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相亲被撞
安梨初整个人呆滞了。
他的声音好像那个少年。
刘乐成说:“陆嘉石是我朋友,但我知道他在给你挑相亲对象,我就报名了。我没有想安氏酒店,我就是因为你是安梨初,我才来加你的。”
安梨初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刘乐成跟林孝慈不差分毫的声线。
林孝慈的事情,安梨初心里永远过意不去。
这么多年再次听到,安梨初心里说不上额难受。
“我在芜湖录综艺,我去海上市也很近,我过去找你。”
安梨初垂下眼:“我也在芜湖。”
刘乐成声音爽朗,充满朝气,一听就是很有元气的人:“这么巧啊!我今天没录制,我去找你。”
刘乐成用神似林孝慈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安梨初有些无法拒绝。
安梨初答应了,拒绝的话,当面讲还是比较有诚意的。
刘乐成戴着能扣住上半张脸的墨镜,下半张脸被口罩遮的严严实实。
安梨初本来吐槽,五千粉的小糊豆需要这么遮吗。
当他拿下口罩墨镜对安梨初微微一笑。
安梨初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卧槽卧槽!
陆嘉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哪里是五千粉丝,是五千万粉丝吧。
安梨初对这个新料的的影帝肃然起敬。
“你好,我是你的影迷,你的电影我都看过。”
刘乐成笑了:“你真有趣。”
安梨初都不知道刘乐成哪里来的滤镜。
刘乐成拿起菜单点菜,没点一个菜,询问,你喜欢吃吗。
语气莫名的有点亲昵的意思。
安梨初困惑很久:“我们以前认识吗?”
刘乐成带着微笑:“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刘乐成继续说:“你可能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知道你很久了。”
“我家里人不同意我进娱乐圈,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
“那时候,你刚好离开安家,辍学重新高考。”
“我听到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有勇气。”
“我就向你学习……”
安梨初:“也辍学?”
“绝食威胁。”刘乐成噗嗤一笑。
安梨初:……
片刻之后,安梨初叹口气,想不到她被赶出家门,无形中鼓励了别人。
“我今天来,是想当面来跟你道谢。”
“谢谢你的喜欢。”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刘乐成很知分寸:“我一直找不到能跟你认识的机会,陆嘉石说你要相亲,我就想到了这个跟你认识的机会。”
“你好,我叫刘乐成。男,三十岁。”
“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他小弧度的勾了勾嘴角,柔和的表情,很是温柔。
安梨初:“……陆嘉石说你二十八。”
刘乐成笑了:“那入行的时候,年纪有点大了,改了改了好几次年纪,外面传的都不是真的。”
安梨初看他这么坦诚,也笑了。
“有个影帝朋友,求之不得。”
安梨初长大了,影帝怎么可能跟她这种平民小老板姓做朋友。
刚开始或许觉得新鲜,时间长了,大家也只在微信里发发节日祝福,后面,连节日祝福都懒得发了。
这些话,也不需要说出来,令对方难堪。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很好。
安梨初只是跟刘乐成吃了顿饭,一点暧昧都没,可剧情就这么狗血。
安梨初就在餐厅的厕所撞见了季斯南。
季斯南看见了安梨初,双眼发亮:“梨初!”
喜相逢。
安梨初心虚的往身后看了一眼,明明没什么,在这里跟季斯南遇见就心虚的不得了。
季斯南大概喝了点酒,眼睛红红的,脸色粉扑扑的,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安梨初:“你喝酒了?”
季斯南往后退了一步,不让自己的酒气熏到安梨初:“一点点,就一点点,我的身体不能喝酒。”
“这里有种酒叫梨花酒,我就喝了一杯。”
安梨初却觉得季斯南喝醉了,四下找林特助:“林特助人呢?你还记得你包厢在哪里吗?”
季斯南眨了瞎眼,长长的睫毛缓缓地闭合:“我没醉。”
身子一歪,安梨初手疾眼快的扶住季斯南以至于不让他滑到:“什么包厢,我送你过去。”
季斯南把身子的重量放在了安梨初身上,安梨初一个踉跄,变成了季斯南楼主了安梨初。
他头抵在安梨初的脖颈出。
带上了酒气的呼吸扑在安梨初的脖子上。
安梨初的心跳随着没一下季斯南每一下呼吸都变得沉重。
安梨初招呼路过的服务员,架着季斯南。
安梨初上厕所的时间有点久,刘乐成刚好也想也想上厕所,出来就撞见了安梨初拖着季斯南走。
刘乐成一看,马上上前,接过安梨初的手,架起季斯南。
季斯南微眯着眼,冷冷的看向多管闲事的刘乐成。
刘乐成对着安梨初说:“我送他回包厢。”
安梨初:“嗯,那我回去等你。”
安梨初走后,季斯南挣脱开刘乐成,严峻眉眼:“你是谁?”
刘乐成显然也知道季斯南,他笑:“我知道你。季斯南。”
刘乐成笑得无所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安梨初为了摆脱你,出来相亲了。”
“季斯南,你很招安梨初讨厌,你知不知道。”
季斯南脸都扭曲了:“用不着你多事。”
刘乐成一笑:“我跟你说也没事,我就是那个跟安梨初相亲的人。”
刘乐成说完,没去看季斯南已经气到冒烟,哼着小曲,往安梨初离开的方向走。
季斯南脸色黑如锅底,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子了!
安梨初还不看他一眼!
安梨初不能这样子对他!
安梨初回宿舍的时候,看到了沉默到像团影子一眼的季斯南。
脚边放着酒壶。
上面写字,梨花酒。
季斯南听到脚步,抬起头,眼睛失落落软糯糯:“你回来了。”
安梨初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季斯南一愣:“梨花酒很好喝,我想带给你也喝一喝。”
季斯南打开酒塞,在白瓷杯到了一口。
温热的酒气遇到了寒冷的空气,生气了一缕白烟。
季斯南的眼睛滴下来。
“我知道你去相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