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的起,她的心吗?
程恩闭上了眼睛,慢慢回想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探索心中的问题。
她,承认,很早,很早之前她喜欢过他,但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暗恋。
“恩恩,我和你景叔叔就先走了,我们就在洵安的那栋房子里,有时间多来看看我们。”景家夫妇拉着程恩的手在门口告别。
“一定会的阿姨,本来以为你们能在这休息一晚,我好给您们介绍苍陵的特色呢!”
“有时间的,我定要听你讲讲苍陵。”
挥手告别在夜幕中,景洵安开车将她景家夫妇送了回去。
“恩恩,刚才姥姥姥爷那边来电话了,说让你过几天回东北一趟,他们想你了,顺便祭祖。”程恩母亲和程恩漫步在夜间的小路上。
程恩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那就明天吧,正好我也要去东北一趟,那边有个戏想要去客串一下。”
“嗯。”程夫人扶了扶程恩的碎发,“不要太累了。”
“嗯,我选择这条路,就要一直走下去。”程恩的目光真的很坚定。
“你们那个组合快要解散了吧。”
“嗯。”
“景洵安人不错,我也能感觉到你还是对他有一点兴趣的。”程夫人的眼中不禁闪烁着泪光。
程恩最害怕他人哭了:“妈,我知道的,我迟早不是要嫁人的?您放心,到时候景洵安对我不好,我就跑回来,在陪着您。”
程恩把人送回了屋子里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她看了玩手机,之前的舆论已经压下去了,而那张照片也没有传出去。
她去东北,一是祭祖,二是争取客串一个角色,三则是为了一个特殊的调查。
拿出了还没有落灰的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又放入了几件较厚的衣服,按照这个时间,东北应该已经降温,也快下雪了吧。
突然,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我公司那边有点事,需要先回去一趟,你等我我大概后天就可以回去。”
程恩看着他的头像,陷入了沉思。“我明天要回东北一趟,少则一周,你就不用来了。”
“回东北?”
“嗯,我有事要处理。”
“好。”
程恩本来还期待着景洵安能够在处理完工作后跑到东北去找她,但换来的却是无声的消息。
程恩一大早就登上了飞机,她和常若黎向说好了,在那边会和。
程恩一下飞机,果然一股寒冷的风就吹来了,也不禁打了个喷嚏。
程恩随手叫了个车很快就到外公家了。
程恩母家姓马,姥姥姓宫。在东北我算是个小康以上的人家,不是多么富裕。
程恩在冷风的洗礼下,不禁揣起手来。
“姥姥。”不知道为什么程恩总觉得说东北话比普通话更亲切。
常若听见声音就和黎向一起出来啦。
“你来了?”
“嗯。”
“外面冷就没让老人出来。”黎向接过行李,推开大铁门。
程恩刚刚踏入房间,宫姥姥就出来迎接:“恩恩,你算来了,我这一知道你来啊,老早就为你准备了小鸡炖蘑菇。”
“姥姥,我可想你了,这飞机上啊就想着您这一口呢!”程恩脱下风衣,坐到东北特色的炕上。
宫银忻为程恩到了杯果汁,“鲜榨的。”
“谢谢姥姥。”
“诶呀,真是的才一年不见怎么就又长漂亮了?程宣呢?他怎么没来?”宫银忻对于这个外孙女真是于亲孙女般对待。
“哥哥他公司事太多了,明天就赶过来了。”
“这孩子真是都让你父亲带坏了,一点都不顾家。”
“停泽呢?”
宫银忻脸一下就不开心:“管他干什么,不务正业,一定又出去玩了。”
“姥姥,停泽还小。”
“嗯,他小,都二十好几了,还小,整天捧着手机。”宫银忻气不打一处来对于这个孙子她真的是生气。
程恩的姥爷很早就去世了,好像是在她两岁的时候,那时候她什么也不记得。
听妈妈说,姥爷最疼自己和哥哥了,小时候哥哥跟着爸爸去公司的时候,妈妈也在处理工作,自己就跟着姥爷回东北住,不哭也不闹。
她只知道姥爷姓马,至于叫什么,也不知道,她还有个舅舅,马林金,跟姥爷姓,妈妈跟姥姥姓,因为姥爷说夫妻双方要平等。
程恩此次回来也是因为姥爷的祭日到了,按照规矩,她总要回来。
程恩吃完饭后,就坐到了记忆中东北的炕,是烧柴火的,很暖。
程恩窝在墙角。
“程恩?”
“嗯?”
“一会儿我和小常就要去城里酒店住了,你跟我们一块?”黎向收拾好了行李看着程恩。
程恩摇了摇头:“不了,我先在这待几天,后天进组开机了我再去。”
“行。”
黎向拿着行李往外走,突然停了下来:“你未婚夫不来陪你吗?”
黎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担心她会看出什么,
“不会吧,他公司还有事要忙,没时间。”程恩抬头看着黎向,到没看出什么“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
程恩也没当回事,可能也只是好奇。
“奶奶,姐回来?”程恩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宫银忻发出横声:“你还知道回来啊,屋里了。”
不久就听见门开了。
“姐。”
“呀,我们停泽长这么大了,真帅!”程恩摸了摸马停泽的头。
马停泽呆呆的笑了笑:“姐,你啥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去接你,”
“上午刚回来。”
突然手机来了条消息。程恩看了一眼,很快抹去了微笑。
“听说你现在玩电竞?”
“嗯。”马停泽一提起这就高兴的很“我最近和一个战队签约了,就是你之前代言的战队。”
“嗯,不错,但是,停泽,电竞这东西是年轻饭,你有想过你以后干什么吗?”
“以后?”这个问题倒是让马停泽沉思了许久。
“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现在为了打比赛停学,你真的有想过你毕业后,你的青春饭吃完后去做什么吗?”程恩看着他渐渐低下了头。
“如果你的游戏水平没有达到很高的等级,难道你甘愿坐在练习室以泪洗面做一个替补吗?”
程恩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劝说一个孩子放弃梦想,但追求梦想的前提是你需要有追求梦想的资格,如果你连你应接受的知识都没完全理解有怎么去接受你追求梦想所带来的打击。
“这样吧,你把要和你签约的战队经理人电话发给我,我跟他说,等你明年夏天把大学结业了,只要手法不减,再准许你进战队?怎么样。”马停泽有些动摇了,“你放心,这个战队我也有股份,只要你打的好,保持水准就算满人了,我也可以帮你进去的,当个二队的队员也是可以的。”
马停泽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姐姐真的很厉害。
不论是从小的家庭教育,大学的少年班,还是长大后走自己的梦想,都是他所羡慕的。
“啊,对了,姐,南极哥…”
突然门被敲响。
程恩跑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