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时空旅行者的故事

第96章 错位人生7

  覃安心眼神一冷,指尖银针瞬间射出,精准刺入刘叶的“哑门穴”,瞬间封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她转头,脸上挂着一抹浅淡却冰冷的笑意,看向瑟瑟发抖的林大彪:“现在,你可以继续说了。”

  刘叶瞪圆了眼睛,拼命开合着嘴,眼神急切地向林大彪示意,试图阻止他说下去。

  林大彪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可此刻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眼前的“女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胆小怯懦、任打任骂的林安心了,她眼底的狠厉与决绝,让他打从心底里发怵。

  若是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天知道她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方才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残存在身体里,若是真让那些长针扎进脑袋里,不说会不会变成白痴,单是那份剧痛,就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林大彪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闪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你的确不是我的女儿,当初我和你妈……哦不,是和刘叶结婚的时候,她肚子就已经大了,她是带着这套房子和两百万现金嫁给我的,一个有钱、长得又不错的女人主动找我当接盘侠,我本来也找不到什么好对象,想着反正不用我养孩子,白得一个有钱的老婆,也挺划算的,说实话,就算我不答应,也有的是娶不到老婆的人愿意。”

  刘叶听着他这番话,紧绷的身体竟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些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还好,他没把最关键的事情说出来。

  黄帝斜睨了林大彪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能透露许多事,林大彪,你命里只有一子,与安心毫无血缘羁绊,而你,”他的目光转向刘叶,“命里本是子女双全,你与安心之间的确有极近的血缘关系,可你们终究没有母女缘分,你并非她的至亲之人。”

  覃安心手持银针,针尖轻轻戳在林大彪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先生,想清楚了再好好说,别想着编造谎言,我有的是办法验证。”

  林大彪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不敢!我不敢撒谎!”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当然,刘叶也不是你的亲妈,她生下孩子后,护士就把孩子交给了我,我记得那个孩子的腰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可第二天那胎记就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是在医院里被人抱错了,赶紧告诉了刘叶,可她却让我别多管闲事,反正那也不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就没再过问,但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句句属实!”

  覃安心缓缓取下刘叶“哑门穴”上的银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林大彪没有说谎,那么刘小姐,现在该你说了,我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换掉我和你的亲生女儿?”

  刘叶喉咙干涩,哑着嗓子辩解:“你的确不是林大彪的孩子,但你……你确实是我生的。”

  覃安心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这些年来,你对我非打即骂,动辄拳打脚踢,我母亲一定是你极其妒恨的人吧?她一定过得比你好千万倍,家世、容貌、境遇,都让你望尘莫及,你只能远远地看着,被嫉妒和怨恨啃噬着心脏,所以才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在我这里寻找扭曲的满足感和优越感,你心里一定在想,就算她再风光又如何?她的亲生女儿在我手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却对此一无所知,而你的女儿,却能被她千娇百宠地养大,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对不对?”

  刘叶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慌乱,仿佛被人戳中了最深的秘密。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随便你怎么想。”

  覃安心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她走到椅子旁坐下,不再理会刘叶,任由沉默的压力在屋里蔓延。

  黄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打开瓶盖,凑到林大彪的鼻子前。一股清凉的药味扑面而来,林大彪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浑身的酸软感竟消散了不少。

  黄帝又拿出纸笔递给他:“现在你应该能活动了,把你刚刚说的话,还有安心离开家前你们对她做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都写下来,另外,再写一份断绝关系的切结书,写明你们与林安心无任何血缘关系,自愿解除收养关系,日后互不相干。”

  林大彪脸上满是不情愿,可看着黄帝冰冷的眼神,看到覃安心手里闪着寒光的银针,哪里还敢反抗?若是不从,恐怕又要遭受那种非人的疼痛,他只能哭丧着脸,拿起笔,老老实实地写了起来。

  写完后,在黄帝的监督下,林大彪签上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又被强迫着拉过刘叶的手,也按上了手印。

  覃安心拿起两份文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收进了随身的包里。

  就在这时,黄帝的脸色骤然变得可怖,眼神阴鸷地朝着林大彪走去。

  林大彪吓得腿脚发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墙角,再也无路可退,他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我该说的都说了!要做的也都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覃安心连忙拦住黄帝,眉头微蹙:“你想干什么?”

  黄帝一脸阴冷,语气狠厉:“你难道看不出?这种祸害女人的人渣,留着他的作案工具也是祸害,不如直接没收,永绝后患!”

  覃安心摇了摇头:“现在是法制社会,没必要做这种给自己招惹是非的事,对付他们,我自有办法。”

  林大彪连忙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安心说得对!何必呢?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覃安心缓步走向林大彪,指尖一弹,一枚银针呼啸而出,林大彪吓得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身体,浑身瑟瑟发抖。

  黄帝走上前,脸色难看地从他的衣袖上拔出银针,原来覃安心只是故意吓他,并未真的伤到他。

  林大彪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任何异状,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痛死了……”

  覃安心来到刘叶身旁,缓缓蹲下身子,脸上露出一种异常温柔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刘小姐,这些年来,我总是拼命地想要更乖一点,更优秀一点,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足够听话,你就会对我好一些,哪怕只是给我一点点母爱,可我到最后才发现,我越是乖巧,越是优秀,你脸上的神色就越是难看,落在我身上的衣架子就越是凶狠,一定是我这个样子,让你想起了我的母亲吧?想起了那个你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样回报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厚爱’呢?”

  她说着,手中的银针一根根刺入刘叶的穴位,动作轻柔,刘叶甚至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只觉得身上有些发麻。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不逼你。”覃安心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早晚会查出所有的真相的,你觉得呢?”

  刘叶的脸色异常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恐惧,她知道,眼前这个孩子,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变得让她陌生而忌惮。

  都是林大彪这个废物坏了她的事!刘叶在心里疯狂咒骂,当初如果不是他对林安心起了那种龌龊心思,林安心怎么会离家出走?按照她的计划,林安心本该乖乖被她带到乡下,嫁给那个傻子,一辈子暗无天日,她也能顺理成章地拿到那笔丰厚的彩礼。

  可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她实在想不明白,林安心在外面究竟经历了什么,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黄帝用脚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林大彪:“去把户口本拿出来,明天把安心的户口迁出来,我再让人把户口本送回来给你。”

  林大彪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冲进卧室,片刻后便拿着户口本跑了出来,毕恭毕敬地递到黄帝手上。

  覃安心拔掉刘叶身上所有的银针,牵着黄帝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顿了顿,忽然又轻轻一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当然,就算你们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别忘了你们对我做过什么,林先生写的这两份文书还在我手里,我可不怕什么流言蜚语,只是不喜欢不必要的麻烦,更不喜欢被人打扰。”

  说完,她不再看两人一眼,拉着黄帝转身离开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林大彪才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手脚并用地跑过去反锁了门,拍着胸口庆幸道:“我的妈呀!终于走了!这小丫头怎么变得这么吓人了!早知道她现在这么厉害,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她起心思啊!”

  他们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从第二天晚上起,刘叶就开始浑身疼痛,那种疼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骨头,又像是有人拿着鞭子在狠狠抽打她,疼得她满地打滚,撕心裂肺地哭喊。

  她吃了各种止痛药,却丝毫不起作用,整夜整夜无法合眼,就算偶尔疼得累晕过去,也会被满是血腥和恐怖的噩梦惊醒,精神几近崩溃。

  而林大彪,则变得手脚无力,浑身酸软,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稍微用点力就气喘吁吁,甚至一个年纪稍大的小孩都能轻易把他推倒。

  刚开始他还没太在意,以为只是身体虚弱,可没过几天,他就发现自己竟然不举了,这个发现让他彻底绝望,作为一个男人,失去了生育能力,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这样的折磨日复一日,林大彪和刘叶很快就变得形容枯槁,憔悴不堪,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

  他们跑遍了各大医院,做了无数检查,可医生都说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有医生甚至怀疑他们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建议他们去看看精神科。

  只有林大彪和刘叶心里清楚,这一定是林安心搞的鬼,是她对他们的报复!可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医生,说自己是被人用银针扎了才变成这样,医生却更认定他们是精神失常,患上了妄想症,根本不予采信。

  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覃安心警告过他们不许再去找她,可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实在无法忍受,他们开始满世界打听覃安心的下落,可此时的覃安心,早已凭借着精湛的刺绣技艺和黄帝的商业运作,声名鹊起,身边有了足够的保护,再也不是他们这些底层渣滓能够轻易接近的人了。

  他们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自己种下的恶果。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