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店小二把床上帘子拉开后,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于是立马知道自己失了手,开始无限后悔。
为了小命着想,立马滑跪。
慢慢地转了过来,立马发动梨花带雨的技能。
“大爷,奴家是第一次,求您行行好,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奴家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旺财!大爷~”
这一串丝滑小连招下来,周承渊看着她狡黠的眼珠子,料定她只是信口胡诌,但如何处置这样的一个小姑娘,他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平时他打交道的都是军营里的糙爷们,这一时犯了难。
这时听到声响的李墨敲了敲门。
一瘸一拐的李墨走了进来,听着周承渊的诉说。李墨倒是抓到一个问题关键,他们仨咋看都不是身有家财万贯的人,这个少女为何独独盯上了他们。
放是不能放的,她绝对是知道些什么,如果抓住她的所求,那么事情也许会好办一些。
“这样吧!我们此番南下逃荒,是为了投奔南园富商亲戚的。若是小姐不嫌弃,这兵荒马乱之际,倒是可以在富商那为小姐谋份差事,也好过这种谋生。”李墨决定放在身边多观察观察。
孟河来听着李墨画的大饼,虽然有些心动,但是转头偷偷望了一眼那个满脸戾气的少年,心思来回转着。
李墨用手肘抵了一下周承渊。
周承渊秒懂。
“既然姑娘不想做选择,那周某就送姑娘一程吧!”说着就要把剑继续压下去。
“别别别!愿意愿意!小的愿意!”
那个少年在背后看着这场闹剧,忍不住的用北境语骂了一句软骨头。
孟河来堆着笑脸,对着周承渊和李墨指着那个少年,“他说的啥呀?”
只有李墨知道,于是他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李墨从自己房内拿过来几个褐色药丸递给了周承渊。
周承渊对着孟河来一个穴位点了下去,一个褐色药丸被孟河来咽了下去。
吓得孟河来对着窗口猛扣自己喉咙,一阵酸水泛上来,也没见药丸。孟河来才有了玩脱了的实感。她眼睛眯着打量着眼前两人,发现武力值比不过,还着了道,一时泄了气。这才嘴里囔囔着:“药丸,要完……”
李墨笑眯眯的靠前:“我们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请姑娘这段时间安排好家中事宜。还有,请多指教。”
心里问候了千百遍,孟河来僵硬的挤出来一个笑:“家中安好,无需安顿。”
那个少年此刻又用北境语说了句:“狗咬狗!”
周承渊看到李墨对孟河来的操作,一时来了灵感,大步上前,直接卸了那个少年的一个胳臂,同时也把其中一个褐色药丸也喂了下去。
“狗杂碎,有本事放了我,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少年应激的嚎着。
“这一路上你最好配合!否则即使我替你说情,你也活不到明天。”李墨用北境语对那个少年说着。
“你是北境国人?你究竟是什么人?”少年激动地认着亲。
但李墨随后就没再搭理他了。
随后这个少年竟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周承渊目送着李墨离去的背影,来回扫视着这两个麻烦,要是对以前的他来说,这三个都是麻烦。
北境、南国。周承渊用茶水在桌上写下这两个国家后,就陷入了沉思。他们究竟是这场棋局中的哪一颗?
孟河来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没心没肺。
看着他们走的走,呆的呆,直接对着床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睡了过去。
她也知道,反正给这个少年说话,他也听不懂。
“你下去!!!”少年激动地说着。
孟河来掏了掏耳朵,身一翻,陷入了睡眠。
刚获得自由的少年,满脸嫌弃,于是直接下了床,紧盯着周承渊,他知道自己被卸了力,可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会是北境安插的反手吗?他还不能死,也不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