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白衣的故事
而另一边,被情感所困扰的还有丁夜。
丁夜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几分颓废,任谁看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贯胜券在握的男人。
女人白天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求他放过自己的样子,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丁夜心里面一阵烦躁,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光,“shut……”
酒瓶应声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就像是现在白衣对自己的感情一样。
隐没在金边眼镜下的双眸早就变得赤红,他拿起新的酒,仰头就对着瓶口往自己肚子里灌。
他承认,他是彻底栽在这个女人手里面了。
她一个高高在上,向来宁愿流血不流泪的女人,今天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如若不是自己拦着,她怕是要跪在自己/面前。
她的无助,她的脆弱,她的惶恐在那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现在这样子,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一样,每每想起他都觉得暴躁。
然后是无奈,最后是心疼。
要放过她吗?
丁夜低垂着脑袋,整个人笼罩在颓丧之中,以往美好的点点滴滴,都像是电影一样不断在他脑海里面重播。
白衣的娇憨,在床上的热情似火,被他欺负后的委屈巴巴,她的美好,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曾经烙上了他的印记。
“我不会放过你的,白衣,这辈子都不会,你这辈子的男人只能是我!”
此时此刻的丁夜,就像是陷入了偏执的沼泽里面,无法脱身。
这时候,夏渊泽给他打电话了,“出来喝酒,老地方。”
丁夜现在也想要宣泄自己的情绪,拿着外套就出门了。
两个人没有选择去洲际,反而去鬼魅。
来到鬼魅,夏渊泽已经来到了,自顾自在喝着酒,眼神带着冷冽,旁边早就放着几个空了的酒瓶子。
丁夜来了之后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只有酒水倒在杯子的声音。
酒吧里面震耳欲聋的声音,并没有打扰两个人,也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两个人靠着椅背。
丁夜摇晃着酒杯里面的酒,“她求我放过她。”
很平静的口吻,但是只有丁夜知道,自己现在心里面有多苦涩。
夏渊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丁夜向来以冷静睿智自持,但是冷静的对象,从来都不包括白衣。
“但是你仍然没有放过她。”
这是事实,不管丁夜有没有说,夏渊泽都知道,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不管多大的代价他都会留在身边。
丁夜不可置否,笑了笑,转眼看向一楼的大厅,一眼就看到一身红裙的女人。
妙曼的身姿早就吸引了无数想要上前搭讪的男人,红裙是吊带设计,傲人的上围若隐若现。
就算是一个再平常的男人,看到这么一幕都会觉得下腹一紧。
“fuck。”纵然是丁夜修养良好,在这一刻也砰然倒塌,他立马起身,想要下去。
夏渊泽看着他急冲冲的身影,淡淡开口,“与其这么下去,你还不如呆在这里,你下去,只会让她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躲你千万里。”
夏渊泽的话让丁夜停住脚步,白衣哭着喊着让他放过自己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里面。
在商场上杀戮果断的丁夜,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像是一只被战败的公鸡一样丧气。
夏渊泽勾唇,看到这只老狐狸也有被打败的一天,他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也得到了丝丝好转。
“这次陷得不浅。”
夏渊泽勾唇淡笑,语气听起来还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味。
丁夜刚想回怼,就看到一抹白影落在白衣身边,清新纯良的气质,仿佛和酒吧喧闹的气质完全不符,倒是有几分落入人间的精灵的感觉。
丁夜拿起酒杯跟夏渊泽碰了一个,凤眸闪过狡诈。
“你说,一块鱼肉掉进了吃惯猪肉的狼群里面,这块鱼肉抢不抢手?”
夏渊泽眼里面带着嫌弃,“智商下降?”
丁夜淡笑不语,朝着白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夏渊泽看过去。
夏渊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乔南星一袭白裙,不施粉黛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杏眸带着涟涟水光,更加惹得人想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不受半点尘世间的污染。
夏渊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丁夜看到这个反应倒是满足一笑,歪坐在沙发上,姿态惬意,“把刚刚的话还给你。”
夏渊泽狠狠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光,视线定定落在乔南星身上。
楼下的乔南星,显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都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看着白衣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面灌酒,眼神有些缥缈了。
白衣一直都有千杯不倒的称号,现在醉成这样,到底是喝了多少?
看着白衣又拿起酒杯,乔南星直接抢过来,重重放在桌子上。
她捧着白衣的脸蛋,眼神表情都带着严肃。
“白衣,我不知道今天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容许你再喝下去,这样下去胃出血怎么办?”
乔南星拿过纸巾,轻轻擦试着她嘴角的酒渍,声音不由自主软下来了。
“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陪着你,但是不要再喝了,或者和我说说看,怎么了?”
白衣的蓝眸浮现着疼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丝丝的哽咽。
“南星,我明明和他说了离婚,这里为什么还好痛好痛……
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收起我的贪玩,甚至想要好好当个全职太太,每天做饭打扫卫生,但是现在这特么神经病的念头,在我看来就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我们的两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那个女人打电话来说她胃病又发作了,疼得要命,他当时就要离开,我和他说出去就离婚,他还是义不容辞,说那个女人相当于他的姐姐,他不能坐视不管。
既然那么喜欢别的女人,那和我结什么婚?
呵呵……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