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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至情至性

爱意未停 童午晚 4427 2024-11-13 04:11

  场面安静后,陈安惹来了不少异样的眼光,更多的是鄙视和不信。

  “这位先生,由于刚刚您花了一亿拍卖下金凤呈祥耳饰一对尚未交付金额现又一口价两亿有点让人难以知道您来这的目的是否是想破坏宴会。”台上一直拍卖的男人拿着话筒说。

  陈安斜过目光看了一眼周言,又正视着台上的男人,抿唇不语。

  周言会意起身从台下最后一排一路往前走,走到拍卖台上,出示了名片。

  “我是陈氏集团董事的特助,周言,刚刚的一亿现在交付,另外这幅画我们也要定了。”周言清朗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拍卖会上。

  “陈氏集团董事特助?那意思就是说那个人是陈氏的董事长!”台下的言语议论又掀起了。

  “那不就是陈政行长吗?”一位男士说。

  台上的主持人倒擦一把汗,连带手都颤抖了接过名片看,确实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董事特助。

  “陈政行长的到来,有失远迎。”台上的主持人把画双手呈给周言。

  周言收下画,放了一张支票在桌面上。

  “这是三亿。”周言放下支票拿着画走到了后排,平静的坐下来了。

  陈安的身份暴露出来还是有很多人惊恐的,可是拍卖会还是要继续的。

  “第四件……”

  一直挨到结束,安锦才从座位上离开,许冕买下了一个陶瓷和一套上好的茶具,而安锦除了那对陈安赠送的金凤呈祥耳饰,什么也没有买。

  “小姐,这是陈政行长赠予的金凤呈祥耳饰。”后台的人打包好东西弯腰呈给安锦。

  “谢谢。”安锦没犹豫的接下了。

  随后那个人便离开了,安锦注视着手上的东西,入了神。

  “对你很上心。”许冕笑着说。

  “说来也奇怪,明明我们从没见过,可我第一眼就心生欢喜。”安锦淡淡的说完摇摇头继续走。

  “原来是全球政行长,怪不得出手阔卓。”许冕替安锦打开了车门。

  安锦没有说话上了车。

  “两亿一幅画。”许冕意味深长的说着。

  安锦低了低头,两只手来回摩挲着,时不时抬头看着窗外,《尘缘》。这是安锦的作品。

  White就是安锦。

  这幅画在参赛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是安锦即兴发挥出来的作品,可是陈安却一眼万年,一口价买下了它,让其他人没有竞价可言。

  尘缘,沉冤。

  明明没有风,花瓣却摇曳的动了,明明没有雪,却突然下了场大雪压的花枝弯了。《尘缘》沉冤昭雪。

  这是安氏落寞前安锦的作品。

  “亲爱的,你确定不认识陈政行长吗?这可是大好的金腿一定能重振安氏。”许冕懂安锦,看着安锦说。

  “不认识。”安锦没有犹豫的说出口,眼神早飘出了车内。

  “那可以借助他,靠近他让他帮你重振安氏。”许冕很坚定的说。

  “利用?我做不到。”安锦回头看着许冕说。

  “他今天能为你花一亿,明天就能把他坐在政行长的位置给你。”许冕说。

  “女人做不了政行长。”安锦平静的说。

  “你可以把这个位置从他身上拿掉交给你可信之人的手上。”许冕说。

  “我和他认识一个星期不到,我没有那个本事。”安锦淡淡的说。

  “看得出来,他对你用情至深。”许冕咧嘴笑了。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安锦深吸了口气看着车窗外又说“可能是我想多了。”

  车子不久使到了延鑫地段,安锦下了车许冕摇下车窗用余光瞥了一眼车后,安锦往里走进了一栋别墅,那辆曜影的车窗也缓缓摇下。

  许冕让司机开走了车,自己坐在后排莫名意味深长的笑了。

  “陈安,身份暴露了总归不好,国内怕是得知你不在公司会出事。回国吧。”周言坐在副驾驶也看着前方那栋只露了一角的别墅说。

  “再等等。”陈安一直没离开视线的看着那栋别墅。

  再等等。不止是等等再回国,不止是等等再回去。

  “一幅画能让你如此动心,不应该,两个亿不值。”周言关上了副驾驶的车窗说。

  “不止两个亿。”陈安动了动眸子看向了前方的镜子又说“走吧。”

  “她今天能喊出六千万的价格,说明她现在的经济不错。”周言说。

  “不,她拿不出六千万。”陈安眯了下眼似乎懂了什么。

  曹逸还在安锦身边。

  “一个坐了三年牢的女人,所有证件当初都被你一并收走交给警方销毁了,A市不再存在安锦这个人了。”周言顿了会又说“没名没姓的有犯罪前科的女人不应该会有钱到这种地步。”

  果然,陈安那么聪明的人,呆在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蠢到哪去。

  “你是说她背后有依靠的人?”周言恍然懂了。

  陈安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已经默认了周言的猜测。

  “我了解她,她有骨气不会白要别人钱财,所以倘若今天她买下金凤呈祥那也是她借来的钱。”陈安眯了下眼淡淡的说。

  “可你也为她花了一亿。”周言说。

  周言语意未尽,陈安也懂周言的意思。

  “她看中的是这件饰品是文物。”陈安扯扯嘴角淡笑了下,说“没人比我更懂她。”

  陈安在荷兰的产业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几个比较大的有名的酒店正是陈安户下的。

  锦瑟酒店。

  是这最大的酒店。

  男人从茶几上拿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喝下一口,挑眉看着前方像是在思索什么一样。

  “去查,那个女人。”男人嘴角上扬笑着说。

  “主人,我们的正事还没做。”一个男人低头跪在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男人面前。

  男人冷冽的看着他,放下了茶杯,跷着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那个男人得到命令退下了。

  “陆续,这回我可能帮不了你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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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前天下雨的缘故,院中的花香更浓了,空气清新的让安锦心生舒服。安锦闭着眼伸出手停在半空中,像是在品味一件绝美的东西,表情极其享受。

  安锦慢慢睁开眼深吸了口气,嘴角微扬的笑了,是那种很久没有舒心的笑容,让人心生欢喜。

  安锦伸手抚摸着一朵被雨点打弯的百合花,它的花瓣已经凋落了一片。

  “安小姐,有人找。”佘姨走到院子的入口低着头说。

  安锦回头看了佘姨一眼,收回了手走向佘姨。

  “客厅等我。”安锦双手规矩的放在腹部腰杆挺直的走着。

  佘姨点头退下了。

  安锦从院中的另一个门走上了楼,拿了个礼盒随后安锦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走向客厅。

  “安,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钟冗笑着看着安锦的到来说。

  “有事吗?”安锦面无表情的坐在钟冗的对面看着他说。

  “大可不必这么冷淡。”钟冗笑了笑的说。

  安锦低头淡漠着眼神用手倒了杯茶递给钟冗。

  “前些天,有人托我找一个叫安离的人。”钟冗接过茶慢悠悠的说。

  安锦抬眸还是那样淡漠的看着钟冗没有开口的欲望。

  “是个男的,我的一个好友。”钟冗抿了口茶悠悠的说。

  “你向来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安锦冰冷的说着。

  “安,我们认识少说都一年了吧?”钟冗放下茶杯看着安锦说。

  安锦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你的过往,我无从知道,可是这个人的背景不容小觑,我怕你摊上什么事了。”钟冗很严肃的说着荷兰语,坚定的看着安锦。

  安锦似乎没兴趣听钟冗说这些,兴趣索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帮我个忙。”安锦抿了口茶说。

  “但说无妨。”钟冗看着她说。

  安锦把身旁的礼盒放在了茶几上示意钟冗打开。钟冗会意打开了盒子。

  “你喜欢摆弄古董,这个东西是文物,托你把它送到博物馆里吧。”安锦放下茶杯慢慢的说。

  钟冗打开盒子确实很惊艳他的双眼,这对耳饰十分精美,如果佩戴身上的话一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这么精美的耳饰,你为何不戴?”钟冗关上了盒子说。

  “文物是用来遗留下来供世人欣赏的,保留文化,而不是当配饰首饰穿戴在身上炫耀的。”安锦平平的说。

  钟冗兀自点点头。

  “帮你可以,但是下个星期我有个邀请是游轮之旅,希望你能陪同。”钟冗笑着说。

  安锦看着钟冗,眉眼动了动,似乎有些无奈。

  “交给你了。”安锦说。

  钟冗点点头拿着礼盒离开了。

  安锦上楼后把窗帘后面的郁金香拿出来浇了点水,而后又静静的看着这一大束的郁金香出了神。

  许冕说的不无道理,可以试着利用陈安重振安氏。

  安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赚钱途径那就是绘画,可是她做不到了,既然连绘画都不能做了,古筝于她而言也办不到了。

  如果有了政行长的帮助,安氏辉煌指日可待。

  安氏不止是安志博的心血,那也是淑娉青的心血,当年安志博下嫁给淑娉青,这个公司是淑娉青的,安志博一分一文也没有带。现如今安志博为了一己私欲败了安氏曾经还想过把安氏留给小三的女儿,简直让人心寒。淑娉青用自己的死换来了安志博下半辈子的安逸生活。

  淑娉青已经死了九年了,这九年里安锦没有去看她一次,因为安锦没有办法,坐牢的三年里连淑娉青下葬的日子安锦都不在场,出狱后离开了A市六年也不曾去看望过淑娉青。

  安锦说过,怪我无能,不能把母亲的尸身带走,这九年里女儿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您。

  现如今恢复安氏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安锦肯,安氏就能重振辉煌,然后再去报复安志博和苏芩。

  眼下安锦万事俱备,只欠陈安这个东风了。

  “对不住了。”安锦看着眼前的郁金香低声的说道。

  安锦起身走到书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相框,里面是淑娉青的照片。

  六年了,我已经等了六年了,我等不起了。淑娉青更等不起了,凭什么安志博错事做尽却还得善终,而淑娉青善事做尽却不得善终。安志博他该死,他不该践踏淑娉青对他的感情,淑娉青哪怕知道了安志博背叛了他都还想要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去保护安志博,可安志博不值得。

  而淑娉青的死,却是陈安做的。

  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曾爱之人,可这样的两个人都伤害了安锦至亲的人,这是不可饶恕的。虽然现在安锦忘记了陈安,但这不妨碍安锦利用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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