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路上抱着安锦回到了家,那个还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家。
周言怔怔的看着陈安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进了卧室,乍一眼看是安锦。
“陈安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周言跟在陈安身后进了陈安的卧室说。
正当周言看了眼安锦回头看陈安时被吓了一跳。
“陈安你脸怎么了?过敏?”周言看着满脸通红还泛红点的陈安说。
“没事。”陈安低沉着声音说。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周言问。
他喝了太多的酒身上过敏的症状也是越来越明显了。陈安不语,走进了浴室,开始放水,他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两只手撑在洗手池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了口气。
还好没吐。陈安松了口气。
水已经放满了,他脱了衣服裤子,躺了进去。两只眼闭着,头还是很疼,洗了十来分钟,陈安裹着下身,露着上半身从浴室走出来。
发间的水从发梢滴落,陈安脸上还有水在上面,透着太阳灿若星辰,浴巾围着他的下体,他结实的胸膛下还有明显的腹肌,手臂上的水顺着他的肌肉成优美的弧线流到手指的指尖上。陈安坐在床边拿着毛巾擦头发。
陈安结实的手臂上胳膊上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红疙瘩,就好像被蚊子咬了之后起了个包那样,只不过比那个要大很多。
“陈安你这样不行啊,我刚刚让人去给你拿药了,放心我说的很清楚你用下。”周言扔了一个药盒到陈安怀里说。
陈安看了一眼药盒确认没什么问题了之后打开了封口,掏出来看是外用的。
陈安抬眸瞪着周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凑合着用,过敏严重都会死人。”周言幸灾乐祸的说。
“去订三张机票,用一陈的身份证弄安锦的机票。”
“她同意跟你走了这是?”周言瞪大了眼睛说。
“去办。”陈安低着头,像是在压制什么一样说。
周言点点头拉开房门出去了。陈安拿起那瓶药看了一会,陈安叹了口气。
不能让安锦发现。
等到陈安身上的过敏症状已经全部退了后安锦才慢慢醒过来。
安锦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缓过神后安锦睁开眼看着周围,全是陌生的场景。安锦赤着脚从床上下来,拉开卧室的门外面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陈政行长?”安锦站在卧室的玄关处赤着脚一只手抓着门手说。
“我叫陈安。”陈安坐在茶几面前倒了杯茶说。
“喝醉了失态了抱歉。”安锦淡淡的说。
“喝杯茶醒醒吧。”陈安放了一杯茶在对面示意安锦过来坐。
安锦会意松开手慢慢走到陈安对面的沙发上落座了,安锦端起茶杯在手里。
“敢喝我倒的酒不敢喝我倒的茶吗?”陈安看着安锦淡声的说。
“也对,酒是店里的,茶是怎我亲手泡的。”陈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不是的,是我不喜茶。”安锦淡笑着说放下了茶杯。
陈安顿了顿,不喜茶。好一个不喜茶。只不过是对我的戒备心一直没放下过。
“陈安机票订完了。”周言不知道安锦醒了破门而入高兴的说。
而安锦已经瞥向周言的方向把目光落在周言手上的三张机票上。
“什么时候的。”陈安淡淡的说。
周言看了看安锦吞吞吐吐的说“下午五点的。”
“那个祝你一路顺风,我先走了。”安锦起身想要离开。
陈安拉住了安锦的右手,安锦疑惑的回头看着陈安不明白他的用意。
“跟我回国。”陈安没有看向安锦说。
“我的家在荷兰。”安锦说。
“你都记起来了不是吗?”陈安淡声的说。
安锦一怔,用左手推开了陈安的左手。
“我跟你根本不认识陈政行长开什么玩笑。”安锦后退了几步。
周言知道陈安左手使不上力能抬手抓一个东西一定是偷偷练了好久吧。
“你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会带走你的。”陈安看着安锦说。
“我不会跟你走的。”安锦淡淡的说。
“手段我是有的。”陈安不经意间看了眼周言,周言会意离开了这。
陈安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安锦。
“安锦,我爱你。”陈安把安锦抵到了墙上,陈安柔声的说着。
“陈政行长自重些。”安锦紧贴着墙两只手扶着墙看着陈安说。
“我的心告诉我这不可能。”陈安用右手搂住了安锦的腰说。
安锦仰头下视着陈安那张欲不能摆的脸,喘息声变得急促了。
“你知道的我现在可以动你了。”陈安用左手抚摸着安锦的脸颊柔声的说。
“陈安,你敢。”安锦害怕的看着陈安的眉眼。
陈安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桃花眼很诱人,安锦也不会是例外。
“你试试。”陈安顺势用左手从安锦的脸颊滑落到她的锁骨上。
“这个地方曾经留下过我爱你的证据。”陈安盯着安锦的锁骨轻声的说。
安锦抿唇不语。
“我的左手不行你不愿意随时可以推开我。”陈安贴近安锦的耳边轻声的说。
安锦的心跳就像是漏了一节拍,好像突然反应就变慢了,她怔怔的看着陈安,没有想反抗的意思,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陈安把吻落在了安锦的锁骨上,左手已经在裙下游弋了。
“陈安……”安锦难受的低喃了一声。
陈安把安锦抱进卧室轻轻的把安锦放在了床上,陈安抱着安锦都是把右手放在下面左手放在上面,发力的只有右手。
陈安挑眉,嘴角上扬,两只丹凤眼狐媚的看着安锦。
就像狐狸盯上自己的猎物一样。
“锦锦,我好爱你。”陈安低声的说着。
安锦刚想逃却被陈安抓住了脚踝。安锦的脚踝很细,陈安抓着她的脚手指还能伸很长出来,她甩也甩不掉。
“想跑?”
陈安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疑问,陈安长长的睫毛盖在他眼睛上很好看又多了几分暧昧,长的跟个妖精一样。
比女妖精还妩媚。
“放我走。”安锦清醒过后挣扎着被陈安抓住的脚说。
“你知道我不会放你走的。”
“那就只能呆在这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了。”陈安顺着安锦的脚踝往上摸,直摸到大腿。
“陈安你干什么。”安锦想往床边缘移可是陈安手劲很大她动不了。
“猜猜看。”陈安把做流氓这种事还说的那么平淡无常。
陈安用另一只手把安锦拉到了床中间,压在了自己怀里松开了她的腿。
“陈安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很恶劣,你会坐牢的。”安锦被压在下面两只手抓着床单有些害怕。
陈安把脸凑近了安锦,用手抓住了她的手。
“坐牢之前把你做了。”陈安的腿有力道的夹住了安锦的腿。
“我跟你回国!”安锦受不住了大声的说。
陈安的动作一顿,安锦就真的以为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逼她跟自己回国吗?
陈安松开了安锦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他的心情很浮躁,每次都被安锦左右情绪。
安锦坐在床上往后移了一大段和陈安隔开了距离。
“准备下,等会去机场。”陈安说完起身打开门走出去了。
安锦在床上闭上眼松了口气,陈安走了就好。安锦整理好衣服穿上了鞋走出了客厅看见陈安还坐在那。
安锦心里咯噔了一下深吸了口气走到陈安的面前张了张嘴。
“我走了。”安锦淡淡的说。
“等会我安排人去接你。”陈安抬头看着安锦说。
安锦看了看他慢慢点头离开了。
安锦离开这栋别墅后一个人漫步在路上,两旁的树一棵一棵从她的身边略过,安锦不禁低声笑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做了个抓紧东西的动作。
回家后安锦很快的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交待完佘姨可以把这当自己家一样的住着完后就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这一趟是远门。
安锦喜欢黑色的裙子,她今天把头发束成了鱼骨,带了一对先流式的耳坠,还是黑色的长裙,只不过这次是类似单薄的纱网裙。
陈安的人很早就在楼下等着安锦了,见到安锦后迎接安锦上车直抵荷兰的机场。
机场上的人还挺多,本以为今天会很稀少。安锦拉着行李箱环顾四周跟着前面的人走。
“安小姐,陈政行长在前面。”那个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说。
安锦看了他一眼好像懂了什么,她点了下头兀自走了过去,果然陈安和周言坐在那,只不过周言还在打游戏。
“你来了。”陈安抬头看着安锦有一丝笑意的说。
安锦缓缓的点了下头坐在了周言身边,周言一怔看了一眼安锦不禁往陈安的方向靠了靠,周言被夹在中间。
候机室里坐满了人,有不同肤色的人,可以说是从世界各地聚集在一起的人。
“请J173271航班的顾客们检票。”广播声倏然响起。
安锦起身拉起旁边的行李箱要走,周言关上了手机拉着两个行李箱走。
陈安走到安锦身边拿过安锦的行李箱,安锦怔怔的看着陈安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陈安你好狗,自己行李箱不提。”周言拉着两个行李箱快跑跟上他们俩说。
“年终奖。”陈安淡淡的说。
“行,我服。”周言一副无语的样子拉着两个行李箱走。
还真别说,小姑娘长的越来越漂亮了,比之前成熟多了。周言在后面打量着安锦的身姿不禁暗自赞叹。
“别看不该看的。”陈安突然淡淡的说道。
周言低了低头,啧这个陈安我也是无语了看几眼安锦又不会死。
陈安有专属通道不用排队陈安把行李箱放在检测带上拉着安锦上了飞机,周言还慌慌张张的放完两个行李箱过了通道却看见三个行李箱在那立着。
周言愣在原地,三个行李箱?怎么拿?周言瞬间崩溃了。
“先生您还不上飞机吗?要关舱了。”一位空姐礼貌的说。
陈安你给我等着。
周言无语至极硬是手上拉着两个行李箱上面还放着个行李箱慢慢吞吞的拉着行李箱走。
等飞机完全起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忙忙碌碌了一整天安锦确确实实的累了。这三张机票是头等舱,安锦已经睡下了。
陈安静静的看着安锦没有说话。
“诶不是,陈安你们俩呆一块我算哪门子?”周言从前面探出头来说。
“滚过去。”陈安冷冽的看着周言压低了声音说。
周言撇撇嘴坐会去了,又开始打游戏。
陈安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盖在了安锦的身上,又弯腰吻了下安锦。
我会在你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偷偷给你求婚,哪怕这是个不会有我愿意的求婚。我还会在你睡着的情况下偷偷的吻你,总而言之我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爱你。
陈安看着窗外的夜色,好像这次的夜色也没有很压抑,反而有一种独特的美。
今晚的夜色很美。
不止是夜色。
不止是今晚。
陈安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在思考着什么一样,周言完了一会也睡了,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一点了,陈安吃了药后一直守着安锦。陈安就那么看着安锦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陈安想解释这六年来他过的多不容易可是他不敢,解释的多了就好像是我在做恶。
安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女人了,明明分别的时候安锦才十七岁,转眼间再见面安锦已经二十六岁了。牢狱的三年,背井离乡的九年,安锦吃的苦很多,可她从来不会拿出来说,因为她不想因为通过这些去博得别人同情心,更不想要别人怜悯她,更多时候安锦希望别人知道她过的非常好。
“她就好像傍晚欲坠的落日,那怕谢幕依旧耀人。”
陈安淡淡的笑了,他轻声的说着,慢慢的抚摸着安锦的脸,好像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刻仅有安锦和陈安两个人,只不过陈安是清醒的,不止是安锦睡着他没睡的清醒。
飞机缓缓的降落了,天已经大亮了。飞机落在了这片土地上,这片安锦从小长到大的土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