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织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宋阔和宋柘的耳中,两人也不管是几点了,开着车就往医院赶。
“织织呢织织呢?”
徐舒指了指检查室:“进去检查了。”
“之前医生说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醒来,所以织织一醒来就被推进了检查室,想看看是什么原因让她提前醒来了,顺便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
病房里所有人都去陪着宋织了,怕郎凌宇孤独,宋柘主动要求留下来陪他。
“你就是那天和织织去开房的学长?”
郎凌宇有些尴尬地点头:怎么都知道了,这件事还过不了了是吧,但对方是大舅子的话,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看着郎凌宇,宋柘啼笑皆非地摇头:“你别多想啊,我可不会像我爸那样逼问你,我就是好奇你对我们家织织啊...”
“我会负责的!”
宋柘一开始也只想吓吓他,没想到自己都还没说完,人家还抢答了!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宋织说:“我相信,我们织织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我妈刚才跟我说,马上就要过元旦了,你这个元旦就到我们家来过,正好我们可以轮换着打牌,也不至于每年打牌的都是这几个人。”宋柘看了眼手机上的回复:“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们请过假了,叶教授让你们好好休息,你们那个比赛也安排了个planB。”
从检查室出来的宋织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医生对于她能提前醒来的原因也不得为知,身体恢复的都还不错,只要好好的休养,很快就能好了。等她回到病房,郎凌宇本想和她说说话,结果她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的睡颜,安心的同时也有些自责。
——
就在元旦的前一天,郎凌宇跟着宋织一起回到了宋家,宋织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比前几天已经好了不少,一些生活上简单的事情也能做了,除了一点:洗澡。
这也是让她最头疼的一点。
作为除她外家里唯一的女性,妈妈经常被爸爸霸占着见不到人影,可除了妈妈外剩下的都是男性,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对方是哥哥。更何况最近大家都在为江州重建做努力,这不,晚饭刚吃完,一个个都去忙了,不在家。
夜晚,宋织坚持着自己给自己洗澡,等洗完澡出来整个人都舒服了,双腿可能是站地太久了,有些发软后直接跪倒在浴室的瓷砖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织织,织织你还好吧。”
郎凌宇用力拍着宋织的房门,手上的玉佩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今天跟着一起来了宋家,郎凌宇在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本想着吃完饭后和宋织说一下他们这次的事情,把玉佩也给她,没想到东西还没交出去,自己才靠近宋织房间,人就在里面摔倒了。
手不小心捶到了门把手的位置,看到了插在门锁上的钥匙,郎凌宇这才想起来徐舒为了方面照顾宋织,直接把她房间的备用钥匙插在了她房门上。
打开门进去就看见穿着睡衣跪倒在浴室的宋织。
“织织啊,有什么事你叫我就好了,你看看你的膝盖,都红了,医生也不是告诉过你要你好好休息,不要长时间下地吗。”
“学长,我就是想洗个澡,而且自己家,不会出什么事的。”
郎凌宇双臂用力把人从地上抱入自己怀里,顺手把她碰掉在地上的毛巾拿起随手放在了洗手台上。单膝跪在床上,郎凌宇现在可不想对宋织做些什么,去楼下客厅找了药箱给她处理膝盖上的擦伤。
“没关系的学长,就是有点擦伤了,过两天就好。”
“是啊,过两天就要留疤了。”郎凌宇一手拿着沾有云南白药药膏的棉签,一手困住宋织乱动要逃走的双腿:“涂个药膏好起来更快,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郎凌宇叨叨的样子让宋织想起了同样也爱在她耳边叨叨的宋柘。
他们虽然是兄妹,但他们可一点都不像。
“嘶——!”
“你轻点儿,疼。”
“那你还敢不敢乱下地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这段时间一定让自己少下地。”
计谋得逞的郎凌宇十分满意宋织的回答,放回药箱后又去厨房给她拿了点吃的,重新回到她屋里。
宋织嘴上吃着,脑子一刻也不停地想着:学长最近怎么回事啊,天天看着自己,自己的脸上是有花吗,还是说自己的吃相太丑,嘴边全是碎渣。不行不行,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小淑女,大家闺秀的面子难道不要了吗。
实在是被郎凌宇盯得这些发毛,右手握拳靠近自己嘴边,嗓子轻轻咳嗽:“咳咳。”
郎凌宇以为她呛到了,给她递过去了水。
“学长,我...不是你...你不要这样盯着我可以不。”
宋织被郎凌宇整的也有些说话颠三倒四的,一出口就被自己给气死:“我吃相有时候是有点夸张了,但不是喜欢吗...”
“喜欢?”
“对啊,喜欢。”
慢的,慢慢的,郎凌宇越靠越近,直到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都能看清她脸上的小小绒毛,身上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桃子奶香味,应该就是她沐浴露的味道。呼吸已然灼热,在两人之间徘徊,洒在宋织的小脸上泛红,整个眼睛水汪汪的,微微掀开的唇瓣吸引着郎凌宇越来越靠近。
软软的小圆鼻头紧贴住自己的鼻尖,在确定位置的那一刻,郎凌宇精准无误地啄在了她的小唇上,片刻后离开。
“真甜,不愧是仙女的味道。”
“郎凌宇!”
“我把你当学长,当好朋友。”宋织下意识舔舐了还留有他余温的唇,脸上莫名燃起一股滚烫,心里也是一阵害羞:“你竟然想泡我!我是O泡果奶吗,你想泡就泡啊。”
“厚颜无耻!”
“流氓!”
宋织的反应郎凌宇可以说是正中他的心怀,嘴角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来,手臂也顺势放到了因为生气而坐直的宋织身后,她往后一靠就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圈在怀里,待在一张床上。
“织织,之前可是你先带我去开房的,也是你先冲到我房间洗澡的,睡觉也是你主动睡在我房间。”空出的一只手细细掰扯着他们俩的“情史”:“后来你爸的电话也是我接的,你们家里人一直以为是我把你带去开房的。”
“胡数八道什么呢,那天我就太困了,所以才不小心睡在你房间的,那那天晚上你不是睡在沙发上了嘛...”
宋织的声音如蚊蝇般微小,要不是郎凌宇的耳朵好,要不然真的听不见啊。
“是是是,都是我逼你的。”
“不过织织,希望这件事...”有些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唇瓣,明显地抖擞一缩:“你可以好好想想,反正我都给你了。”
手从她背后抽出,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好啦,大晚上的就不折腾你了,开学给我一个准答案,我接受。”
留给宋织的,只有房间门被关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