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小家伙有模有样的一拜,这是她从电视上看来。
姿势算是标准,应该没错吧。
她这一拜,可把陆荣惊讶到了,笑的合不拢嘴,赶紧把心心念念的徒弟扶起来。
“哈哈哈,好,以后你就是我陆荣的徒弟了。”
想了这么久,终于收到徒弟,可叫他高兴了。
身边人都看愣了,都知道陆荣多年没收徒弟,小朋友肯定是一厢情愿。
结果眼睁睁看着陆荣把她扶起来,满是高兴的样子,笑的像朵花。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我终于收到徒弟了。”
陆荣兴奋的恨不得出去大声宣布,又怕吓着孩子。
他微微弯腰摸摸乖徒儿的小脑袋:“以后笙笙跟着师傅学琴,定会有一番作为。”
“谢谢师傅栽培。”
“好,从明儿个开始,师傅就去教导笙笙。”
宁泽野出了大门,便把这件事发到家庭群里。
宁家无人惊讶,毕竟都早已知晓。
小三爷啪啪啪的打字:“要不要办个拜师宴?”
宁成威犹豫:“似乎也可以。”
宁老大眯了眯眼:“是不是太隆重了?”
宁成威生气:“隆重不好吗?我儿拜师这么大的事。”
嗯,确实是很大的事,毕竟宁家三个废柴儿子可没被谁看上拜师。
宁成威就是想炫耀下,谁叫他以前没炫耀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女儿给他长脸了。
那可是世界级的钢琴大师,要收女儿为徒,他得好好操办操办。
没过几天,帖子就发出去了。
霍家率先收到,每次和宁笙有关的事,管家都直接交给少爷。
最近他和宁笙一直在通信,没听她提起这件事。
“什么时候收为徒弟?”
“应该是前几日陆先生的音乐会上,当时有传闻。”
“嗯,知道了。”
霍司烬面色看不出喜怒,让管家觉得奇怪,难道少爷不应该高兴吗?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多少人想拜在陆先生门下。
管家琢磨不透,赶紧退了下去。
霍司烬捏着帖子,心情浅浅的波荡着。
以后他们见面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吧,对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自然高兴不起来。
宁笙知道爸比要给自己办拜师宴,也知道要来好多好多的人,早早地准备着。
她乖顺的听从着哥哥们的安排,当听见爸比和哥哥们说,叔叔一家不来时,心情有点儿微妙。
宁成威也觉得奇怪,这次弟媳出去度假很久也没回来,弟弟和侄子又都出差,恰好都赶上了。
宁泽嘉笑了笑:“倒是很巧合,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宁成威不高兴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爸你继续安排吧。”
他对叔叔一家的偏见改不了,和宁泽骞也做不了兄弟,他们现在和仇人差不多吧。
毕竟这次的事,多半和他脱不了关系,只是他暂时没找到证据。
这阵子家里发生的事,他更是怀疑他们家,表面上没得到好处,谁知道背地里算计着什么。
宁成威看着大儿子的面色,心情跌到谷底。
他抿抿嘴角,最终没在说什么。
大伯家要举办拜师宴,远在外地的宁夫人早已知晓,她本来是打算带女儿回去,人都到机场,又故意改了机票。
她是真的没心情去,自家女儿上赶着去都不要收为徒弟,陆荣偏偏看上宁笙,把他们家脸都打肿了。
以至于丈夫迁怒自己,前几天可没好脸色,就连宁妤也是同样对待。
宁妤不懂本来说好要回去,又怎么不回去了。
“妈妈,我们不回去了吗?”
“嗯,再等等。”
宁妤巴不得不回去,她可以不用学习,也不用练琴,多开心啊。
正好爸爸也走了,没人在打她,宁妤又吃胖了一圈。
宁夫人看着肉嘟嘟的女儿拿着游泳圈玩的样子,狠狠吸了口气,给大伯打了通祝贺的电话。
打完之后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怎么看她都不爽。
“你给我过来。”
宁妤已经下水了,不懂妈妈又怎么了,赶紧划到岸边。
“你给我上来,现在开始去看书。”
“妈妈。”
“现在就去,天天就知道玩,识的字都玩忘了。”
宁妤很是无辜,不懂刚才好好地妈妈,怎么一下子就不好了。
面对怒气冲冲的她,宁妤不敢不从。
宁夫人仍旧觉得难受,明明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心血,怎么就像是一滩烂泥呢?
她气的给自己儿子打电话,偏偏也没打通。
宁泽骞故意没接她电话,手机直接翻了过来,他端了一杯酒,笑着和身边人碰了一杯。
“提前祝你发布会成功。”
韩浩笑的灿烂,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人长得不算英俊,至少在宁家几个兄弟面前,颜值远远打不过。
好在身高不错,家世也不错,算是个青年才俊。
“谢谢,这次多亏了你兄弟。”
韩浩是韩家小儿子,家里还有个大哥,长他五岁,在他还在读书时,大哥就已经进入公司。
早了五年,也就比他扎根的深,所以等他毕业之后,老头子没让他进入总公司,而是来了分公司历练。
他刚接触这行,没干出什么成绩,倒是知道对手不少,前有狼后有虎,日子十分难过。
“谢我做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帮你。”
“对,刚才是兄弟说错话了。”
韩浩高兴的一口干了,若不是有这么个兄弟,这次差点被宁家干掉。
他逼了宁泽嘉一把,让他暂时发不了产品,若不是被他先前得知,发出来就是抄袭。
到时候就好看了,他顺便告一把,把他往泥地里踩。
韩浩也不问宁泽骞怎么和宁泽嘉不和,他深有体会,自己和大哥是一个妈生,都能闹不和,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一个妈生。
“兄弟,这次你帮我,以后我也会帮你,大家互帮互助。”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嗯,你也放心吧,火就算是烧,也烧不到你身上。”
这一点宁泽骞十分放心,他确实什么也没做,做这一切的是韩浩自己,他只是稍微提供了信息而已。
他也知道宁泽嘉在抓他把柄,这次可不会那么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