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烟罗一行人为了第一时间知道冰冥夜、火炎辙的消息,都住进了火家。
风涧溪,对此很高兴。
火天皱眉,不语。
这天,风涧溪如往常一般出门拿报纸,报纸拿回来后,风涧溪坐在橙色的沙发上,面色紧张地翻阅每一张报纸,手指不停地翻阅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看今日这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过了许久,风涧溪才心安地喘了一口气,叹道:“幸亏没发生什么大事。”这意思,意有所指,不是说没有发生什么事,而是没有关于火炎辙的信息,这就说明辙儿还活着。
报纸一张一张的摊在了茶几上,风涧溪翻阅完毕,准备走人。就在这个时候,风涧溪眼尖地好像看到在一堆堆报纸里lù出一个弯弯的折角。
这弯弯的折角,折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显是被人做了记号。风涧溪出神地看着这个小小的三角形发呆。
忽然,风涧溪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朝着茶几上摆放着的报纸袭去。
只见风涧溪十指齐动,把报纸甩飞了起来,报纸顿时破洞连连,每一张报纸上面都有一个手爪印,显然力气过大所致。
一时间,茶几只剩方才风涧溪愣愣出神的信封。
对,没错,这就是一张信封。
洁白的信封上没有写一个字,就连署名都没有写。
风涧溪再三思量,没一会儿,她就叫来火天及一众人等,这其中包括烟罗、冰文昊、凌千音(血煞)、古月孤(黑煞)、古月星。(古月星在烟罗住进火家之后,实在百无聊赖的他,死皮赖脸的也住进了火天)。
众人来时,风涧溪已泪流满面。本来她想等众人来,再拆信封。可,等着,等着,她就自己先拆阅了信封。可是信封里写的内容,她看不懂,说像诗吧,又不像,可说不像吧,看起来又有那么一丁点像。火天看到爱妻哭了,立马上前安慰。
古月星看到了风涧溪手上的纸,立刻跑过去拿在了手里,他实在很好奇这张纸上面到底写着什么,便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冲到了风涧溪的面前,抢走了风涧溪手上握着的纸。
众人虽然很惊讶古月星这不问自取,实属强盗行为的举动,却也没有人开口责骂于他。风涧溪本就无力,当她看完信的内容时,就更是无力了,当然很容易就被古月星拿走了。
古月星拿到纸后,立即将信上写着的内容说了一遍。
古月星一开口,醇厚如泉水般的声音倾泻而出,令在场的人听了,都着实的吓了一大跳。
众人纷纷在想:“这人是古月星吗?”
平时说话就像是一个大喇叭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嗓门。
烟罗也惊讶不已,她也没想到古月星的嗓门会有这么好,这般的动听。
古月星犹不自知地念道:“天之云,许诺时,日月之羲。
古月星念完,便立刻翻了一个白眼,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着,至于纸,当然是完璧归赵喽。意思很明显,这个,我看不懂,你们看去吧,我歇歇。众人猜想许久,无果。
另一边,冰冥夜家。
云若曦见冰冥夜几天都不回家,她就想出去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夜儿,但,又怕像上次一样,踌躇、不安片刻,便打电话给了冰文昊,毕竟那人是夜儿的父亲,应该会帮忙找寻夜儿的,况且他也该知道这件事。
云若曦怀着坎坷的心情打电话过去,上次冰文昊走前,给过电话号码。
只是,这个电话是她第一次打过去,不免有些不安。很快,电话就拨通了,冰文昊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号码,心中起疑,生疏的说道:你好。电话另一头的云若曦,有些失落。
第一次打电话,得到的仅仅是你好,这两个生疏客气的词吗?
呵呵,他还能奢求什么呢?短暂的宁静后,云若曦开口:“我是云若曦,我想和你说件事,夜儿不见了,我想请你帮忙找找看夜儿的下落?”
冰文昊听后,心里一沉。片刻,只听冰文昊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云若曦听出冰文昊话中的“沉重”,怀疑道:“你知道什么?”冰文昊见瞒不住云若曦,顿了顿,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云若曦越听越心惊,久久无言。
过了很久,很久,云若曦才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冰文昊听闻,说:“这件事交给我。”
云若曦却说道:“夜儿不光是你的孩子,她也是我的孩子。”冰文昊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我在火家。”
云若曦听了,这才想起,以前,她和冰文昊在一起时,曾经去过火天家做客,而现在,冰文昊是和凤闻淑住在一起,不是和她了。
或许,早已没有了她的位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