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离开海城,去国外
江泽亦刚在战区救治伤员后回来,要不是他刚好回了海城,换别人来给苏漾治疗,只怕是更棘手。
陆棠动了动唇,还没说话,床上的人传来一声嘤咛。
他连忙上前,“醒了?”
苏漾羽睫微颤,艰难的掀了掀眼皮。
像是被汽车来回碾压过一样,浑身都疼,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顿时舌上传来剧痛,她忍不住皱眉。
看出来她的不对劲。
江泽亦叹了口气,“你现在就不要说话了,伤成这样,能活下来不是你命大,是因为我医术超绝。”
苏漾眨了眨眼,眼神执拗地看着他。
她想说话。
陆棠灵机一动,转身去拿了纸笔。
“崽儿,你现在不能说话,想说什么就写在纸上告诉我们。”
他把纸笔拿到苏漾的右手边,将笔塞到她手心里,“就躺着写吧,不在乎好看难看,我们能认出来就行。”
苏漾眨了眨眼。
随后,她颤巍巍的挪了挪手,艰难地在纸上写了一会。
陆棠将纸拿过来,辨认出内容,念道:“离开海城,去国外。”
念完,他看向苏漾。
苏漾眨了眨眼,她就是这个意思。
陆棠毫不犹豫,“崽儿,其实有一个消息还没告诉你,你哥哥其实就在欧国,不如我们就去欧国怎么样?”这样苏漾就能直接去找她哥哥了。
苏漾眨眼表示同意。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的伤养好了,我们就去欧国。”陆棠点了点头。
苏漾轻轻皱起眉。
她又开始写:不等伤好,现在就去。
国内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傅凛川只手遮天,万一他反悔放她走了,或者还想派人来杀她,她根本防不胜防。
但是国外不一样,除了傅凛川的大本营D国,其他国家对她而言都是安全的。
见苏漾坚持,陆棠立刻拍板。
“那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明天就出发。”
……
傅凛川一回来,便直奔半腰山庄。
“我让你找的人呢?”他没有见到苏漾的身影。
萧枫一早就在门口等候他,颔了颔首道:“傅爷,少夫人她……失踪了。”
“失踪?”
傅凛川瞳孔微缩。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上一股陌生的感觉。
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有点疼有点闷。
傅凛川拧起眉头。
不过是苏漾失踪了而已,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难道他对她……
萧枫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袭来,硬着头皮道:“是的,少夫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个小村庄的密室里,被她的继母关在里面,但是等我带人赶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了少夫人的踪迹。”
他还记得一闯进那间密室,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到了。
少夫人那个看似柔弱的继妹,浑身是血的坐在两具尸体旁,而少夫人的继母,更是满身的狼狈,身边还有一个赤裸的猥琐男。
萧枫在密室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苏漾的踪影,他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是少夫人真的在那间密室里,不知道会遭受到什么。
当然,他没有找到少夫人,也不知道会在傅爷这里遭受到什么。
最后,萧枫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他估计了一下,没个十年二十年的,少夫人的继妹是出不来了。
傅凛川一双眸子愈发地黑沉,“给我倾尽全力,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漾找出来!”
他顿了顿,“带我去那间密室。”
既然苏漾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密室,那他就要亲自去看一看。
不管他对苏漾到底是产生了什么感情。
至少,他要先把她找回来……
萧枫恭敬地带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过一段泥泞崎岖的小路,车子缓缓停下。
“傅爷,到了。”
傅凛川睁开假寐的双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毫不起眼的小院,起身下车。
进到密室。
傅凛川往里走了走,目光在里面扫视,看到一个鲜血淋漓的木桩时,双眸顿住。
这上面的血迹,虽然已经全都凝固,但这是最近两天新鲜的。
夏丁香把苏漾抓来,会干什么,傅凛川猜到了大概。
况且,苏漾本就受了一身的伤,很难从夏丁香手里逃脱。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跟在身后的萧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傅爷生气了,这一股寒意太可怕了。
看完密室,傅凛川转身走出,边走边厉声道:“给我把夏丁香抓来,绑到那木桩子上!”
至于之后。
夏丁香对苏漾做过的所有事,他会让夏丁香每天都感受一遍,直到她寿终正寝的那一天为止!
……
苏诺言神形狼狈地从警局走出来,她的身边跟着两名男人,他们是血煞组织的人。
一同上了车,苏诺言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帮我谢谢闻组长,谢谢他救我出来。”
要不是闻霁找人把她捞出来,凭她证据确凿的杀人罪,即便是处于防卫的杀人,那也要负刑事责任,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出不来,她的青春将会在牢里度过。
“闻组长说了,苏小姐要是想感谢他,就好好盯紧苏漾的一举一动,这将是对他最大的报答。”一位男人毫无感情地说道。
苏诺言刚从里面出来,惊魂未定,听见这话,立刻表忠心,“放心,有我在,苏漾这个叛徒绝对无所遁形。”
闻言,开车的男人瞥了她一眼。
随后他转过头,压下眼底淡淡的不屑。
就凭这个蠢女人,遇上组织内排行第七的苏漾,到底谁是无所遁形的那一个可难说。
车子停下,苏诺言回到苏家。
一进门,便对上面色阴沉的苏千咏,苏诺言笑了笑,“爸,你怎么了?”
苏千咏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你跟你妈到的干了什么好事?!”他说着,将一沓资料狠狠地丢在苏诺言的脸上。
从来没见过苏千咏对她这种态度过,苏诺言惊慌了一瞬。
她将地上的纸捡起来,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变。
“爸,这是怎么回事?”
苏诺言的指尖有些颤抖,声音不可置信。
为什么她和夏丁香的股份都转移到了苏漾的名下?!
“你别问我!你自己的股份,你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