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事,苏管事!”,白术大声呼喊,他背起楚星柯就往言风房间跑去,其他几人见状也赶紧跑过去。
啊,怎么伤成这样!言风见楚星柯浑身是血,吓坏了,带着哭腔问。
赶紧去请郎中,快!言风又对其他几人吩咐道。
小姐,我去要点热水,帮苏管事擦洗一下。小七擦着眼泪。
大公子虽然以前曾经伤过小姐,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系渐渐融洽,小七不希望他出事。
言风点点头:快去吧,你小心点。
小七姑娘,外面还在打斗,你贸然出去,恐有危险,我们有金创药,先帮他上点药吧。
哦,好,我能帮点什么忙?
不用帮忙,你护好苏小姐。
留下两人手忙脚乱地帮“苏管事”上药,其余人都往东儿那边去了。
今晚的来人似乎冲着要楚星柯的命而来,攻势特别凶猛,好几次东儿都忍不住要加入战斗了,因为不能表现出战斗力,在打斗中,他身上被划了几道口子,痛得直呲牙。
眼看一人就要将刀砍上东儿,身后投来一块石头,将那刀打偏了。
东儿一见,大呼道:你们来得正好,合力将这些恶贼杀了,竟敢伤害本公子!
其他人见来了援手,都神情大震,越战越勇,转眼已有几具尸体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状,都连连后退,挣扎着往外逃窜。
不要让他们跑了!
大家都在后面紧追不放,其中一人动作稍慢,被刺中后背,往前扑去,被楚星柯的人摁在地上起不来。
因是晚上,大家也不敢追出客栈,就押着那人到了东儿的房间:大公子,抓住了一个活口,你看应该怎么处置。
且将他看押起来,待天亮再审。
是。有人将那刺客带到别外的房间。
苏小姐那边怎么样了,将我推到苏小姐房间。
东儿到言风房间的时候,就看见言风头发散乱,眼睛有点红肿,她旁边的小七也是一副悲悲戚戚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沉。
左右旁边都是自己人,他也不装了,急切地问:出了什么事?
有人对他努努嘴,他往床上一看,楚星柯脸上带着血污,双眼紧闭,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东儿扑上去。
嘶,你是猪啊,压到老子的伤口了。
听到这话,有人抿住嘴偷偷笑,有人火上浇油让楚星柯揍东儿,言风和小七则是不约而同张大了嘴巴。
大公子是醒了吗?言风小心翼翼问了一句,生怕声音大了,楚星柯又晕过去了。
众人见言风这样,都识趣得退出房间,临走还将一脸懵的东儿拉出去了。
我没有事,受伤的是“苏管事”,楚星柯对着言风一脸笑。
苏管事?你?......
哦,我明白了,你使出金蝉脱壳之计,演戏给那些人看!?
正是这样,不然,怎么让苏管事“消失”呢?
那你一直都没有提醒我自己是假受伤,害我白白流了这么多眼泪。
当时打斗还没有结束,有些话不好说,只能将计就计了。
今天让你受惊吓了,看在你对我如此情深意重的份上,回京城我请你去兰桂坊玩玩。楚星柯笑得邪魅。
就知道这死变态一直在盯梢自己,言风有点恼:好,那大公子可不要失言了。
哈哈,好说,好说。楚星柯爽朗一笑。
让人帮你再去找一间房吧,我一个管事,在你的房间成何体统?
哦,好的。言风后知后觉,她连忙和小七出了房间,找到正瑟瑟发抖的掌柜,让他再寻个干净的房间,并嘱咐他天亮就去请个大夫。
听说有人受了重伤,那掌柜的更是哭丧着脸:这位小姐,你看我店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如今还有人受伤,万一死在我客栈里,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看这掌柜也是个老实人,言风叹口气:放心,今晚的事不会怪到你头上,你客栈的损失,我离开的时候且给你补上吧。
谢谢小姐。掌柜的感激不已,连忙殷勤地将言风二人引到一处干净的房间。
天亮时,掌柜的请来了一个郎中,是个老者,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听说伤得很重,他也没有多话,坐下就给楚星柯把脉,良久,那郎中出声:脉若游丝,估计药石无医,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怎么会这样,还请你老人家尽力救下他,他可是不到10岁就跟着我父亲外出经商,我们可是将他当作家人一样,要多少银子你说,我们出得起。言风红着眼睛着急地说。
唉,应该是伤到了重要经脉,非是我不尽力救治,实在是无力回天啊!
见郎中这样说,言风也无法,东儿扮成的楚星柯连忙安慰她:你已经尽力了,不要太过伤心,生死由命吧!
也只能是如此了,言风吩咐人送郎中出去。
天大亮时,苏管事心力衰竭,再无力回天了。
因为还有十来天才能到京城,没有办法,只能是寻了一块地将“他”葬了。
而那刺客,居然趁人不注意咬舌自尽了。
楚星柯看着那刺客,神情并没有异常,这是死士,审与不审都一样,问不出任何情况。
待一切事了,众人打点行装正要出发,掌柜地拿着一个牌子过来了:小二打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落下的?
楚星柯接过一看,脸色立马黑了,碍于掌柜的还在面前,他极力掩饰怒火:谢谢掌柜,这确实是我们的。
待那掌柜离开,言风正要问那是什么东西,楚星柯轻描淡写:我府上的腰牌,估计是打斗时掉的。
言风不疑有它,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这恐怖的地方,又解决了苏管事这个“烫手山芋”,心里一阵轻松。
路上,言风不由得感叹楚星柯心思缜密,他居然让人偷偷去寻了一具尸体,再易容成苏管事的模样,这样,即使有人怀疑什么,掘开坟墓也看不出破绽。
公子,那腰牌…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若是他派的人手,怎么可能蠢到会让杀手身上藏着府里的腰牌?
公子,你是说可能令有其人?
嗯,且回府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