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办?就这样由着他性子来?”
霍父发牢骚,霍母也无可奈何。
“他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不是和你一样?”
霍母觉得儿子的脾气就是遗传了丈夫,一样的倔强,也一样的独裁。
两人若是没有她在其中协调,怕是经常吵架。
霍父头疼的起身,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留学的事他已经在着手安排,没想到他却坚决不同意去。
“他说的理由你信?”
“不信有什么办法?他就是不肯去。”
“这混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不早就这样了。”
霍母觉得丈夫知道的太晚,儿子的性子早已养成。
他就和个成年人差不多,事情压根不需要他们插手,即便插手也不会听。
“你也不要太着急,也许会有转机。”
“什么转机?你说说看。”
霍母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理了理裙摆,一个字不肯透露,朝他笑了笑。
“我上去歇着了。”
她后脚离开,气的霍父更是叹气,说儿子像他性子,又何尝不像她?
霍司烬回到房间,打开宁笙写来的信,他看完后笑了笑,着手给她回了一封信,同时约她见面。
仔细想想有阵子没见到她,怪想念的。
霍司烬对着信笑了笑,写完之后下楼交给管家。
霍父仍旧在沙发上坐着,瞧见脸上挂着浅浅微笑的儿子,一阵狐疑,他心情看着很好地样子。
等他走了之后,他鬼使神差的叫住要去送信的管家。
“他们通信频率怎样?”
管家不太明白霍董怎么了?忽然关心起少爷交友,以前从未关心过。
他如实回答:“频率挺多。”
“是吗。”
他低头沉思着,在管家的疑惑里开口:“把信给我。”
管家听了一愣,霍董要做什么?这是少爷的信,如果被他知道其他人偷偷看了,这可是大事。
“给我。”
霍董又是催促,管家不得不交给他,他拿在手里仔细看着外面,内心也在激烈挣扎。
他十分清楚如果看了被他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即便他是个孩子,身为父母也知道孩子需要隐私,他在明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仍旧打开看了,自己也会谴责自己。
但他很是好奇,儿子和几岁的小娃娃写了什么?且和她成为好朋友,在他看来眼高于顶的儿子应该看不上才对。
管家立在一边心里打鼓,非常想开口劝着,却又没有立场。
他心头紧张,看着霍董攥着信,眼看着就要打开,可最终没有打开,又重新交给他。
“送出去吧。”
管家也立马松了口气:“好,马上去。”
他接过信赶紧出门,生怕霍董又改变主意。
霍父微微吐了口气,到底是败给自己儿子,大概就是他的债吧。
信第二天早上到了宁笙手里,她看完后也很高兴,早上急着上学,就没给他回信,等晚上回来叭。
宁泽嘉送妹妹上学,把她送到校门口,恰好看见宁泽骞也送宁妤。
他换了车子,虽然比不了宁泽嘉的豪车,可也算不错了。
和低谷时期相比,现在算是扬眉吐气,有钱有事业,只要按照这个趋势发展,迟早是会追上。
听父亲说他那边创业也很是成功,他们父子齐心,自立门户,肯定比给宁氏卖命强。
就算是卖了一辈子,那也是别人的东西,和他们毫不相干。
老爷子更是防着他们一家,所有好处都给了宁成威,喝汤都轮不到父亲。
“宁泽嘉,我现在的样子,倒是多谢了你。”
如果不是他们把人逼急,怎么又柳暗花明了呢。
他笑的得意,也满面春风,又穿上以前的西装,衬得人意气风发。
宁泽嘉相比他的得意,显得低调的多,面容温和。
“谢就不必了,希望你以后能继续说出来。”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目中无人。”
两人并肩站在校门口,宁妤回头看了眼,竟发现一直可怕的哥哥,似乎也比较帅呢,以前都没发现。
最近哥哥有了钱,给她买了不少东西,零花钱也变多了,她很是开心。
他们现在一家也搬到大房子里住,哥哥说以后会买更大的房子呢,也会有很多佣人照顾她,就好像以前一样。
宁妤满心欢喜,也幻想着早日实现。
等到那一天,她就有资本和宁笙对抗了。
小孩子心眼弯弯绕绕,在心里窃喜着。
宁泽嘉站在原地,早已经看不见妹妹了。
他转身要走,宁泽骞故意跟在后面炫耀。
“听说现在宁氏在拓展海外业务,是遇到瓶颈了吗?”
“就算是遇到,你也别急啊,多花点钱找几个高管给你干活,分担分担压力。”
以前他父亲也拓展过业务,宁氏现在的发展,他出了很大一份力。
现在宁成威坐镇总部,宁泽嘉就是他的左右手,倒是要看看他的能力,把宁氏折腾成什么样子。
“明明都从宁氏走了,也这么关心,看来你很惦记着,早知道就不让你走了,留下好好地为宁氏发光发热。”
宁泽嘉回头反击,笑的风轻云淡。
他的话噎得宁泽骞无话可说,也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率先挑衅的是他,结果被讥讽的无话可说的也是他,好像就是来找骂一样。
他微微顿住,宁泽嘉更是加快脚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他坐在车里降下半边车窗,竟又朝他笑了笑,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宁泽骞看不明白。
宁泽嘉也不需要他明白,毕竟按照趋势发展下去,很快就可以收网了。
他给过了希望,再让他绝望,才会更有意思。
宁泽骞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对着空气骂骂捏捏着。
好你个宁泽嘉,迟早要你跌下神坛。
他不解气的骂着,阴沉着一张脸回去,特意半路给母亲买了爱吃的蛋糕,又顺便买了件衣服。
以前的母亲光鲜亮丽,即便是在家里,妆容也一丝不苟,服装更是精心打扮,好像能随时出去聚会。
现在的母亲,早没了往日的光鲜,天天被关在家里,像是坐牢一般。
父亲越是对她差,给他的机会就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