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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货被扣了2

三十四封信 雾予淼 3831 2024-11-13 03:55

  夜垂正在路灯下,思考着维凡恩今晚来的目地,只有利益驱动,才能让他来找自己,那怕说那么些低声下气的话也可以……可笑。

  他是觉得自己可笑。

  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夜垂左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那个熟悉的刺眼的名字备注。

  他曾多少日夜反复点开过,期盼着能弹出一条信息,那怕是借钱,或让他办事。

  小恩:“没事装什么欧美型男,顶着个路灯头顶不烫吗?”

  :“小心更秃!”

  夜垂嗓中哑笑,心底烦躁一哄而散,仿佛刚才的一切惆怅不存在一般。

  显示还有一条未读,他滑动手机解锁,点开信息查看。

  小恩:“只要你能出气,把货还给我,咱啥不好说?”

  嘎然

  夜垂笑了出声,手背的青筋凸起,手机屏幕发出了破裂的声音他才停止,把烟跟手机丢到地下,脚尖发狠的捻了几下。

  转身朝山下走去。

  凌晨三点时分。

  Sexy.酒吧,夜垂坐在吧台前,身旁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男孩在调和着几杯五颜六色的酒。

  夜垂拿着酒杯已经喝到微醺,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凡恩就是看不上他,这些年他小弟到大哥再到首领,自小在蛇池中攀搏。

  老子这么硬气的男人走哪不吃香?怎么就让她这么瞧不起自己。

  顾许羽从洗手间出来,坐到夜垂身旁看着他颓废的模样。他也是疑惑,毕竟这么好一男人,他自己是挺佩服的,怎么维凡恩就看不上呢。

  他拍了拍夜垂的肩膀:“别太难过了,慢慢来嘛,你们才哪到哪,以后机会多的是。”顾许羽抬颌示意,对面递来一杯低度酒。

  夜垂抬起头,眼底一片泛着笑意,自嘲:“是啊,这才哪到哪呢……”

  她维凡恩一天不死,他就能难受一天。

  周围许多女孩注意到这边,一位狠劲帅大叔,一位张扬英俊年轻男孩。

  风向也渐渐朝吧台靠拢。

  顾许羽拿起一杯酒,他也没追过别人就也不知道怎么帮忙,只能试探性的出一些办法。

  “你,你就,你不能扣着她不让她走,难不成还能有人抓你啊?”他不解发问。

  无非费点事,他难得这么优柔寡断,这么……嗯……抑郁?

  夜垂抬眼看了一眼他,不发一言,他挑了挑眉。

  顾许羽抿了口酒,这地方消失人太容易了,但是那只是一时的玩趣罢了。

  这一年他们两人之间的故事,全都是打打杀杀。

  虽然夜垂没直接露面,但是……没他的命令谁敢动他们家的货,顾许羽这一时还真看不出来这俩人的“感情”状态。

  顾许羽脑里想着办法。

  “要不你就,采取温柔攻势吧,”,说着,顾许羽将酒杯放到台面上:“既然你们之间一直紧绷状态,或许温柔点会管用哦”

  “温柔?”夜垂显然不知道,他跟维凡恩之间怎么温柔的起来。

  顾许羽面色坚定看向他,语气肯定的说:“温柔!”他听一个朋友提起过,他当时就那么追到难搞的那些个妹妹。

  夜垂半信半疑看着他,对上顾许羽脸上坚毅的神情,让夜垂瞬间信任上升不少。

  他将手中酒一饮而尽起身。

  “我回别墅”,夜垂转身要走。

  顾许羽见他要走,气不打一处来,赶紧喊停他,拦着:“别介啊,你这可以回别墅,我货要不回来,韩苏御不让我回家啊”

  “如果可行,我会把货送回去的,你这么大一老爷们怕他干啥”夜垂淡淡跟他说着,低头鄙视了他一脸。

  顾许羽视若无睹撇了撇嘴,嘟囔着埋怨:“我是老爷们,他也是,人家是我大哥,”

  “再说了,这次是顾家押送的货,我不顶事?”

  “简直站着说话你不蛋疼!”

  顾许羽忍不住爆粗。

  眼见顾许羽要暴走,夜垂冷不丁转身就离开了。

  他只听见身后玻璃碎声。

  周围姑娘赶紧散开,瞬间少了一半人。

  顾许羽意识到有些尴尬,他坐下一口闷了酒,发信息让司机来接他。

  反正只要维凡恩能搞定,他们也不想弄得那么难堪,不是怕打,火力拼的过去,只是总归……打架不好。

  凌晨三点时分

  一辆银色的梅赛德斯,驰骋在夜下,嚣张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一甩尾稳停在别墅前。

  夜垂从车上下来,一改躁倦神态,意气地走进别墅内。

  他进去大厅见开着灯,却没有维凡恩的身影。

  他心底一阵落空,他也是痴想,竟会觉得维凡恩会等他回来。

  夜垂意气地神态败落,他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拨动了几下头发,眼底原本的欣喜慢慢暗淡,最终一片冷冽。

  低头静坐了两分钟后他起身上楼。

  夜垂到卧室,褪去衣衫走进浴室内,他用冷水一遍遍的冲着身体。

  哪怕自己的自尊一次次被他践踏,哪怕他双手奉上自己的心,她维凡恩也会波澜不动。

  冲凉以后,夜垂躺在床上,脑子里烦躁乱的很,左右难以入眠。

  他起身罩上灰色的真丝睡衣走了出去,想去楼下转悠一圈。出了卧室大门,他往楼下走。

  在楼梯拐角将下楼时,眼角恍到熟悉的屋子,微黄灯光恍入眼帘,他顿住了步子。

  转身看着那扇门,屋门虚掩着。

  他回想之前维凡恩总会在深夜,等他从基地回来的时候,她靠着这个门框等他。

  恍然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笑意嫣然的女孩,正在门前看着自己,

  不受控制走到了门前,眼前视线清晰时,他只对着一片黑色。

  自从她离开了,夜垂便克制自己不去这个屋子里。

  虽然也没能抵住自己的期待,时不时幻想他回来,他能做到可以克制挽留住自己一丝尊严,也只有这些,到如今,一切都抵挡不住了。

  他搭上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推门走了进去。

  适应黑暗的眼睛一下有些刺痛,床头柜旁亮着微弱的灯光,被子凸起一轮廓,在枕头上被子下漏出些金色卷发。

  夜垂眼神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一点点凹陷。

  她没走,还睡在了这屋里,一切这么美好熟悉。他都有点质疑眼前的一切,他没去开灯,生怕开灯后这些都是幻觉。

  夜垂轻轻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拨动着秀发,在指腹摸到柔软的那一瞬间,一阵芳香顺着手臂攀绕到面上,闻到熟悉的香味,心内褶皱也被它抚平。

  他缓慢的坐到床边,不发出一丝声响,依靠着微弱的灯光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睫毛、眼睛、鼻子、嘴唇、脖子、他目光所能浏览到的一切都深深刻在心里。

  许久未见,还是心动了,或者应该说,更加心动了。

  夜垂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小时,不知道这时维凡恩醒来看到床前坐着一个男人,还用近乎变态的神色盯着自己,会不会吓的大叫。

  维凡恩似乎感受到目光,他转了个身,依旧睡得深沉。

  看着他睡的香甜,夜垂嘴角也微微翘起,眼底溢出来的柔情,他痴痴地看着对方漏出来的一半脸,在一点点堕落。

  目光游动,聚集到维凡恩耳后一处。他略微挺直腰板,想看清楚维凡恩耳后的异样,他看到那一块似乎秃了一小块。

  猛然回想起,是上次他们吵架时,当时他拿着烟头就去搂她,维凡恩在躲避时烫到了那里。

  当时维凡恩的头发瞬间燃了,给佣人们吓的不轻,一屋子尖叫声,维凡恩吓的顶着一头火满屋子跑。老蜂稳重些,把她摁在了洗菜的池子里才把火熄灭了。

  维凡恩顶着一头绿菜叶子追了他一早晨。

  最后耳朵后面烫的秃了一块,他带着他跑遍了整个黎州医院。最后除了植发没别的办法了,维凡恩怕疼所以拒绝了,只把头发留长了些挡住伤疤。

  后来每次照镜子时,维凡恩都抱怨长头发有点娘,但是他觉得倒显得更乖巧了。

  夜垂想起维凡恩一副二货熊猫样子,就忍不住低笑。

  她看着那一片秃发,眼底溺爱笑意不甚。可在接触到那一图案时,刹然凝滞,夜垂伸出手指拨开挡住的碎发,仔细的看了看。

  虽然灯光弱,但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金黄色的月牙纹身,格外的明显。

  夜垂眼神一下暗沉了,冷冷目光看着眼熟睡的男人,

  “怎么纹个月亮?”夜垂眼神冷冷看着对方面容问道。

  继续自顾自的戏谑喃喃:“这就不怕疼了?”

  漏出的白皙头皮处纹了一金黄色的月牙,两者对比下,他觉得刺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心里陈旧地酸楚涌上,看来,自己对她的价值只有利用了吧。

  沉翎……

  夜垂苦笑一声,心底这极其厌恶这名字,极其厌恶的人——维凡恩的情人。

  夜垂将鞋子踢掉,坐上了床,上身靠在床边,双眼幽暗。

  维凡恩当初就是和他私奔。

  更可笑的是……

  那人是他发生过一夜情的情人。

  夜垂放空似的闭上双眼,仰起头。

  他后脑勺抵住墙,他只觉得心累,很累很累,他好久都没觉得这么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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