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曦这会已经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傻里傻气的对着江北言上下其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劲的夸江北言,甚至还口无遮拦的说:“真是个美人胚子。”
江北言的脸色黑到了极致,这个女人就是个不怕死的,不仅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甚至还敢说出这种话。
他嘴角冷笑了一声,女人,这要是你为了吸引我的注意,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陆南曦压根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突然用力扯了一下江北言的领带,凑近他的脸,两人之前距离五公分左右,呼吸相闻。
江北言没想到她会突然扯自己的领带,有片刻的慌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南曦,眨了一下眼睛。
陆南曦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抬起手覆在江北言性感的红唇上,纤细的指尖不安分的描绘着他的唇形,明媚的说:“手感真好,怎么收费的?”
之前她曾听说过在魅色酒吧里,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但一直都没把这事放在身上,这会看到江北言,突然就想起来了。
江北言被她大胆的行为弄得有些措不及防,这会听到她不知死活的问这话,他深邃的眼眸一抬,闻着从她嘴里呼出来的酒味,眉头紧蹙。
陆南曦见他皱眉,不由自主抬手抚平他的眉头,以为他是不乐意,便说:“我这么漂亮,你不吃亏的。”
“是吗?”江北言眉眼一挑,目光由上而下的打量起陆南曦。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五官极其精致,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小脸蛋红扑扑,这样看着,脑海里倒是不由自主想到一句诗“淡妆浓抹总相宜”。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虽然看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实际上却价值不菲,出自闻名天下肯之手。
她的个子并不算高,估计一米六五左右,修身的裙子,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腰线,黑色裙摆下的腿看着格外的白嫩,江北言的眸色深了几分。
上下看了不过五秒的时间,他收回了视线。
刚刚江北言在打量自己,这点陆南曦是知道的,她对自己的美貌,身材还是有自信的,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这会见他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明媚又张扬,跟个勾人的妖精似的。她的指尖缓缓抬起他的下巴,红唇微启,“还满意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江北言对于她的调侃处变不惊,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回事?向来对女人提不起兴趣的自己,这会竟然能耐着性子跟她周旋。
他想,大概是她身上没有那种刺鼻的香水味,亦或者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过平淡无奇了,突然出现个这么不知好歹的,一时兴起,有了几分玩弄的心思。
“要不先亲一个?”陆南曦嗓音细软,话刚说完,整个人便向前凑,直接覆在江北言的薄唇上。
江北言被她的出其不意吓到,瞳孔放大了几分,活了三十年,头一回懂得亲吻的滋味,也是头一回被人强吻。
有生之年,被一个女人强了,这事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
瞬间,他没有了绅士风度,也没有心思跟她玩,有的只是气愤。
江北言阴沉着脸推开陆南曦,抬起手擦了擦嘴唇,本有些凉意的唇,这会却发着烫,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与众不同的气息。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觉得心里燥得很,胸口的怒火中烧着。
陆南曦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整个背撞在墙上,她有些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也是这阵痛感,让她有些混乱的思绪回归,酒意清醒了几分。
“你发什么疯?”陆南曦先发制人的怒斥着江北言。
江北言脸色冷漠,周身寒气逼人,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欲擒故纵?女人,不得不承认你演技出众,不过,这套在我面前行不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尽管自己此刻很生气,但他也不会动手打女人。
在他的认知里,要是一个男人打女人,那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江北言松了松领带,烦躁的侧身,冷冰冰的拉开门,“砰”的一声甩门而去。
“莫名其妙,弄得好像是我对你怎么样似的。”陆南曦越说越小声,她脑海里闪过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不由怔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后知后觉自己刚做的好事,她竟然把初吻献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看刚那男人的样子,他似乎还很生气。
难不成是自己吻技太差了,让他感到不舒服了?
她有些懊恼不已,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目光无意识看到小便池,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仅闯进男厕,还强吻别人被嫌弃,这要是传出去,那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她慌慌张张的打开门,赶紧落荒而逃。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陈墨涵处理完张衡,见陆南曦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怕她想不开,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难过着,便起身离开包厢。
她进女洗手间看了一遍,压根没发现陆南曦的身影,越发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不已。
哪知她刚拉开女洗手间的门,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正从男厕所出来,她一下子蒙了。
“南……南曦……”她有些口吃的喊道。
陆南曦抬头,看到一旁的陈墨涵,尴尬的想钻进地缝里。
“那个……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陆南曦一时半会词穷了,进男厕所什么都没看到,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说实在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实际上,她确实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你怎么了?”陈墨涵吞了一口水,睁大眼睛好奇的问着。
南曦简直太野了,这会厕所有人吗?陈墨涵伸长脖子往陆南曦身后看。
“没什么,咱先离开这再说。”反正已经说不清了,她觉得自己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诶,你让我看一眼吗?”陈墨涵一个人的往回看。
“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陆南曦随口一说,可这话落在陈墨涵耳里,却听成了另一层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