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自食恶果的滋味
这三个人是这个小村子里的老光棍,就是因为没有钱,所以才打了一辈子的光棍,他们在村子里穷困潦倒了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见到苏诺言手里的几沓厚厚的钞票,顿时眼都直了。
三个人纷纷点头,连忙道:“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往前凑了凑,脸色略带为难的看了眼血淋淋的苏漾,咬了咬牙。
“放心吧,我有好东西给你们准备好了。”
苏诺言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来几颗药丸,递给那几个人,“只要用了这个要,就算面对的是个死人,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兴致。”
她顿了顿,特意又多倒出来一倍,“多吃点,保证你们尽兴。”
三个人毫不犹豫的接过来,连水都不需要,干咽了下去。
苏诺言递水的动作一顿,眸底染上淡淡的鄙夷,心底暗骂一声:恶心。
“行了,我们就先出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说完这话,挽上夏丁香的胳膊,朝门外走去。
密室门开的那一瞬间,一道残影袭来。
夏丁香顿时被踹飞出几米远。
苏诺言挽着夏丁香的胳膊,连带着踉跄倒地。
心底惊慌了一瞬。
苏诺言抬起头,顿时僵住。
陆棠和牧野没空理她,立刻向里面冲进去。
苏诺言良久回神,连忙跟着跑进去,焦急地喊道:“牧野,你不能进去!”
如果被牧野看到,她找人对苏漾做这种事情,她就彻底不能求得他的原谅了!
“崽儿!”陆棠一进去,便见到三个猥琐至极的男人正在准备扯苏漾褴褛的衣服
他顿时怒不可遏,“给爷滚开!”
一脚一个,用了最大的力气,将几人踹飞。
陆棠去看浑身是血的苏漾,她已经奄奄一息,嘴里不停地吐血。
牧野眼神一凝,顿时发现不对。
“她咬舌了!”
陆棠一惊,眼底涌现难以置信,连忙脱下外套,将苏漾护在怀里。
他从来没见到苏漾这幅样子过。
她一向惜命,得是对方把她逼到什么地步,才让她绝望到选择结束生命?
想到此,陆棠的心里涌上一股心疼。
被踹飞的几个男人不死心,他们心里惦记着那几沓钞票,况且,刚刚吃了双倍的药,现在已经起了作用,体内燥热难耐,如同饿狼扑回来。
牧野眼神一冷,毫不留情的再次将几人踹飞。
他是专业的高级雇佣团,力道不是陆棠能比,几人一时趴在地上鬼哭狼嚎,难以起身。
陆棠将苏漾护在怀里,往外走。
苏诺言已经追了进来,看到牧野脸上的表情,顿时脸色变得惨白,她红了眼眶,“牧野,你……你听我解释……”
她想伸手扯他的衣角,下一秒便腹部一痛,牧野毫不留情的踹飞她,力道狠戾。
他眼底一片寒凉与怒气,“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我不能保证我不再打女人!”
苏诺言瘫倒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无比。
陆棠已经护着苏漾走了出去,牧野不再停顿,转身离开,走出门前,他脚步一顿。
转身,将密室的门从外面上锁。
既然苏诺言想找那几个男人侮辱苏漾,那他就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别怪他狠毒,这是苏诺言自找的!
密室内。
苏诺言缓了一会,才能忍住腹部的剧痛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她向门外走去,发现夏丁香刚刚被踹飞,直接就昏迷在墙角,至今未醒。
苏诺言痛得弯不下腰,用脚尖踢了踢她。
很快,夏丁香悠悠转醒。
她脑子还有些发蒙,浑身酸痛。
下一刻,夏丁香双眸猛地睁大,看向苏诺言的身后。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像突然失了声。
苏诺言看到她的眼神,疑惑回头。
随即,眼底染上惊恐。
那三个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体内的药效使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显然是急需发泄。
但是苏漾已经被人救走,他们已经快要没了理智,直接冲着苏诺言而来。
苏诺言想都没想,立刻就要向门口处逃跑。
下一秒,整个人被拖拽回去,几只手开始扯她的衣服。
苏诺言惊恐无比,尖声喊道:“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给你们钱的人!”
听到钱这个字眼,仿佛唤醒了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几人的动作略顿了顿。
苏诺言趁机从他们手中逃脱,往门口处跑去。
“诺言,你扶我一把!”见她只顾自己,夏丁香忍不住喊道。
苏诺言迟疑了一瞬。
下一刻,那三个人已经又被药性冲昏了头脑,往这边跑来,其中有一个人,已经饥不择食的扑向夏丁香。
夏丁香立刻开始焦急地尖叫,“诺言,快来救我!”
苏诺言一脸恐惧的摇了摇头。
随即,脚步慌乱地往门外跑去,她不能被这几个恶心的男人侮辱,只能夏丁香了。
另外两人依旧冲着苏诺言来。
她已经跑到了门口,眼看胜利在望。
内心一喜,毫不犹豫的伸手拉开密室大门,下一瞬,苏诺言脸色僵住。
她手上使劲,大门丝毫未动。
牧野居然把门给锁上了!
苏诺言眼底升起一股绝望,牧野居然这样对她!
身后追来的两人已经近在眼前,里面传来夏丁香的凄厉惨叫,苏诺言身躯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她不能变成那样!
这些恶心的男人,不配碰她一根手指!
那两人已经冲到她面前,开始把她往地上扑。
苏诺言往后一躲,无意间撞倒一个烛台,顿时四周陷入黑暗。
她强自镇定,伸手摸索着把烛台拿在手里,将上面的拉住抠掉,露出一个细细的金属尖。
心底闪过一丝狠戾。
苏诺言根据两道粗粗的喘气声辨认方向,手里拿着烛台,狠狠地扎下去,脸上顿时被崩上温热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她忍不住抖了抖。
手底下的人传来凄厉的嚎叫。
苏诺言定了定神。
她毫不犹豫的将烛台抽出来,再次狠狠地扎了下去。
……
“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舌头上很难办,她下了狠劲,一时半会好不了,进食是个问题。”江泽亦叹了口气,将医疗箱收拾一下。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气愤,“到底是谁,把她伤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