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等我出来定灭了你。”林老祖真是心有不甘。
“行啊,把降魔杵给我,就放你出来。”
这东西可以驱魔呢,给眠眠防身不错。
“你先放了我,我就给你。”林老祖被折磨得心力交瘁。
夜笙低笑,舌头顶了顶上颚道:“行。”
还怕你个半残老东西跑了不成。
夜笙意念一动,丢在地上的林老祖华丽滚了一圈。
“来拿吧……”夜笙才伸手,就见这破老头竟还想着跑。
只是他才转身,就被一剑穿胸而亡。
林老祖目露惊诧,李剑狗何时来的!
夜笙看着前面露出的脸,扬唇:“李宗主?”
李剑狗擦着剑,看了眼倒下的林老祖,微微一笑:“夜姑娘,我救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救了我?”
夜笙手一伸,林老祖纳戒在手中,又打开一个瓷瓶,几滴药水撒下,林老祖尸体化作一滩水消失。
“李宗主倒是来得及时,这林老祖我本留着有用,你这给我杀了,是不是得赔我损失?”
这丫头,不按套路出牌呀。
李剑狗收起剑,也懒得装了:“那我们扯平了,敢问姑娘这是要去何处?”
“在下愿送姑娘一程。”
“西荒,圣域。”
夜笙扫了他一眼:“李宗主能送否?”
这怎么送,怕没踏过西堡城就被大妖生吞活剥了。
她搜刮着纳戒的战利品,收完了就把纳戒丢给李剑狗:“李宗主辛苦了,赏你的。”
话落,踩在小凤凰身上告辞:“再会。”
李剑狗忙问道:“你是混沌秘阙之主?”
夜笙轻笑:“李宗主聪明。”
看着远去的凤鸟,他大声道:“回来后,我有笔交易跟你谈。”
夜笙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他能有好事会找自己就怪了。
圣域~
“全是神级丹药呀,你这炼了多久?”羌莫漓清点着。
足足有上千枚丹药。
什么洗髓丹,筑基丹,破境丹,凝血丹,养心丹,辟毒丹,大净丹,愈灵丹……皆有一百枚。
“一个来月吧。”夜笙喝了口茶。
羌莫漓看了眼清单:“按瓶来算,总共五千七百瓶,一共七百六十亿灵晶,对不!”
“给你凑个整,八百亿。”
羌莫漓递上储存灵晶的空间卡。
夜笙接过放进空间。
还是妖族大方,拍卖行拍了两三个月,还没人富婆姐姐的零头多。
“千机蚕养得如何?”夜笙问。
羌莫漓带着她往天池去,边走边道:“已有上千只,吐出的丝我已命最好的蜘蛛精收集起来,织成千机甲。”
夜笙到天池一看,寒池中百来朵外面难得一见的极北雪莲,最不也的已有八百多年的品相。
而上面蠕动的冰色虫子正是千机蚕。
“收集的丝先给我吧,我做武器还差点。”夜笙拿出另一张卡。
羌莫漓摆手不要:“妹子,你这就见外了,姐姐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夜笙见她那双眼放光的样子,无奈点头:“行,做出来的武器分你一批。”
“哎,这就对了嘛,我们谁跟谁,都是一家人。”
自从她让整个妖族实力突飞猛进,又有大道之力后,还让赫欎落败,族中长老们连脸色都不敢和自己摆了。
但头疼的是,赫欎闭关出来,实力似又强大不少。
夜笙前脚从西荒出来,后脚就见到了赫欎。
“你,好了?”
夜笙好奇,他魔功反噬这就又好了!
“小丫头,跟我回家吧。”赫欎手一伸,夜笙欲要瞬移却被不知名力量捆住,身体不受控制飞向他。
“小黑~”
“吼~”
小凤凰冲赫欎而来,还没靠近就被网住了,竟是有千机丝的织网。
他倒学得挺快,分明早等在这里守株待兔。
她才不过去。
夜笙脚一蹬,使劲与这力量抗衡。
“有人说,要借你心头血一用。”赫欎指尖隔空一划,一把金色匕首刺向她心头。
“你……”
死变态,越来越变态。
他是用了什么力量,竟让她使不出一丝灵力。
这缚灵绳似也有大道之力。
赫欎拿出瓷瓶,灵血聚集成珠装起,又收回匕首,舔了舔:“真香。”
夜笙忍着恶寒,丝丝绿色灵力涌向心口,伤势应能慢慢愈合。
赫欎眯眼看那绿色灵力:“这是,治愈之力?”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人,竟身怀如此多神通。
“你究竟想怎样?”夜笙单膝跪地,忽然觉得身体虚弱起来。
赫欎低下身体,抬起她下巴,笑得魅惑众生:“没人告诉你,神凰一族,是不能失去心头血的吗?”
“心头血是神凰一族精元命门。”
“若伤之,百年难愈千年难合,还会使神凰之力减退削弱,而这精血,却是旁人大补之物。”
赫欎低声在她耳边吹气,好似恶魔低吟:“其效堪比不死丹。”
空间中,凤羲凰脸色一变,这多年过去,怎么可能还会有人知道这一点。
“阿笙,他的匕首有问题,立刻用生命之力护住心窍,你愈合能力强,没事的。”
夜笙眉头一动,匕首有问题?
她面色越来越白,头一阵眩晕,明明世上能伤她的毒很少。
莫非不是毒药,而是旁的东西?
夜笙向一侧倒下,赫欎接住她,指尖滑过白皙的肌肤,病娇的脸上挂着邪欲:“总算,落本尊手里了。”
凤凰高鸣挣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溟山寒池,北溟漠咻地睁开双眼。
他捂住心口燥动,又看向指尖若隐若现的红丝:“小笙儿,有危险?”
在南域的大紫也感觉到了。
“可恶,又是谁,竟趁吾不在欺负老大!”
它后腿一蹬消失,苏一几人忙追赶,按道理那丫头狡猾,怎会轻易被林老祖所抓。
“赫欎,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半空飘落一人,清雅朗月,出尘似天外仙玄,脸上覆着白玉面具。
“千凌郁,你要的心头血本尊已取。”赫欎把瓷瓶扔过去。
又低着眼帘看昏睡过去的少女:“至于她,应当归本尊。”
说着,以野兽护食的姿态看着千凌郁,隐隐非常忌惮。
千凌郁接过瓷瓶,又看了眼夜笙,嗓音危险:“你,找死。”
“轰……”
赫欎被他一击打退,夜笙也从他手里飞落到了千凌郁手中。
“千凌郁,你,莫非也喜欢上了她?”赫欎捂胸肆笑出声。
好个祸国殃民的鬼丫头,竟连千凌郁都得之青睐。
让他更想毁了她,蹂躏她。
“聒噪~”
千凌郁面无表情,手中灵气看着轻飘飘实则有大道神力,轰向赫欎。
他变了脸:“竟因她,想毁了本尊?”
赫欎转瞬消失,留下一话:“毁了本尊,你只会被心魔蚕食而死。”
声音渐行渐远:“呵,只会看着心上之人与别人快活的懦夫。”
不像自己,只想把这丫头撕碎,囚禁,永世只服于他。
千凌郁看着夜笙,一向平静如水的眸子充满复杂。
他轻轻低头,像是对易碎美玉一般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师妹……好久不见……”
他的心魔,竟是自己情魄求而不得之人,而唯有赫欎的魔功能驱散他心魔使他宁静。
忽的,又看向天边。
居然,来得这么快吗……
那股气息离这里越来越近,千凌郁又贪念看向怀中的夜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