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火天一行人仍没有看到火炎辙,担心之余,血煞才不缓不慢地说:“我已经派人寻找,相信不日便能有消息,你们也别太过忧心忡忡了。”
烟罗心急,轻声探问道:“不知您派了谁去查探?”
烟罗心急如焚,尽管血煞处事极尽之苛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他的原则,惩罚的多少按任务的等级来分。
s级任务自领惩罚,血煞说什么,去做便是了,但难度极大,有生命之险,多数人都不堪忍受,愿一死了之的也有。
a级任务挨打,同血煞过招,十五招不败,便是赢了,实则为功过相抵。
b级任务挨揍,同四大护法打,风、雷、雨、电,四选其一,打赢了,便是赢了,不受任何惩罚,还会予以重用,授予应予的奖赏。
c级任务在国家特工局里,是最低的等级,简单来说,便是每一个月都会给予钱财,但不会受到重用,属于被人欺凌、欺负的对象······
(解释一下:在国家特工局里只有四个等级、从高到低排列为:s、a、b、c,s为最高等级、d为最低等级。hēidào榜上则是从s、a、b、c、d、e、f的高低等级来排列,a为最难、最高级的任务,f为最低等级)
血煞鹰眸般的目光看向烟罗,打起了哑谜:“吹风打雷。”
片刻,烟罗惊诧道:“您是说听风、闪雷会来?”
血煞沉默不言。
烟罗内心翻腾不已,在国家特工局里仅少有人见到过风、雷、雨、电,四位护法的真面目,连她自己也未能有此荣幸······
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嘀咕:“这次的事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竟到了需要出动两位护法了吗?
黑煞心中焦急,站在一旁,本就离血煞很近的他,听到了血煞与烟罗的对话。
黑煞嘿嘿两声,调笑道:“怪不得你这么淡定,原来是早有部署啊,我可就苦了,活活担心了几天,如今想来,真是白操心。”
另一头。
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走在街道上,走在左边的是一个男人,他的旁边是一个女人,两人神色匆匆,四双眼眸皆朝着四周看去,额上有着一层薄(bó)汗,看来已然疲惫。
男人擦了擦头上的薄汗,问身侧的女人,道:“我们都走了大半天了,怎么就没找到血煞说的地方?”除了我俩,这里一个人都没看到,你说血煞会不会是搞错了,她不在这里?
身旁的女人提醒道:“教官说的话,我们照做就是,你不该妄加评论,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以免惹祸上身。”
男人听了,不禁眼睛朝上,翻了个白眼,嘴里却说:“我知道了,我们还是快找找她和火炎辙在不在这里吧,这样回去也好向血煞交代。”
女人沉默了。
周围一片,又恢复了平静。
男人心里腹诽着:“终于不用听雷说话了。”
雷少言寡语的,和她呆在一块,都能把他闷死,雷因雷厉风行而出名,绝对不是因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像打雷一般吓人。
身侧的女人是雷,那跟她说话的男人就不难猜想了吧,他就是风。
他向往自由,可以说,他的性格等于是雷的反面,雷少言寡语,不喜言辞,他却总有一大堆的话要说,就这一点来说,风会觉得雷很无聊。
他和雷加在一块,便是动与静的结合,他属于前者。
就在风和雷遍寻不着冰冥夜和火炎辙的踪迹时,在一处破烂房子里,有人正站在窗边,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因两人比较专注四周的环境、动向,所以并未发现被人窥视。
站在窗边的女人楠楠道:“看来那两个人的生命,那个家伙很在意啊,竟然都派出了他手底下的人来找,可我想把那人找来,最好她自己寻上门来,否则这两个人,我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这时,只听砰地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站在窗边的女人转头看去,问道:“他(她)们可好?”
嘶哑男人回答:“这几日都很安静,并未争吵,或是想着逃跑。”话锋一转,问:“你非要见到她不可吗?”
女人自嘲,笑了几声,郑重地说:“是,这么久没见了,我很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毕竟,当年是我对不起她,没有遵守承诺······
嘶哑男人听闻,不语。
女人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然如鱼骨入喉一般,说不话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