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星落抬手抓住舒沐言的手臂,感受到了重颤,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抓住她的手,给予她最大的鼓励。
那女生起身大声道:“南城这地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是不好,这里可是皇城的第二大城,社稷无限”
她靠坐在桌子上,眼神中的鄙夷尚不减一丝。
“可为什么只能做为第二大城,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溟汰’的存在限制了南城的发展,否则也不会只成为第二城。”
她转头看向易桉,眼里的傲然已经转变成了厌恶。
对易桉道:“易家想必不知道那恶心的地方吧,毕竟是大家族,自然对这阴沟嘎达里的事情没有了解,可我罗家就不一样了。”
的确,罗家是三代都是警察,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如今的至高地位的,对于偏远贫困的地方都是有记录的,而罗家此时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助贫困户。
易桉听到脸色微变,却平静的等待当前人的下句。
罗姃自然而然的继续:“那个地方简直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阴乱,潮湿,令人作呕,最基本的设施要求都不能保证,从那里出来的人和我们在一起啊,渗得慌。”
一字语句进入到舒沐言的耳朵里,戴星落的耳朵里,易桉的耳朵里,众人的耳朵里。
此时,教室外已经集聚了很多人,都听到了,有人发出惊呼,有人话出厌恶。
戴星落想一步上前给罗姃一巴掌却被舒沐言拦下。
舒沐言抬眸看向罗姃,眼眶已经红了,但眼里却透露出了坚定,她平静的开口道:“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你说的那样了,它已经变得特别美好,特别幸福了。”
“美好?幸福?那样的地方配吗?”罗姃扶手大声轻笑。
戴星落不顾舒沐言的阻拦就上前,忍住了想打眼前人的冲动,对罗姃道:“罗姃,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这就过分了?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来到锦辰可真不容易,”罗姃停顿,不一会儿道:“可真是沾了戴家的光。”
“不会吧,溟汰出来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就是,也不知道戴家是什么背景,在看看自己的身份,有什么意思。”
“自己的脸面不要,戴家脸面还是要的吧,戴星落,你也沉得住气。”
“戴家可真收养了一个不知好,忘恩负义的东西啊!”
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更要伤心,这让戴星落愤怒到了极点。
她反驳道:“罗姃,这是我戴家的家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们。”
罗姃轻呵一声,走到戴星落面前:“怎么,敢做不敢说啊?”
她双手抱胸轻蔑的看向舒沐言:“舒沐言,你不觉得尴尬吗?本就寄人篱下,还作出抢别人男朋友的龌龊勾当,你可真不要脸。不如我来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吧!”
语落,抬手就是想给一巴掌,可没落下,就被孙鸣谦拦下。
孙鸣谦拦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像是从嗓子里硬扯出来的:“罗姃,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闹大?我怎么闹大了?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怎么不能说了?外面那些人要听我也拦不住啊!”
易桉转头看向外边,与安雅眼神相撞,她知道,外面的人,都是安雅招惹过来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也知道,安雅早就对她不爽了,正好,她也讨厌。
易桉走向前,拉开罗姃,冷声道:“罗姃,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走了。”
罗姃不屑,她还没说够呢,上次舒沐言抢他闺蜜男朋友的这件事还没过呢,易桉又插一脚,转而把火气放在她身上:“易桉,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是别多管闲事,惹祸上身。”
易桉挑眉,轻笑,附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一天前,你们罗家进了一批货吧!就在南海湾港,重达32公斤,对吧。”
罗姃本来不屑一顾,傲然全雄的表情骤然转变成不可置信,看着易桉心想‘她怎么会知道?’
易桉低眸看出她的疑惑,冷笑道:“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警界对你们罗家是怎样的处罚?”
“身为法人却知法犯法,可谓是罪加一等啊!”易桉笑道退后一步。
她露出邪魅一笑,早已看出了眼前人的笨拙,她散发着胜利者的气息,看着眼前人的出丑。
罗姃惊愕不已,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仿佛嗓子眼里卡了一大块石头,早已失声。
‘那批货,明明已经秘密运行好了,再三检查,不会有差错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如果这件事情败露,传出去,她们罗家怕是半辈子都要待在监狱里,她怎么会知道?!怎么可能呢?’
易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构不成威胁了。
转头相张亦辰道:“带他们出去。”
张亦辰点头,带着她们出去了。他们推开人群,避开人群,但就在避开人群的时候,舒沐言不在了。
易桉解决好班上的事情,跟孙亦辰他们会面的时候,才发现舒沐言不在了。
这件事情对于舒沐言这么敏感的人说太过打击,三人都很在意她现在的状态。
可惜现在人不在了,于是分开在校园里寻找。
易桉就在校园里疾走,在漫漫人海中寻找着舒沐言。
孙鸣谦刚开始急匆匆的跟张亦辰两人打过招呼后就跑远了。
三人开始分开行动,寻找着舒沐言。
而舒沐言早已离开校园,走向了她许久未归的“家。”
三人找遍了校园,她们在大门集合,都气喘呼呼,唯独易桉。
孙鸣谦已经无暇管易桉的异样,问戴星落:“你……你知道……知道她除了校园……还会去那里吗?”
运动过度,气喘呼呼,良久才说出不完整的句子
戴星落也上气不接下气,深吸一口气道:“不知道啊?”
张亦辰已经缓过气,但还是慢声道:“除了戴家还有其他的家吗?”
“啊?”戴星落脑子里散过了很多地方,她自动排除了,可就在记忆的某一深处,她猛然停顿。
“是什么地方?”易桉问戴星落不语,等得着急。
“赶快啊!”孙鸣谦着急催了。
戴星落也不敢确定口中想要说出的答案,但除了那地方,已经没有了:“向阳院。”
易桉问:“向阳院?”
张亦辰对她道:“一个孤儿院,戴家多年前资助的地方,我想,大概也是她被收养的地方吧。”
戴星落伴随道:“对对对。”
孙鸣谦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一群人开着孙鸣谦的车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