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应下后挂断了电话,抹了点水乳擦了点妆。
熬了夜的气色很差,女人想了想又换了一支正红的口红,换上了淡紫收腰长裙。
转过身,后背露出的蝴蝶骨像翅膀一样灵动。
穿上款式简单的黑色尖头细跟,露出细而白皙的脚踝。
将刚才取下的手表又戴了回去,走到门口的玄关处。
将发簪抽出,浓密的长发如黑瀑布,因为长时间挽着而变得自然微卷,添了几丝慵懒。
刚走出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女人按下接听键。
“哦!你好,亲爱的沈小姐!很抱歉让您的东西在我们酒店遗失,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待你的到来。”
电话里传来一段轻快的男声说不上低沉但很好听。
“嗯,好的。希望贵酒店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马上下来。”
女人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咖啡厅内
吧台的员工低头做着手中的咖啡,周围很安静,只有细小的谈话声,优雅的古典乐小声放着。
空气中咖啡的香气夹杂着奶香和黄油的香气,各个位置上坐着不同肤色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闲聊。
电话那头的男人被直接挂断了电话,左手捂着心脏,一脸心疼的样子。
随后拨打了另一个电话,立马就通了。
“澜,你怎么惹到了一个这么难对付的女人,也太冷冰冰了吧!简直伤透了我的小心脏!”
男人受伤的语气在电话里回荡。
“人来了,要是办不好那块地别想要了。”
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感情,语气中全是威胁。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
男人一抬头被惊到了,一道紫色倩影,窈窕的身段。发丝随着步伐轻微摇晃,目光冷淡也坚定。
一进门便引的咖啡厅内的人像她望去,很快便有人将她引过来。
走进看更清,眉形似柳叶,嫣红饱满的肉欲唇很性感。
最为独特的便是那双眼,生的又媚又妖,但眼神确很冷。很矛盾但很独特,和她的气质一样特别。
沈轻眉见到眼前这个男人流露出一丝惊讶,步子有些迟疑。
一头金色自然卷短发,过于白皙的皮肤,像宝石一样的蓝莲瞳。
实实在在的一个白种人,可是刚才电话里的声音确确实实是标准的中文发音。
女人刚走近,卡座上的男人立马起身·。右手伸向女人,但在两人之间停住保持者这个姿势。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希士顿酒店的老板,肯尼尔·史密斯。”
男人的声音与刚才电话里的一样,十分流利。
沈轻眉淡淡微笑,轻轻回握。
“你好,史密斯先生。你的中文很好,让人惊叹。”
女人的目中流露出欣赏,公式化的笑容也有些人情味。
男人伸出手示意女人坐下,女人移步走到小沙发前,轻轻顺了顺裙摆坐下。
“沈小姐过奖了,不过是我祖父是一位中国文化的狂热者。所以从小在祖父的熏陶下略知一二,就比普通的外国人的中文好些。”
男人轻叹一声。
“到是沈小姐才是让人惊叹,不光才华横溢,还有如此的美貌。倾国倾城啊!”
女人婉婉一笑,不谦不傲十分得体。
“史密斯先生到是谦虚了,赫赫有名的酒店老板,可谓是年轻有为,让人钦佩。”
史密斯笑开了眉眼,这话很中听。特别是眼前还是位美人,更是身心愉悦。
服务员很识趣的立马把菜单递了上来,沈轻眉接过菜单并没有看,只是将它放在咖啡桌上。
“史密斯先生实在抱歉,咖啡我就不喝了。我时间不是很多,只想找回我的东西,那物件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女人又变回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任何客套。神情也变得漠然,不怒自威。
肯尼尔自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会被沈轻眉的气场压得死死的。依旧笑着,看着沈轻眉。
玻璃窗外的车辆川流不息,咖啡厅内的音乐声淡淡。
氛围有些暧昧,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僵持不下。
奈何女人并不会被这种氛围感染,双眸依旧冷冷的回望着他。
好似没有什么能干扰她的情绪。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美丽的小姐这么紧张。”
女人眉眼更冷了,有些不耐烦了。
“先生要是不打算给我看监控,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正当男人准备开口讲话,一侧的手机收到了一条。
沈轻眉见他没有作答也没耐心耗了,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准备起身,男人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小姐脾气不要这么大嘛,美人多笑才好看。”
沈轻眉望着抓住她的手,眼低全是警告。正打算甩手,男人便放开了。
肯尼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似刚才的嬉皮笑脸。
“沈小姐你也知道我们酒店,来的都是像你一样的客人。都是信任我们酒店的,我们也不可能说给就能给的,不然我们酒店早就关门了。”
男人一脸难处,迟疑了一下又缓缓开口。
“办法其实也是有的,就是···有点麻烦。你要去取得顶楼客人的同意,我们才可以拿给你。”
沈轻眉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这肯尼尔这不愧是国际酒店的老板,手段“高明”。
现在问题全给了她,这顶楼一共12个房间,除去她也还有11个。
住在这里面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要是其他高端酒店还好。
他们沈家毕竟是京圈五大家之一,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但这希士顿不一样,可能住的是在整个国际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们沈家还是没那地位,能在国际上都可以横着走。
“好的,我懂了。谢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告辞”
女人道谢后,转身就离开了。
肯尼尔随后起身端起桌子上还未喝完的咖啡,掀起隔壁的链子直接坐了进去。
“澜!我搞不懂你,不是叫我把处理过的视频直接给她就好了。怎么又叫她自己找客人同意才能给她,弄这么麻烦干嘛?”
里面坐着的男人,一直盯着窗外,没做任何回答。
虽看不清他的脸,但周身的气场过于慑人。冷得不敢靠近,这种气场不同于沈轻眉,而是处处散发着危险气息,让人忌惮的。
男人的目光紧紧锁在窗外的一道身影上面,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深沉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