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崭新的汽车在前行着,坐在车内的凤闻淑和冰舞蝶二人,脸色各异,神情皆是萎靡不振,略显苍白。
司机老李,对此,也只能在心中叹气一声,然后······继续开车。
车外,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很是热闹,叫嚷(喧哗)声不断,但这些似乎并没有让凤闻淑和冰舞蝶的心情变得好一些,两人如老僧入定般不动,脸上哀伤之色未变。
另外一边。
冰文昊开着银白色的汽车,在路面上行驶着。
面上隐有愠怒之色,手上青筋暴起,如黑夜般闪亮的黑眸,在此刻,显得阴森、恐怖,很是吓人!
她竟敢这般夜儿,还想置夜儿于死地,而他到了此刻,才知晓她的“蛇蝎心肠”,原本,他还想看在蝶儿的份上对她好些,可如今,是断无可能了。
他不可能对一个险些害死夜儿的女人好,原来以为他这些年来,对她们母女俩不管不问,她就不会对夜儿、若曦如何?如今想来,真是大错特错。
思及此,车速又快了一些,道路两旁,鲜有路人和车辆,只有那簌簌的寒风在风中吹拂。
不消一会时间,凤闻淑和冰舞蝶便回到家中,坐在宽松、犹如卷面,蜿蜒曲折的白皮沙发上,在白皮沙发上,还有一些金黄色的直线,似乎是丝线绣上去的。
还未有多久,冰文昊便面色冷峻、凛然地走了进来。
脚步声沉稳、稳健。凤闻淑回头,看向冰文昊,对上的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一双眼睛,眼眸中透着狠戾、决然与失望。
只是一瞬,瞬间看着冰舞蝶那天真、可爱,略有疲惫、不安的脸颊,亲切温柔地说:“蝶儿,你先回房间,我和你妈妈有事要说。”
冰舞蝶本想拒绝,她也不是傻瓜,爸爸的表情未免太过僵硬了,必然是耐着性子和她说话,等她一走,母亲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肯定会被父亲“欺负”的。
可母亲却对她微微摇头,冰舞蝶只得作罢,颇有些气愤地走回房间。
等冰舞蝶回到房间,并伴随着一声沉重有力的门声。
这时,冰文昊才冷眼看着凤闻淑,冷然、决绝的话语瞬间便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你我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凤闻淑两眼含泪,看着冰文昊,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我不答应,不答应······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若是蝶儿知道了这件事,你如何解释?”
冰文昊听及此,眸中闪现一道莫名的亮光,一闪而逝。
凤闻淑恰巧看到了这道亮光,却是害怕的浑身发抖。
这个眼神,她曾看到过,还记得那一日,她带着仅有四岁的冰舞蝶同冰文昊回家,那时她很高兴,她看到冰文昊满脸厌恶地赶走了他的原配云若曦和女儿冰冥夜。
她知道,那个时候,冰文昊是迫于无奈,才那么做的。
于此时不同,他是恨不得自己“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相伴多年,又岂会一无所知,不了解他呢?
冰文昊开口,断绝了凤闻淑的念头,道:“蝶儿是不会知道的,就算她知道了,我也有办法让她离开你,不论怎样,我是决不会让她和你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免得日后蝶儿跟你一样,惹人厌。”
凤闻淑眼里的哀伤越来越甚,此刻的她,绝望且无助,美丽的脸庞上皆是泪水,声音里透着凄凉,悲泣地厉声喝道:“凭什么,哈哈哈哈,你凭什么?不让蝶儿跟我?蝶儿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能···不能拆散我和蝶儿。”
接着,便是悲泣之声,可冰文昊却是没有一点的动容,神情严峻,冷眼旁观的看着。
没过多久,只见冰舞蝶从房里跑了出来,奔跑的速度极快,快到冰文昊只看到一个虚影,想阻止都来不及。
冰舞蝶眸中尽是心疼之色,看到父亲的无动于衷,她不满、气愤道:“爸爸,你为什么要和母亲吵架,惹母亲生气?我讨厌你!”
冰文昊一把拉过冰舞蝶,拽起她的手,随即,松开。柔和、耐心地说:“蝶儿,你想不想和爸爸住在一起?”
冰舞蝶疑惑,惊疑不定地看着冰文昊,忽然蓦地脑子里想到了什么,面色惊恐,害怕地说:“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
冰文昊解释:“不是的,只不过,我和你母亲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各自静一静,把一些事情想想清楚,等我和你妈妈想清楚了,想明白了,你就可以和妈妈呆在一起了。”
冰舞蝶怀疑,有些不相信:“真的吗,爸爸?‘
冰文昊看了一眼凤闻淑,眼里满是厌恶,转眼,回答:“真的,爸爸答应你。”
冰舞蝶轻轻的嗯了一声,走到凤闻淑的身边,安慰道:“妈妈,蝶儿会乖,妈妈别难过了,不哭,笑笑。”
凤闻淑连连点了几下头,笑着说:“好,妈妈不哭,妈妈笑,蝶儿要乖,妈妈会来看你的。’
凤闻淑虽然对冰文昊的无情感到寒心,但,他没有告诉蝶儿她做的“坏事”,对此,她很感激冰文昊!
磨蹭了许久,凤闻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冰家,她想好了,她打算去旅游,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