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北辰和程义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医务室,他们看见易柠也惊讶了一番。
他们还没看见除了程执以外有其他的孩子在程执面前这样,甚至就连程执也规规矩矩的,但现在这位小孩儿......
易柠没有学会易桉的警戒性,没注意到两人的存在,自己大大咧咧的的坐在地上,手上拿着笔光明正大的在桌子上画画,桌子上离她进的都有一点黑色的圈圈了。
很明显,这绝对是程肆默许的。
他们听见那小孩还嘟囔着:“画个圈圈诅咒你,坏蛋。”
程肆不是听不到,只是随她去了。
惊讶的两位迈着沉重的步子悄悄的走近,他们一边看着程肆,一边看着易柠,
易柠也没察觉到,直至他们开口说话。
“小朋友,你是?”程义问道易柠抬起头来,眼里有点闪现的惊吓,马上换成又礼貌的说:“哥哥好,我叫易柠。”
程肆挑眉,这声哥哥咋听的怎么别扭呢?叫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爽快。
江北辰也坐下,对易柠伸手,介绍自己:“小易柠你好啊,我叫江北辰。”
易柠站起来也伸手,礼貌点头。
打手牵小手,是一个和谐的画面。
‘……我都没牵过’
是的,从进门到现在两人的到来,他们俩待了那么久,却也只是开头说了话而已。
程肆又不好了,这小易柠的变脸可不是一般的快。
默默白了一眼。‘准是易铮那个不正经的教的。’
“你们跟这位大哥哥是什么关系啊?”
江北辰回答:“朋友。”
易柠疑惑了,这样凶的大哥哥怎么会有这么会有这么好的朋友。她侧头看向程义。
轮到程义疑惑了,他可不是肆爷的朋友,不语,只是笑笑。
她看见他不说话站在那里,得不到准确的答复,就又侧头看着程肆。
程肆可是无奈,拿起桌子上的白瓷杯就一饮而尽,又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了。
眼不见心不烦。
易柠对他的印象又不好了,他凶。
江北辰也无奈,肆爷的性格就是这样。
他就陪着易柠聊起来了。两个年龄很大差别的人就这样简单轻松的聊起来了。
程义也在旁边应和。
三人聊得不亦乐乎。
程肆也烦躁,听见叽叽喳喳的,但是易柠的笑声也随之传来,他好像也没怎么看见易桉笑。
寥寥几次的笑容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精致的玉颜上笑容露出淡淡的妩媚,笑起来好像有着淡淡的酒窝。
他还没见过易桉像易柠这样的无忧无虑的笑声,她好像随时随地都带着压抑。她放不开。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一阵疼痛。他们聊着天,易铮就来了。
这下易柠看见了,她跑过去抱住易铮的腿,甜甜的叫到:“舅舅。”江北辰满脸震惊。
“舅舅?易铮是她的舅舅,那她岂不是?”
程肆睁眼,低头看着两人。程义向易铮点头致礼。
易铮低身讲易柠抱起来;“小柠欸,想舅舅了吧。”
“想啦,易柠可想舅舅了。”这确实没有假话,她的确有点久没见到舅舅了。
易铮也高兴,随意坐在了易柠放书包的沙发上,易柠坐在易铮的腿上,聊着天。
江北辰就算是太疑惑,也不会抬上台面上说。
程肆不爽,咳嗽一声表示他的存在。让那两个人聊天结束。
“好了,什么事情。”三人怔住,他们商量的事情可不是易柠可以听得事情。
易铮放下易柠,温柔对她到:“柠柠乖,我们要商量大事,柠柠先自己玩吧。”
易柠点头,乖乖的把书包拿上就跑到一边了。
程肆来了一句:“那边有房间,会舒服点。”
易铮喝水的动作的顿住。不只他,其他两人也顿住。
别人不知道,他们可知道。
谁都不可以进程肆的私人休息室,就算是他们,也没有进入房间一次,每次来都在外面等着程肆里面完事之后才进去。
可以说,着房间,算是他的禁忌。
‘可就这样?让一个小孩儿进去了?’
最惊讶的就是程义了,上次已经又两个女人进去了,现在又让一个女孩子进去,算怎么回事?
他表示,他们肆爷的心思猜不透。
易柠也听话,乖乖进入房间里了。
“肆爷这是......?”易铮发出疑惑。肆爷变了很多啊!三人端坐,程义在一旁站着。
程义开口:“肆爷,箱子到云城了,目前状态良好。”
程肆点头,不急不慢喝口茶后,“那你们两位是?”转头问向其他闲着的两位。
“我就是单纯来避难的,老头又让我去相亲了。”江北辰说道。
“我来找易柠的,小桉说在这里。”易铮回答。
程肆完全不在意江北辰的“避难。”他习惯了。
到时易铮的话吸取了他的注意。“易桉让你来的?”
“当然啊,军大院那么忙,我能来这儿,只有她能够吆喝住我了。”
江北辰抬眸淡淡提了一句:“她不是你妹妹吗?你的地位真低。”
他嫌弃的瞥了一眼,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姐姐是不是......?”
他的话戳到了易铮的伤口,易铮沉默不语。
当他以为易铮不会说话的时候,易铮说了一句:“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