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生的嘴角掠起一抹冷笑,而他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冷冷的说:既然你进来了,就别想着从这里逃出去,我可是答应了忆夏好好照顾你。
她站在他的面前,握紧拳头,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林安好握紧拳头,眼中的狠意看着他。
她厉呵道:“别在我面前提她!她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真的能控制住我吗?”
他漆黑的眸中散发着怒气,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最低。
林安好感觉到阴冷的气息和恐惧蔓延到全身。
她强忍着镇定,看着他优雅的站起身,缓缓向自己靠近,她想要逃,却被他看穿。
他狠狠的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就像死死的禁锢一样。
他咬着牙说:“你怎么连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那你有放过我吗?从一开始你就陷害我,让我坐了五年牢!还不够吗。”
“死性不改!坐了五年的牢都没有让你学乖,反而让你变本加厉!”
他狠狠的将她抱进怀里,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而她被他挤压的快要窒息。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握起拳头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然而,不管她怎么挣扎着都没有一点作用,他仍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微抬眼,祈求的眼神对上他那冰冷的目光低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算我求你了,安余生,你放过我,我也放你,我们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字他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她会和自己提出离婚,他松开了她,双手插在裤兜里,他唇角上扬勾起一抹邪笑阴狠的眼神看着她。
低沉的嗓音说:“放过你,离婚?你觉得可能吗?林安好,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是我的掌心物。”
“我不会永远待在你的手掌心里,我要逃离你的手掌心,更不是你的掌心物”
“呵,林安好,你要记得,你是一个杀人犯,一个坐过牢的人,你觉得除了我谁还会要你,所以,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林安好冷笑了一声:“呵,安总,你是不是把你想得太自大了,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离开你都活不了,是吗?”
“呵,你以为呢?”
她冷眼冷语,“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
“很好,那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卑鄙无耻。”
说完,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狂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呼吸浓烈。
她剧烈的挣扎,趁他不注意,她咬了他,瞬间,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安余生松开了她,邪魅一笑,伸出修长的左手檫了檫嘴角,性感的薄唇微上扬,他留恋她的味道。
“你混蛋!”
林安好红着眼眶,恶狠狠的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御景园,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冰冷的眼神抹过一丝狠意。
她走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任由车辆在她身边穿梭。
这时,明媚的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
轰隆!轰隆!
一阵暴风雨让林安好多了一丝凉意,她仰头看向天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回想起,五年前那场暴风雨,也是那天他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眼前一黑,她晕倒在冰冷的地上。
顾清欢着急的问到:“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她没事,只是受到了刺激,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过……”
“不过什么?”
“你朋友之前流过产,恐怕以后……当妈妈的几率不大。”
顾清欢听完这句话,当场愣住了,“怎么可能?”
回到病房,顾清欢走到病床前,缓缓坐在凳子上,有些出神的看着林安好。
林安好缓缓的挣开双眼,看了一眼四周,缓缓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了,”
说着,顾清欢推开病房的房门,拿着水杯走了进来。
“我怎么会在医院?”
顾清欢翻了翻白眼说:“你晕倒了,是好心人把你送医院的,医院的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医院,当时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既然没事,那现在出院吧。”
“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天都黑了,出什么院啊,要出院也要等明天出院呀。”
“清欢,谢谢你。。”
“不是……你和我说谢谢干嘛?我们两个谁跟谁。”
“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爸妈,现在又来照顾我。”
“你说什么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好了,你别瞎想了,医生说让你每天晚上早点休息,对了,我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我还有一点工作要今天晚上赶出来,等明天中午我下班了来接你出院。
“嗯,那你快去吧。”
“走了,拜拜。”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病房中,林安好缓缓挣开双眼,冲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
林安好起身从病床上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医院。
半路上,林安好从包里拿出手机和顾清欢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喂,安好,你好些了吗?我中午下班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出院了,马上快到家了。”
顾清欢有些生气的说着:“什么?不是是说好了让你等我中午下班去接你的吗?”
林安好淡笑:我没什么大事,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手机快没电了,拜拜。”
“安……”
嘟!嘟!嘟……
“挂的可真够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