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爱意未停

第11章 各怀鬼胎的宴会

爱意未停 童午晚 5352 2024-11-13 04:11

  一路上安锦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在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安锦的心思终于飘出了躯壳。安锦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两只眼呆滞的盯着前方,似乎她已经是个没有气息的死人了。

  直到后面车的鸣笛声愈加频繁的响起,安锦才恍然回过神踩着油门开走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安锦怔怔的盯着远方,一辆车突然出现在安锦的视野里,安锦猛地刹车没撞上。安锦把车停在了路边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头抵在手背上闭着眼。

  安锦纠结的不是陈安突如其来的让她嫁给他,而是陈安说她的母亲已离世了。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星期的两个人居然会知道安锦这么大的事,这不会是巧合。安锦坐直了身又看向左手上的疤,她总觉得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CA。

  “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安锦低声慢慢的说着。

  安锦的思绪越来越重,而顷刻间手机铃声打断了安锦的思虑。

  安锦慌乱的拿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安安,游轮之旅去吗?”曹逸心情很好的说着。

  “我跟钟冗一道去。”安锦调整了下情绪说。

  “嗯……也好!”曹逸说。

  “这次游轮之旅有点盛大,可能会有许多来自不同地区的人参加。”曹逸有点担忧的说。

  “你意思是会有贵家争权?”安锦问。

  “总而言之游轮的时候你一定要寸步不离我。”曹逸说。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去开会了。”曹逸柔声的说。

  安锦挂断了电话又一个人愣了很久。

  安柔芩,苏婷婷。

  当年陈安只听苏婷婷一个人的片面之言,就轻易的给安锦定罪了。可安锦心里清楚,倘若没有安柔芩的帮助苏婷婷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置自己于死地。

  长在左右的两只耳朵却总听一面之词。而安柔芩,只有一张嘴却能说出两面话来。

  如果没有曹逸的不离不弃,安锦出狱的那年肯定不会有多容易活下来,即使活下来了日子也不会有多好过。

  曹逸是安锦的光。

  ㅤ

  安锦如约而至的在游轮之旅上出现。钟冗是荷兰人,这样大的游轮之旅本就是在荷兰举行钟冗肯定要招呼很多熟人。

  安锦一个人走在船板上,今天安锦穿的很小众,一身流沙鱼尾型的长裙,照旧是一双很高的黑色高跟鞋,耳环是曹逸送的。

  可能安锦不善交际,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钟冗去了正厅与熟人喝酒打招呼,安锦一个人出来了站在船板的围栏旁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风来的凶猛,直贴安锦脸上的吹。安锦的长裙被风吹的裙尾翩翩起舞,安锦两只手抓着围栏闭着眼感受海的气息。

  “好兴致。”一道女声突然响起。

  安锦缓缓回头看着那个女人穿的很高贵的向自己走来。

  “姐姐,好久不见。”安柔芩笑着看着安锦说。

  “别来无恙。”安锦冷冽的看着她说。

  “我就说姐姐坐了三年牢能去哪,原来在荷兰这种地方苟且偷生。”安柔芩和安锦并排站在一起。

  “苟且偷生的心安理得。”安锦冰冷的说看着远方的大海。

  “安锦,你就不配跟我抢,该是我的一样都少不了!”安柔芩终于装不下去露出歹毒的面孔说。

  “什么是你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那都是我母亲赐给你的!”安锦气红了双眼看着安柔芩说。

  “别拿你那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母亲压我!”安柔芩笑着说。

  “A市总有一天我会回去,你和苏芩也必须不得好死。”安锦淡笑着看着安柔芩说。

  “你怎么回去?你配回去吗?A市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没人记得有你这个人了。”安柔芩大声笑着说。

  安锦抿唇不语。

  “你知道吗姐姐,哪怕今天你从这里跳下去死了也没人会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安柔芩靠近安锦说。

  安锦双手紧抓着围栏,倔强的看着安柔芩没有说话。安锦在一步一步的后退,她的腰杆已经贴上了围栏,已经不能后退了。

  “姐姐你去死吧。”安柔芩用两只手推着安锦说。

  安锦半个身子都被安柔芩推在围栏外面,安锦瞥了一眼身后浪涛汹涌的大海又看向安柔芩,安锦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围栏不松手。

  “我活着就这么令你恐慌吗?”安锦冷笑的看着安柔芩。

  “姐姐言重了,只是姐姐死了我会更心安理得些。”安柔芩恶毒的笑着两只手推着安锦说。

  安锦的手是反着抓着围栏的,身体越是往外倾斜手就越抓不住栏杆,安锦已经要撑不住了,安柔芩今天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就像九年前没把安锦在牢里杀了的一样。

  安柔芩突然空出一只手掐着安锦的脖子,力度逐渐加深。

  安锦一边要抓着栏杆一边又要伸手掰开安柔芩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力气显然不够用了。安柔芩的位置占上风,安锦就那么看着安柔芩的笑容愈发模糊在眼前,要喘不过气来了。

  安锦闭上眼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连带着抓着安柔芩的手也一并松开了。安柔芩歹毒的笑了下轻轻一推把安锦推下去。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掉下去了!”安柔芩装作惊慌的喊着。

  安锦在海水里慢慢睁开眼,身体逐渐下沉,视线也是越来越模糊了。海水侵入安锦的口中,眼中,鼻里,安锦感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弥留之际安锦好像看见了淑娉青的面容。安锦伸手想抓住那道影子,淡淡的笑了下又闭上了眼,手也慢慢的垂下来了。

  “救人。”一个男人跳进去后抱着安锦从海面探出头。

  安柔芩气的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真被救上来了,或许已经没气了。

  救生圈已经扔了下去,男人一只手拉着救生圈一只手搂着安锦的腰慢慢的靠近船边。一条绳子伸了下来,男人抓着绳子上面的人拉着他们上来。

  男人把安锦放在船板上,用手轻轻的拍着安锦的脸颊,男人发间的海水顺着发梢落下来。

  “醒醒。”男人蹲在安锦身边说。

  没有反应。

  “去找医生。”男人回头冲自己的侍从说。

  眼下等医生会花很多时间,男人用手抱起安锦的头对上安锦的嘴。

  周围观看的人越来越多了,安柔芩站在一旁笑着看着安锦。

  “安。”钟冗从船上跑下来蹲在安锦身边。

  “医生来了!”

  等安锦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床上,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很华丽的灯,这间房间里还来着暖气。

  安锦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起身坐了起来,只不过有些吃力,安锦的手突然刺痛一下,她低头看着手,手背上有针头。安锦顺着吊针的线看上去,她在挂瓶。

  “小姐,您还要赴宴吗?”一位女服务员走进来。

  “什么时候打完。”安锦哑着声音说。

  “这是最后一瓶。”服务员低头说。

  安锦看了看身上,衣服已经换了。

  “我身上的衣服?”安锦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服务员。

  “是我帮你换的,小姐要赴宴的话先生已经准备了礼服。”服务员说。

  “救我的先生?”安锦问。

  “是的。”服务员如实回答。

  “你走吧,我自己换衣服。”安锦看着吊瓶里的药水正一滴一滴慢慢滴落。

  服务员听从安锦的话关上门离开了。

  安锦拔掉了针,皱眉摁着手背,慢慢下床。安锦的右手有些刺痛,她看向那只手的胳膊上有一道口子,不是很大但也挺长的。是安柔芩推她下去安锦抓着栏杆割到的。

  看着伤口显然已经处理过了。

  安锦换下了床头的礼服走出去了。

  好一个安柔芩,今天你不惜杀了我,他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安锦一步一步走在走廊上,头还是有点胀疼,面色苍白但是有力。

  陈安已经成功抵达游轮检票口。

  “沈林的人手已经安排在轮船上的各个角落。”周言递上了邀请函在陈安耳边小声的说。

  “煞筹组织安排怎么上船了吗?”陈安小声的问。

  “安排妥当。”周言说。

  “只要今天沈林敢不顾惜这一船上的性命,他今天就必死无疑。”周言靠近陈安说。

  “煞筹组织准备怎么做?”陈安问。

  “炸药。”周言笑了说。

  “煞筹组织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他们的头儿更是残忍。”周言补充道。

  “后路安排好了?”陈安挑眉问。

  “一切安排妥当,只需要点燃炸毁整艘轮船。”周言说。

  陈安放心的入场了,刚进去就看见了沈林。沈林的视线也瞥向了陈安这里,他手上拿着酒向陈安的方向举了下,不怀好意的笑了。

  “今天既然是我沈某人宴请各位,那就放心娱乐!”沈林站在台上拿着话筒说。

  宴席下大家玩的都很尽兴。陈安装着样子拿了一杯酒在手上,留意的环顾四周,周言去查沈林的人手。

  陈安刚抿了一口酒松口的时候意外间看见了安锦的身影。

  安锦正在和一个外国人谈话。

  “钟,让你担忧了。”安锦不好意思的举杯喝了一口。

  “你现在的身体喝不了酒。”钟冗笑着说。

  “那位救我的先生去哪了?我总得道谢吧。”安锦看向四周说。

  “不知去向。”钟冗淡淡的说完一个女人又找上了钟冗。

  安锦看着钟冗跟那个人女人走了叹了口气走向中央。

  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安锦的手。安锦受力回头看着陈安愣了神。

  “下船。”陈安冷漠的说着。

  安锦觉得莫名其妙甩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安锦皱眉看着他。

  “马上下船。”陈安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着。

  “失陪了。”安锦觉得无语低头离开了。

  陈安看着安锦离开,怒气直线上升,手里的高脚杯被陈安捏碎了,酒流了满手。服务员见状拿来手帕给陈安擦手,然后收拾地上的玻璃。

  陈安冷峻的面孔吓人,他离开人群熙攘的宴会上,门外站着陈安的人。

  “政行长。”门外的人问好了一声。

  “周言呢?”陈安冰冷的问。

  “去监控室了。”

  陈安闭眼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言的电话。

  “拆除炸弹。”陈安一只手扶额闭着眼无力的说。

  “为什么?你疯了?”周言在电话里生气的说。

  “马上。”陈安冷声的说。

  “要是这样的话不能保证我们能安全下船。”周言无奈的说。

  “我让你现在马上命令煞筹组织的人拆除炸弹听不懂?”陈安怒吼道。

  “我刚刚查到了,沈林的人已经全部躲在每个出口处,你现在拆除炸弹今天我们会死在这艘轮船上!”周言也没好气的说。

  “安锦在船上。”陈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不能伤到安锦。”

  电话那头,陈安听见了一声很大的轰动,周言一拳锤在了墙上。

  “若敛,拆除炸弹。”周言在电话那头说。

  陈安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都是周身阴戾。

  如果没有这些炸弹做挟持,沈林绝对不会给陈安留活路,相反就算挟持不上,陈安的后路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撤离轮船煞筹的人点燃炸弹这艘船就会顷刻间化为乌有。眼下什么都没了,陈安不可能让煞筹的人短时间内杀了沈林的人手,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

  “你在找我?”一道男声传入安锦的耳朵里。

  安锦转过身看见一个帅气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正放下茶杯。

  “你不是拍卖会上的那个人吗?”安锦疑惑的看着他。

  “还记得我。”男人笑了笑起身又说“我就是救了你的人。”

  “坐。”男人看着安锦说。

  安锦保持戒备心的坐下了,男人给安锦倒了杯茶。

  “丛若。”男人笑着看着安锦说。

  “安离。”安锦握着茶杯说。

  “你不用对我戒备心那么强,我既然会救你自然而然不会害你。”丛若低声笑了笑说。

  “谢谢。”安锦淡淡的说。

  “你很喜欢那对耳饰?”丛若抿了口茶看着安锦说。

  “谈不上喜欢,只不过觉得它是文物不应该沦为商品任意买卖。”安锦平静的说。

  “你可真特别。”丛若盯着安锦看。

  “谢也谢完了,不奉陪了。”安锦放下茶杯起身要走。

  “要是你知道这艘轮船上将会有一场厮杀你应该就会听他的话下船了。”丛若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着。

  安锦停住了脚步,曹逸也在这艘船上。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安锦转身看着丛若的背影说。

  “你可以不信,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为了你把自己唯一的活路扔掉了。”丛若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

  话音刚落,一声惊天动地的枪声响起来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