼都谈妥了,你现在反悔什么?难道你还舍不得这个赔钱货?”
林大彪偷偷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黄帝和覃安心,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可你姨妈家的侄子是个傻子啊,还动不动就打人,把安心嫁过去,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算了吧……”
“推什么推!”刘叶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瞟了覃安心一眼,又意味深长地在黄帝身上绕了一圈,语气刻薄,“她跑出去这么久,谁知道干了些什么丢人现眼的勾当?现在能有人要她,给我们家换点彩礼,已经是她的福气了,还敢挑三拣四?”
覃安心被气笑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到了这一刻,她更加肯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林安心的亲生父母,就算有血缘关系,也不配为人父母,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覃安心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根特制的香,点燃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着袅袅烟雾缓缓飘散,屋子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异香。
林大彪和刘叶吸入几口后,只觉得浑身发软,手脚无力,“扑通”“扑通”两声,先后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干了什么?”林大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你用了什么妖法?快把我们放开!”
刘叶也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怨毒。
覃安心平时待人温和,一向与人为善,但那是建立在对方没有触碰她底线的前提下,一旦被人招惹,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她从空间里取出两根银针,弯腰精准地刺入两人脖颈后的“哑门穴”,瞬间,林大彪和刘叶的声音戛然而止,只能惊恐地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覃安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覃安心直起身,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却冰冷刺骨:“过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我怕你们叫得太大声,吵到周围的邻居就不好了,所以先让你们暂时不能说话,没意见吧?不反对,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话音刚落,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又拿出几根长长的银针,分别刺入两人的“十宣”“劳宫”“涌泉”等穴位,手指轻轻捏住针尾,不断地捻转、挂弹。
几乎是瞬间,林大彪和刘叶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不到一分钟,两人的衣服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那种疼痛深入骨髓,带着麻痒与抽搐,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昏过去,却又偏偏异常清醒,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看着他们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微弱,气若游丝,覃安心才缓缓取下了银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声音清冷如冰:“这些穴位本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但如果针刺的力度、深度和手法不同,就能引起神经与肌肉的剧烈痉挛收缩,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如果我现在刺的是你们头上的穴位,那滋味,可比现在难受百倍,我想,你们应该不想尝试吧?”
林大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进嘴里,狼狈不堪。他虚弱无力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不停求饶:“安心,爸爸错了!爸爸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爸爸吧!求求你了!”
刘叶虽然也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服软,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覃安心,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覃安心嫌恶地皱了皱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爸爸?你也配当爸爸?我可没有你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现在,老实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安心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刘叶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侥幸:“你胡说什么!你不是我们的孩子,还能是谁的?你要是不想认我们,我们可以断绝关系,你别拿这些妖法来折磨我们!”
覃安心拿起一根银针,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针尖,眼神冰冷:“不说是吗?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开口,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陪你们慢慢玩。”
看着覃安心手上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林大彪想起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再也忍不住了,那种疼得无法动弹、无法呼喊的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他急忙嚷嚷道:“我说!我说!安心,你别再用针了!你说得对,你的确不是我们家的孩子!”
“林大彪!你疯了!”刘叶脸色骤变,急得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地瞪着林大彪,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林大彪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摆脱那种痛苦,连忙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