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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当年的事情

沈先生的偷心宝典 童夕遥 2451 2024-11-13 04:16

  自从十六岁住校以后,他就很少回去。他不回去的原因,父亲很知道,所以他睁只眼闭只眼。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父亲要他进西臣集团帮助他打理公司业务,他知道父亲是选中了他作为接班人,因为他不仅他的长子,也从小显现出来的经商天赋。

  但是他拒绝了,拒绝的原因依旧和当年一样。

  “母亲的死你明明知道不是车祸所致,你为什么不肯继续调查?”沈括冷冷地质问。

  那时候的父亲正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后面办公,看到沈括怒气冲冲地冲进来,他合上文件,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抬头平静地看着沈括开口,“人死不能复生,你二姨已经知道错了,看在她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的份上,阿括,你就放下这件事吧!”

  “放下?”沈括不怒反笑,“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母亲和你夫妻一场,难道在你眼里,她的命就这么不值一提,凶手跪三天三夜就可以抵消?呵!真是讽刺!……我不会去当你的继承人,但是西臣的初创依靠的是我母亲的嫁妆,我也绝不会让它落到居心叵测的外人手上。”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一家人,谁是外人,谁又不是外人?你非得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妻离子散不可吗?”父亲气得把桌子一拍,“你既然不肯答应来西臣上班,那你从今天开始就不要用家里一分钱了,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去闯荡,我看你能闯出什么名堂来。”

  年少气盛的沈括,那次与父亲大吵了一顿后,第二天就从沈宅搬了出去。

  从此,他再也没有踏进过沈宅大门一步。

  父亲在与母亲结婚后的第五年,父亲在跳舞厅里认识了一位贺知章小姐,贺知章年轻貌美,又有气质,尤其是跳舞跳的非常好,从此父亲就被她迷的晕头转向,并向她许下承诺一定会娶她进门。

  21世纪的文明社会,明文规定了一妻一夫制。这个承诺不亚于告诉贺知章,父亲会和他的太太离婚。

  眼尖的媒体很快发现了这个有流量价值的新闻,没过几天,满城新闻都闹的沸沸扬扬。母亲知道后,与父亲大吵了一架,但是父亲却像铁了心一样非娶贺知章不可。

  母亲见父亲已经没有回旋的意思,心灰意冷地带着姐姐沈琉璃和肚子里还只有三个月的他去了加拿大定居,从此就再也没有回过国,这一招使得父亲没有办法履行对贺知章的承诺。

  贺知章也没有纠结这件事情,依然表现出一副非常体谅父亲难处的态度,贤惠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所以父亲对于贺知章,总觉得有亏欠。

  这种亏欠和表面上的爱意,甚至让父亲在得知是贺知章蓄意造成母亲车祸的时候,他居然选择帮助贺知章毁灭证据,让她免受法律的制裁。

  对于父亲的这种做法,从小与母亲感情深厚的沈括,怎能不恨?

  沈括在加拿大出生,出生后又一直跟着母亲在国外生活和读书,外界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更加是不知道他的存在了。

  在媒体眼中,他是无父无母只和姐姐相依为命的商业狠才,却不知道他也只是一个害怕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而已。

  相隔十多年后再一次去见父亲,眼中的父亲已经白发苍苍,也许是发病的缘故,也许不是。

  躺在白色病床上的父亲,脸上的精神已经大不如前,双目紧闭,颧骨高耸,脸皮蜡黄,也不知道自从前几天昏迷住院以来有没有醒来过。

  二姨太贺知章依旧陪在他身边,坐在病床边的她也依旧气质美貌不减当年,甚至还多了一份岁月沉积下来的气韵,紧握着父亲一只干枯的手,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有加的老夫老妻。

  恩爱也许是对的,但只是父亲对她的恩爱。

  她对于父亲,心里有几分爱意,沈括心知肚明。

  贺知章见到沈括出现在病房门口,明显大赤一惊,但她很快地掩饰掉,站起来朝沈括礼貌地打招呼,“阿括,你终于来了!”

  沈括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没有回应她,径自朝病床走过去,颀长的身躯停在病床的尾部,一双狭长的眼目光幽深地看着父亲垂微苍白没有生气的脸......

  “你父亲刚才还在念叨你,现在刚刚睡着,可能要过些时间才能醒过来。哦!你坐。”贺知章给沈括推过来一个椅子。

  沈括顺着她搭在椅背上白葱似的手指往她脸上看,贺知章得体优雅地向他点头微笑。

  “贺女士,在我父亲面前装就算了,在我面前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沈括讽刺地道。

  贺女士?

  这个见外的称呼分明是赤裸裸不承认她是沈家的人,她为沈家生了两个儿子三......三个女儿,虽然没有和老爷子领证,但是外面谁不知道她是沈钟铭的太太?外面谁不称呼她为一声沈太太?

  她是西臣占股20%的大股东,量他沈括是老爷子的长子又怎么样?除了老爷子、她和她几个儿女知道外,谁知道他是沈家的长子?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多年的“修养”,她脸上没有显现出任何蛛丝马迹,他对她充满敌意,她就要表情愈发温和,这样在老爷子看来,又会更加对她表示亏欠。因忽略掉沈括的讥讽,感叹道:“多少年没有看到你了,没想到你长得愈发英俊潇洒了,你父亲见到你终于来看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心情一好,说不定病情很快也就转好了。”

  “是么?”沈括淡淡地反问,转而犀利地看向她,“父亲真得是因为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忽然晕倒了?”

  贺知章微笑道:“这种事情家里佣人都看到的,我还能骗你吗?你这么多年没回过家,是不知道你父亲这两年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劝他少喝酒不知道劝过多少回了,可他就是不听,你父亲的倔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是啊!我知道的又何止父亲倔脾气这一点呢?”沈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这话令贺知章心里咯噔了一下,微微眯着眼仔细揣测沈括的表情,莫非他当年出走是知道了她什么事情?这一直是家里的一个谜,老爷子也从来闭口不谈这个事情。

  正在这个时候,病床微微“咯吱”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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