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这一刻,林茵梦慌张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沈括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正好看到她眼里的慌张,他皱眉不解,转头预要看向身后,却被林茵梦很快地捧住脸庞,在他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准确地吻上他的唇……
她从来没有主动吻过他,沈括睁大了眼睛,一瞬间,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唇上柔软的双唇,眼前被放大的她的五官,无一不在告诉着他,这是真的,是真的。
刚刚暴怒的火气,不可抑制的火气,都因她这一个主动的吻而戛然而止。
一手揽上她的纤腰,一手从她头发里插进去,加深这个吻......
沈括动情的吻不似发怒时那么蛮横,他会留意林茵梦的感觉,会有技巧的让她时刻保持着舒服,让她在他怀里意乱情迷......
热吻过后,林茵梦软在沈括怀里喘息,从他肩膀上往后望,已经没有宋舒的身影了,他该走了吧!她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要尽量少和宋舒见面,虽然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但要是再被沈括撞见,以他那个狠厉地打架架势,只怕宋舒会吃亏。
“走,教你焖鱼。”沈括忽然拉起她的手往他那辆黑色车子旁走。
“......”
林茵梦随着沈括的大步伐,无语地看着他的后背,发了这么一大通火,他老人家居然还记得教她焖鱼。
见她跟不上他的步伐,沈括直接弯腰横抱起她,“要我抱直接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愿意。”
“……”
她脸上哪里写了“要他抱”三个大字了?
林茵梦无语地看着他薄唇的一张一合,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道:“快放我下来。”
注意到周围好些人都朝他们露出了惊奇的表情,林茵梦脸颊上泛上一层红晕。
沈括低头看了她一眼,呵!又害羞了。
他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心情已经一片大好。
御景湾8号别墅是林茵梦第一次去,与其他住宅最大的不同,便是物业的亲切性、位置的隐秘性,以及对业主隐私的保护性。
下车后,沈括拉着她径直往8号别墅大门里走,林茵梦随意往周围看着,三层七面的欧式别墅正前方,是一池碧蓝的游泳池水,泳池的右边是一处灌木花园,丛丛浓绿的灌木丛里,朵朵艳丽的红色花朵开的正好。
“沈先生回来了。”一个穿着灰色朴素衣服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站在门口恭敬地接过沈括脱下来的黑色西装外套。
她看到林茵梦,很快地双目如电地把林茵梦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林茵梦朝她微微一笑,心中却暗道:不亏是沈括请的人,都是一样的精明,一双眼睛跟孙猴子的火眼金星似的。
来到客厅,沈括一把搂住林茵梦的纤腰,朝陈妈无比清晰地介绍道:“陈妈,我下面说的话你过会一个个吩咐下去,这是我女朋友林茵梦,以后在这个别墅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陈妈有一刻的呆滞,女朋友?从来面无表情,对人冷漠如冰的沈先生也会交女朋友?还说出林小姐的话就是他的话。
这多么不像沈先生的风格啊!
从来都没有人能这样走进他身旁的。
好在陈妈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朝林茵梦恭敬地道:“林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陈妈,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相比陈妈的呆滞,林茵梦也呆住了,怎么也没料到沈括会这样介绍她,说前面半句就好了呀!以后她的话就是他的话,嗞嗞,要是她以后想造反,那这些佣人是听她的话,还是听他的话呢?
她怔然地站着,突然,额头上有一些软烫的感觉,林茵梦睁大了眼睛。
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当着陈妈的面,专注而深情,就像在证明他刚刚所说的话一般,他是极度认真的。
他说教她焖鱼,却先是让陈妈拿过来一个医用箱。
林茵梦坐在黑色真皮沙发里,伸手摸上锁骨上的牙印,看着他打开茶几上陈妈拿过来的一只白色药箱,撇撇嘴,还算他有点良心,每次发脾气就咬她脖子,他当她脖子是撒气的大骨头吗?沈小狗。
“把丝巾取下。”沈括拿起一支止痛喷雾。
“哦!我自己来就好了。”林茵梦下意识从他手里拿过止痛喷雾。
“把丝巾取下。”沈括右手一扬,又重复了一遍,他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林茵梦的手落了一个空。
林茵梦叹气,从小到大,她就没有这样被人服侍过,解丝巾的手指都僵硬着,很不习惯。
丝巾取下,锁骨上的那四道牙印,有的是铁青色,有的是嫩红色,还有的是结痂了的灰黑色,旧伤上贴新伤,甚至还能隐隐找出些丝丝血痕。
沈括的眉头蹙起,伸手轻轻抚摸了一圈后,他小心翼翼地对准她伤口的位置喷了一记止痛喷雾,突如其来的冰凉,以及喷雾刺痛伤口的疼痛感,令林茵梦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也跟着瑟缩了好一下。
沈括的手顿了顿,他放下止痛喷雾,把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然后再拿出药剂绷轻轻贴在她伤口处。
他的动作非常小心仔细,很难让人想到,这些伤口的罪魁祸首,其实也是他。
伤痛与感动,都是他带给她,林茵梦看着他蹙起的眉头,紧抿的薄唇,脑海里有着一丝恍惚。
既然心疼她,那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她呢?
他知不知道,她长这么大,身体的皮肉上还从未被人这样伤害过。
“我真的不用去打一针疫苗吗?”林茵梦忽然说道。
“疫苗?”沈括怔然。
林茵梦看了他一眼,耸耸肩,“狂犬疫苗。”
“林茵梦。”沈括炸然,“你骂我是狗。”
“有吗?”林茵梦扬起一只眉毛,“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只有狗才会喜欢咬人嘛!
但这话,林茵梦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过过嘴瘾。
沈括语噎,一双眼瞪着林茵梦,怎么也没想过自己在谈判桌上的口若悬河到了林茵梦这里就顿失滔滔。
“唔——”
说不过,他只能堵住她的伶牙俐齿的双唇,都是口赢,他也不亏。
林茵梦睁着两只骨碌骨碌的眼睛强烈抗议,沈括直接眼帘一闭,享受地沉醉在她的美好中。
“......”
林茵梦气炸,不讲理的沈小狗,不讲理,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