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的拜师宴定在周末,宁成威邀请不少好友前来见证,就连媒体也想报道。
当然被宁成威拒绝,至于他们真要写点什么,稿子也准备好了。
宁笙期待着拜师宴,因为那天霍司烬也过来,她十分高兴。
但也有不高兴的事,都已经开春了,哥哥们也不给她脱衣服,非要穿里三层外三层,都不能好好活动了。
“三哥哥,笙笙不能少穿一件毛衣吗?”
小三爷眼下发青,脸色苍白,又是过度修仙。
他吸了吸鼻子,裹紧身上外套:“不行。”
“可是笙笙都出汗了呢。”
小三爷摸了摸妹妹后背,乖乖,跟个小暖炉似得,比自己手都暖和。
“嗯,心静自然凉。”
“……”
三哥哥是在逗她吗?宁笙抿紧了小嘴角。
于是她又哒哒哒的跑去找二哥哥,宁泽野现在也是国民偶像,十分注重外表,就算今天没有造型师打理,自己也要打理的像模像样。
身上穿的就更少了,国民偶像当然要有国民偶像的样子,外面一件单薄的西装,里面一件白衬衫,双手自然插兜,模样慵懒又迷人。
没错,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二哥哥,你不冷吗?”
屁,当然冷。
“二哥不冷。”
“笙笙也不冷呢,能不能脱一件小毛衣。”
宁泽野摸摸妹妹的毛领子,十分自然的抚平。
“不行。”
“可是笙笙的手都比二哥哥烫呢。”
小手抓着大手,二哥哥的手分明都冻红了。
宁泽野抽了出来,睁眼说瞎话。
“二哥刚才冷水洗手,小孩子不可以穿的太少。”
宁笙又被拒绝,嘟着小嘴扯了扯身上衣服。
宁泽野看着,似乎确实有点多了,便把外套敞开,这样应该不会感冒。
不等宁笙说服哥哥们,她的好朋友霍司烬就来了。
霍家的车到了门外,管家恭恭敬敬的接待。
霍司烬带了礼物,身后也跟着管家,他扭头吩咐:“不必跟着了。”
他抬脚进屋,好像整个屋子都亮了。
得知消息的宁笙,像是花蝴蝶一般跑出来。
“霍司烬,你来啦。”
宁泽野一眼看见他捧着的礼物,心里猜测这次又是什么。
“送你的小礼物。”
霍司烬说是小礼物,宁笙一点也不怀疑,这次或许又是某个小动物呢。
她高兴的当着霍司烬面打开,当瞥见里面的收货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宁泽野恰好也瞥见,立马抢了过来。
“霍弟弟,你的礼物太贵重了。”
他内心忍不住哼哼,怎么能让你抢了先,妹妹要跟陆先生学钢琴,不管多贵的琴,肯定是他买给妹妹,怎么能是他呢。
霍司烬神色淡淡的推回来:“这是我送给宁笙的小礼物。”
言下之意就是你无权插手,气的宁泽野人都不帅了。
“这已经不是小礼物,笙笙这个太贵重了。”
被哥哥这么一说,宁笙也不想收,可是如果她不收,霍司烬会很难过吧,这是他精心准备的呢。
“霍司烬,礼物我先收了,以后不要买这么贵重的呢。”
“好,以后跟着陆先生好好学琴。”
“嗯,不辜负你的期望。”
“……”
宁泽野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妹妹竟然收下,让他十分不爽。
宁笙把礼物递给二哥哥,他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估算着价钱。
霍司烬瞥了他一眼,嘴角绽放的笑像是在嘲笑他。
“宁二哥,你也别太在意,只是一架钢琴而已。”
屁,这不是一架钢琴的问题,以后笙笙每天弹琴都会想到他,这小子真是阴险。
他恨不得朝他翻白眼,碍于妹妹在,要做一个好哥哥。
“二哥先帮你收着。”
“嗯,我们走吧。”
有了朋友就忘记哥哥,真是气死了。
宁泽野眼睁睁看着妹妹拉着霍家混小子,嘴都要气歪了。
他手里捧着的礼物,被小三爷抽了过去。
见后撇撇嘴:“这要几百万吧。”
“嗯,他就是故意显摆。”
霍家有钱,难道宁家没钱?
小三爷瞧着二哥吃醋的样子,笑着和他勾肩搭背。
“你看看你尖酸刻薄的样,一看就不是他对手。”
“呵呵,你是他对手?”
两人都曾被个毛小子碾压,回忆起那段不太愉快的过往,默契的别开脸。
拜师宴就定在宁家,每一处宁笙都很熟悉。
她带着霍司烬在院子里疯玩,玩的满头大汗。
一张小脸红扑扑,像是红苹果似得,就连额前落下的碎发都湿了。
霍司烬忍不住问:“笙笙,你热不热?”
宁笙当然热,后背全是汗呢,可是哥哥们不准她穿少了。
“热就先脱一件。”
霍司烬是大孩子,作势就给她把外套脱下来,宁笙揪着自己的毛衣,觉得应该脱里面的毛衣。
但是她穿的太多,小胳膊抬起来脱衣服实在费力,平时也都是家里佣人帮她穿脱。
“过来,我帮你。”
霍司烬抬手帮她脱了件毛衣,准备抚平衣服时,恰被前来寻妹妹的宁泽野看见,立马就炸了。
“你干什么?”
他几乎气势汹汹冲过来,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
一把就将宝贝妹妹拽到身后,甚至不想给他看一眼。
他就知道霍司烬不是个好东西,原来对妹妹是这种龌龊心思,若不是他看见,是准备继续脱妹妹衣服?
宁笙年纪小,不懂二哥哥为何忽然就炸了,霍司烬知道,平静的抬手把衣服递去。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笙笙把外套穿上。”
他伸手递去,不等宁笙接住,被宁泽野一把拽过来,警惕的盯着他。
他才不相信混小子说的话,他就是对妹妹有企图,想到他之前看的那些新闻,越发觉得妹妹不能和他在一起玩。
他比妹妹大不少,仔细想想,他们两个年纪也不应该玩到一起去。
宁泽野想明白后,立马抱着妹妹就走,宁笙莫名其妙。
“二哥哥,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啊。”
“跟哥哥走。”
“为什么啊,霍司烬。”
她趴在二哥哥肩膀上,努力的朝他招手。
霍司烬轻轻吐了口气,宁家二哥是把他当做猥琐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