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话音刚落,就看到顾曦和意味深长的眼神,绕是她脸皮再厚,都有些脸热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我让你送我回家,你把我带来这里,还那么霸道地和我说,让我伤好之前一直住这里,难道不是同居吗?”
顾曦和没想到她居然大咧咧地说出来了,何况,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燕绥的伤需要静心修养,她现在回家,谁照顾她?
顾曦和的目光落在燕绥的手臂上,她穿着整齐,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顾曦和知道,那里有很多伤疤。
他只是想搞清楚燕绥到底怎么了,才不像她口里说的那样,又不是情侣,怎么可能同居。
“小鬼,你想得美。”
顾曦和点了点燕绥的额头,把人抱了进去,缙颐湾有一个管家,看到顾曦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震惊到失语。
“二爷,这位是?”
“陈伯,这是燕小姐,这个月会住在这里,麻烦你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另外,让人送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
燕绥拍了拍顾曦和的手。
“不用这么麻烦。”
顾曦和把她放在大厅沙发,坐在她对面。
“一些小事而已,不麻烦,陈伯是这里的管家,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在这里不用拘束,我有时候会回来住,也有时候会回老宅住。”
燕绥总觉得怪怪的,特别是看到陈伯探究的眼神,她在里面看到了八卦,兴奋和欣慰。
陈伯做事非常有效率,很快,佣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好,而后,来了一些人送来衣服鞋子和生活用品。
燕绥看得牙疼。
不过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心里那点尴尬,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依旧是顾曦和把她抱到楼上卧室,看着隔壁就是顾曦和的房间,燕绥有些猥琐一笑,是不是可以趁这段时间把他拿下呢?
顾曦和看她鬼鬼祟祟,立刻就猜到她不纯洁的思想,把门关上后,顾曦和看着坐在床上的燕绥,朝着她走了过去。
“在想什么?”
“想你啊。”燕绥说起土味情话,那可是随口就来,顾曦和到底还是教养好,就是目光复杂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那你把门关上,是想做什么吗?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顾曦和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住在你这里,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顾曦和双手抱胸,靠在旁边的桌子上,饶有兴致看着她。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难道要偷偷摸摸?这可不是燕绥要的结果。
“我觉得你要诚实一点。”
“哦?”顾曦和疑惑地笑了笑,“我不够诚实吗?”
“当然了,肯定会被人知道,然后说你金屋藏娇,不过我就是娇娇啊,二爷,你说是不是?”
燕绥都替自己害羞,这么大胆的话都能说出来。
不过她也是故意逗一逗顾曦和,就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看着燕绥期待的小眼神,顾曦和弯下腰,凑近了许多。
“燕绥,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但愿你一直这么大胆。”
燕绥身体僵硬了下来,傻傻地看着他,猛地回过神,看到顾曦和精致的眉眼,她咽了咽口水,直视他的眼睛。
“我会的,我都敢来追你,还有什么是不敢说,不敢做的,二爷,我也希望你早点想清楚,你只有和我在一起这条出路哦。”
还真是大言不惭。
顾曦和暗自佩服,就算是男人,都比她含蓄。
“你就这么自信?”
燕绥才不自信,她不过是胡说八道罢了,能说出这些羞耻的话,她都是靠自己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二爷,我不是自信,我只是,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呵。”
顾曦和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燕绥的脸,他笑起来也好看,宛如冰雪消融,燕绥任他搓捏揉摸,丝毫不反抗。
“二爷,你真好看,每天都能看到你,我感觉太幸福了。”
顾曦和懒得理她的彩虹屁,看了她许久,随后站直了身体。
“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行了,你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我过来叫你。”
燕绥眼睛一亮。
“好的,我等你哦。”
顾曦和笑了笑,然后离开卧室。
燕绥瘫软在床上,过了一会,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想越激动。
她抖着肩膀,把枕头拿过来闷在自己头上,本来还以为很困难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解决了,她笑了一会,又坐起来打量这个房间,虽然是匆忙收拾出来的,但是采光很好,洁白的窗帘随着风摆动,燕绥看过了,从这个房间的窗户看出去,外面是一片果园。
燕绥拿出手机和宋青瑶聊了一会,然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再醒过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顾曦和站在床前,捏着她的鼻子,燕绥是闷醒的。
“二爷,你干嘛呀?”
她声音有些软,尾音特别勾人,顾曦和只觉得指尖发烫,瞥了眼她毫无形象的睡姿,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吃饭了。”
燕绥一听这话,肚子果然响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捂住肚子。
掩耳盗铃的样子让顾曦和哭笑不得。
“饿傻了?”
燕绥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傻,我只是想洗洗脸,所以,二爷要抱我过去吗?”
顾曦和想到她的腿,只好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燕绥赶紧勾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口偷笑。
“二爷,这样抱着好好玩。”
“快洗脸吧,如果不想被我从窗户扔下去。”
燕捂住嘴,皱眉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为什么这么残暴。
顾曦和挑了挑眉,把她轻轻放下,却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上看着她。
幸好燕绥心理强大,在他的注目下,还能慢悠悠比洗脸,刷牙。
“二爷,我好了,要抱我下楼吗?”
顾曦和想说你做梦,可是看到燕绥期待的大眼睛,又说不出口。
只好沉默地把她抱起来,他早就看到燕绥得意的小眼神了,像小时候他养的一只橘猫。
又胖又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