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弊的林茵梦
林茵梦捂嘴偷笑道:“其实谢老板很厉害的,要是凭实力,我真不一定能将军。这盘局叫反宫马破五六炮,是我昨晚看了胡老师的视频凑巧学到了,没想到谢老板好巧不巧正好撞了上来,这就好像期末考试的时候押中了试题,简直运气爆表啊!哈哈哈——”
“等等,等等,请等等。”谢老板从后面追上来,“哎呦!二位真是让我开了眼了,我下了二十几年的象棋,第一次被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孩将军了,我得向你好好请教请教,这么着,待会儿我们一起吃个中饭,好吧?”
“谢老板,下回吧!其实这就是一玩,正事不能耽误,谢老板,租金我们可就谈好了,下边的事您心里有数吧!”林茵梦强装镇定地一本正经道。
“有数,有数,宋先生,您放心,明天啊,我就和您正式签合同,并且把租期延长至五年,好吧?”谢老板又把目光移向林茵梦,殷勤地道,“这么着,我让司机送送你们吧?”
“不用客气了,谢老板,我们开车来的。”林茵梦礼貌地拒绝,拉起宋舒的手腕就往门外走。
“林小姐,您方便留个电话或者加个微信吗?啊?”
谢老板恋恋不舍的声音还响在耳后,林茵梦拉住宋舒的手倒是越走越快,路口一拐,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捂着嘴,腰都笑弯了。
宋舒看着她,也笑了,“如果谢老板知道你作弊,一定会像气球一样气爆了。”
“胖胖的气球吗?那么就算爆了也一定会威力四射,像烟花一样五彩缤纷,耀眼万空的。”林茵梦调侃道。
宋舒看着她调皮的模样,似乎又觉得他们的分开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到中午了,你......?”
他想邀请她一起吃中饭,可是他却又记得他男朋友早已经预约了她中午的时间。
宋舒的话令林茵梦猛然记起沈括要她中午去御景湾的话,正要开口与宋舒告别,蓦地,她的视线,越过宋舒的肩膀,乍然看到了后面疾步走来的沈括。
径直地朝他们走来,脸色冷青得很难看,一双眼阴鸷地直瞪着她,林茵梦看着,全身都僵硬了,一时之间有一种心抖的感觉。
林茵梦的异常令宋舒不自觉转身,他还来不及看清后面走来的人的面孔,手腕忽然被林茵梦猛地一拉——她把他拉去了她的身后。
不,确切地说,是她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怎么在这里?”林茵梦背对着宋舒,面朝沈括说道。
他来势汹汹的气势让林茵梦害怕他会对宋舒出手,因为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看宋舒的眼神里带着狠厉。
沈括不吭声,瞪着林茵梦,随即又冷冷地睨了一眼站在林茵梦身后的宋舒,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她刚刚护短的动作,就像一根尖刺,生生扎进他胸口,痛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她们两人这样站在一起,仿佛他沈括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胸膛被气得一起一伏,气得他直接伸手抓住林茵梦的肩,把她狠狠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锢着。
“她是我的人,别让我再看到你靠她这么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沈括对着宋舒冷冷地警告道。
“你……”宋舒见这人动作语气都这样蛮横,生怕他会伤害到林茵梦,伸手预要把林茵梦从他怀里拉出来。
林茵梦急忙伸手阻止,脸色焦急又尴尬地解释道:“宋舒,你先回去,他是我男朋友,没事的。”
“可是……”宋舒依旧一脸地不放心。
“快走吧!”林茵梦把他推开。
“他真是你男朋友?”宋舒还是无法相信,那样温柔的阿茵怎么可能会找这样脾气暴躁的男人做男朋友。
“是的是的,你快走吧!”
沈括冷眼看着他们俩推推搡搡,简直要气炸,二话不说,直接跨上一步一拳就往宋舒头上揍过去,“说了让你走你不走,臭男人。”
宋舒没料到沈括会出手,冷不丁挨了沈括一拳。
林茵梦吓了一大跳,他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
“我们才是一对,你算哪根葱?”沈括想起他们俩站在一起说笑的画面,心中又来气,扬起手又想揍过去一拳。
可是这次林茵梦眼疾手快,赶忙挡在他前面抱住他腰身把他极力地往后推,并焦急地转过头来催促宋舒赶紧走赶紧走。
宋舒用手背挨了挨被沈括揍伤的脸颊,本想揍回去,可又想到他是阿茵的男朋友,蠢蠢欲动的手抖了抖,最后选择捏紧拳头,他深深看了眼林茵梦后最终听从了她的话。
看着宝蓝色的车子成功驶上马路,林茵梦松了口气。
她从来没想过沈括会这么凶残,旦旦那一拳就把宋舒嘴角揍出了血,那该是使了多大的劲?
一定很痛,一定很痛,都是她害的,宋舒是因为她才会挨了沈括的揍。
他一回国,她就让他遭遇这样的事情,她是他的灾星。
眼泪不可抑制地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
“你为他哭?”沈括猛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
他眼底蕴满了戾气,这样的沈括令林茵梦感到陌生和害怕,她伸手把沈括捏住她下巴的手推开,倔强地不想看到他的脸,肩膀因为哽咽而抑制不住的颤抖。
“林茵梦!你敢为他哭?我才是你男人。”沈括气得咬牙切齿,把她的脸又扳回来,眼神也变得可怕。
如果不是她向他承诺过永远。
如果不是她说那话的时候眼里清澈无比。
他可能今天早上在校门口就已经把那个男人大揍一场了。
林茵梦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到,急忙挪开目光不敢对视,解释道:“我只是陪他过来签个合同,他不会下象棋,我帮他一下。”
陪那个男人过来签合同?
他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签合同?
她可真大度!
沈括被她气得手都在发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带着狠劲重重地咬在那两道已经结痂的牙印上。
“啊——痛,痛,沈括——”林茵梦吃痛地喊出声,全身的神经仿佛都起了痉挛,他短利的头发刺在她下颚上,像针,也像刺。
“她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凭什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和她生气?
忽然,后边一辆宝蓝色车子开了过来,透过挡光玻璃,林茵梦恰巧注意到驾驶座上宋舒熟悉的脸,她的心中猛然一惊,他没走,他竟然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