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宁妤哭唧唧的跟着大哥回去,爸爸妈妈都走了,她毫无选择。
宁笙和小伙伴们继续在游乐场疯玩,直到宴会结束才被找回来。
她的小伙伴被爸比安排人送回去,自己也跟着大哥哥回家。
今天玩的可开心了,也玩累了,到家时已经敛着大眼睛,一幅要睡觉的样子。
宁泽嘉直接把妹妹带到楼上,让她先睡觉吧。
等他下楼,宁成威也回来了,弟弟们站在一边。
他看着儿子们,儿子们也看着他,知道躲不过。
他咳咳一声:“今天的事,爸爸可以解释。”
宁泽野笑的吊儿郎当:“那你解释吧,我听着呢。”
小三爷刚到家,不知今天发生什么,他错过了重点?一点兴奋模样。
“老头子,你赶快说。”
“……”
宁成威颇为无奈的看看大儿子,又觉得好没面子。
“那个女人爸爸已经分手了,没想到会跑来现场闹。”
“哪个女人?”
小三爷看着二哥,宁泽野低低的给他科普:“就是老头子在外面的小女友。”
“哦,今天她来啦,那我真是不巧没看见。”
“难不成你想看看?”
“当然,看看老头子的口味。”
两个儿子一人一句,几乎气死宁成威,偏偏无法发作,只能憋回去。
“我和你们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头子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谈恋爱了。”
“嗯,翻译过来确实是这样。”
“那真是辛苦了,能憋住吗?”
“当然,不都保证了吗?”
两人跟唱双簧似得,气的宁成威眼睛瞪大。
宁泽嘉脚步缓缓走来,仿佛刚才他的解释完全没听进去,也不相信他的保证,也许类似的事,以后会继续发生。
“泽嘉,爸今天谢谢你。”
“不必,我只是不想不相干的人搅和了笙笙的生日宴会。”
“……”
宁成威内心煎熬,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姜黎的事,她已经见过儿子,却没听儿子提起。
她回来多久了,又和他见过多少次,他都不知道。
“解释我也说完了,你俩上去吧。”
他开口赶着二儿子和小儿子,两人偏偏就是站着不肯走,非要当雕塑。
气的宁成威抽出鸡毛掸子,追在后面打,才把他们赶走。
他把鸡毛掸子别在身后,脚步缓慢的走到大儿子跟前,张了张嘴,终于出声。
“我今天见到你母亲了。”
“嗯。”
“你们已经见过了?”
“你想说什么?”
儿子的冷漠,让宁成威心里梗塞,历史遗留的问题,终于在多年后被翻出来。
“我不反对你们见面,但你别忘记,你是我宁成威的儿子,永远都是。”
“我身体里也留着她的血。”
“我没有不让你们相认。”
当年老爷子把她赶走,也是有原因。
但那些原因如果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他更加难受,也让自己难受。
“她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她吧。”
“我会去找她。”
宁泽嘉转身看着父亲,瞧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当初是你们把她赶走,现在她回来了,你又想把她赶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那是什么意思?”
“我……”
他张张嘴说不出口,落在宁泽嘉眼里就是狡辩,或许他该相信姜黎的话,是宁家亏欠她,也是宁成威辜负了她。
他忽然转身就走,步伐匆匆的离开,任凭宁成威在后面喊叫,也没阻止他的离开。
楼梯口藏在花瓶后面的两个逆子,偷听到了天大的消息,互相看一眼,都颇为震惊,默契的放缓脚步,慢慢的走了。
等回到房间,两人顿时就炸了。
“刚才没听错吧,大哥的亲生母亲回来了?”
“嗯,你没听错。”
母亲这个词,压根就不适合出现在宁家。
他们四个孩子都没母亲,从小就是这样过来。
宁泽野摸着脑袋思考,大哥的母亲这个时候回来,是想做什么?认回大哥?
小三爷也疑惑,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大哥会不会认了母亲,以后从宁家出去。
“老头子现在肯定比我们更烦。”
“嗯,老情人回来了。”
“他们会旧情复燃吗?”
“瞎说什么呢?”
小三爷呵呵笑,怎么是瞎说呢,孩子都这么大了,万一复合了呢。
“如果他们复合,我们是叫大妈?”
“……”
宁泽野要被弟弟的想法震惊:“你想的太多了。”
“这件事我们要装作不知道?”
“当然,也不能告诉妹妹,就当不知道。”
“我怕自己说漏嘴。”
“那就不要说话。”
现在大哥肯定也很纠结,但他们不能安慰。
“你也别赖在我房间,赶紧出去吧。”
宁泽野开始赶人,小三爷哼了声,大摇大摆出去。
恰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宁成威,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和二哥的母亲呢?
她们会回来吗?
如果真有这一天,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赶紧低头回了房间,背影几分逃离的味道,但宁成威压根无心琢磨,这一晚注定难以入眠。
同样难以入眠的也有宁成瑜,今天计划失败告终,手上的伤口,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愚蠢,也让他愤怒。
等妻子出去之后,他立马给林依萱打了电话。
林依萱看见他的来电,吓得脸色都变了,压根不敢接。
她今天能混进去,全靠他帮忙,但她临时改了计划,压根没按照他说的来。
她想为自己争取些东西,想从宁成威身上捞点好处,但没想到半路被他儿子赶出来。
这已经很丢脸,怕是过了今天之后,宁成威会在暗地里对付她,打压她。
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又被宁成瑜死咬,头疼的很。
他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林依萱索性直接关机。
她的举动直接导致宁成瑜恼羞成怒,气的当场狠狠砸了手机。
卧室里传来的声响,吓了宁夫人一跳,赶紧冲进来看。
一地的碎渣,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丈夫怒气冲冲的站在床前谩骂,她想了想,最终退了出去,省得被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