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南城要美得很多,就像是浓妆艳抹的现代美女,时尚而炫目,夜晚的星星皆在视线之下。
十里街头有一酒吧,名为Keiko,酒吧和客房兼顾的地方。四周的商店跟这一酒吧对比都显得逊色。
现在是夜里九点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酒吧里的人很多,在中央舞池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年不停的随着震耳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
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陌生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嬉笑着。
昏暗的灯光下,吸引着一个又一个饥渴又需要安慰的心灵,虔诚的神东欧式建筑,遨游,颓废。
酒吧台是木质的,调酒师的身后是一整墙的酒,每瓶酒都有Keiko酒吧独特的记号:∝
这只是一楼的场景。
走上三楼,就有明显的对比,安静了许多。
入眼的是一条走廊,大概可以容纳几百人。
走廊两边都是包间,呈交叉分布壮。
灯光温暖暧昧,在这幽暗的走廊中,每一处都透露着谜媚感。
易桉走到走廊尽头的包间,开门进入。
而在此之前……
“今日来,一是为了肆爷,二是为了我妹妹,易桉”易铮举起酒杯正对着左沙发上坐着的人。
那人的身躯埋藏在黑暗里,要不是他身上的白衬衫,跟本就不觉得这地方有人。
“首先,明日锦辰学院开学,在这里,先给肆爷践行!”说完,易铮就吧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鞠了一躬。
周围的人看到这动作,哄堂大笑,就只有几个人只是抿嘴一笑。
就连程肆也微微弯起嘴角,不过,带点心不在焉。
“不是吧,易少,你这动作,拜祖宗呢!”坐在易铮右边染着黄头发靠边的人翘起而二郎腿说到。
本来气氛就活跃,听到这气氛就更活跃了。
易少听到,踹了他一脚,但掌握了轻重。
“去去去,我跟肆爷讲呢,你差什么话,又不是拜你。”说完又给手中的酒杯倒了酒。
被踢的人抱着被踢的小腿讲到:“我不建议你拜我啊!”
松开了抱着小腿手,在空中随意一挥,二郎腿放了下去。
在别人看来这是挑衅,毕竟这是圈子里最纨绔的公子哥——任贤。
年纪轻轻,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严重公子病。
能在这里跟着程肆她们混也是任家和云姨的关系。
但在这些人看来,只是玩笑打闹罢了,毕竟来南城这么久,还是知道的。
又瞬间热闹起来了。
“行了,今天来是说正事的。”坐在主沙发的人打断,说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一秒还锣鼓喧天,下一秒就安静噤若寒蝉。
而易铮也被这严肃的口气震到了,要知道,中间这位爷可是不经常这样严肃的。
一时鸦雀无声。
就连哪位老是开玩笑的人也正襟危坐起来。
毕竟,就算是在南城,就算是在场的所有人身份背景加起来也没有他的大。
他们可不想惹到这位爷。
而易桉开门进入看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自己的哥哥站在一众人面前,腰背挺直,站姿端正。
坐在他面前的人们容色端正,仿佛在商量啥子有几十个亿生意的样子。
这场面,在易桉看来在正常不过了,见多了这样的场面。
但还是头一次看到易铮这样站着手上还拿着酒杯的。
让人误会。
易桉不急不慢进入房间,边走边说:“你拜祖宗呢?”语气不急不慢。
根本不把周围的人,氛围放在眼里。
走近,直接坐在了左边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模样放荡不羁。刚坐下的时候用手将围在脖颈的发丝随手拨了出去。
这动作,像是合欢的前戏,就像是出水芙蓉的妖精,魅惑人类最好的方式。
细长洁白的脖颈露了出来,给房间里本来就迷醉的气氛了,增添了诱惑。
而洁白细腻的手环将黑色的表衬得如黑夜一般深邃。
黄毛看到这动作,不自主的咽了口水。
房间里除了那两人,皆是一顿。
程肆觉得,声音很熟悉,像是在哪儿听到过。
直到坐觉得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头才微抬起来。
入眼的便是今日在办公室见到的人。
嘴角微微上扬,带点媚气,像极了看到了珍贵猎物的高贵猎手,很满意眼前猎物的模样。
易桉此时已经换衣服了,黑色风衣穿在身上,腰带束起,及踝白色半身裙在风衣的笼罩下只能看到最下边的裙边。
脸上带着墨镜,对面的人看不到易桉的神情,但旁边的程肆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眼神皆不耐烦。
程肆回神,有丝怨恨的看了一眼易铮,就淡淡又回到了易桉身上。
易铮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严肃吓到了,这眼神就像是草原上的老虎,看到自己的猎物被抢,怨恨的感觉。
即使自己是军人,且与这位爷相处了六年,还比他小,但易铮还是震到了,以为是易桉的晚来,惹得这位爷不耐烦了。
还没等易铮说话,任贤就插嘴了。
“美女,咋来晚了呢,现在都九点多了,你答应过你哥哥早点来吧,你食言了,罚酒一杯。”
语音未落,就开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在酒桌上拿了酒杯,倒上了桌上最浓烈的酒。
递给了易桉,眼神皆透露出了不怀好意。
易桉略微皱了一下眉,程肆注意到了。
可以啊,别的不找,专门找到了这家酒吧最烈的酒:
波兰樱花伏特加,酒精度极高,经过了35回以上的蒸馏,堪称是酒精度最高也是最烈的酒了,紧急时刻可以作为消毒药,效果极佳,但易燃。只要喝多了,嘴唇就会发麻,脱水,肚子就像被人打了一拳。
这种酒,是keiko独有的,危险性高,每桌只限定一杯。
可在这包间里,有一听,光明正大的摆在桌子上。
这让易桉不禁仔细微微打量包间里的人。
没等易铮开口,程肆就说了一句:“行了,人家小姑娘喝什么酒。放下”
易桉向发声的人斜眼看去,但灯光太暗,那人又在暗处,看不见容貌。
只觉得,那人带着浓重的商业气息,且这人,该是着房间里,身份最尊贵的了。毕竟在场的人似乎都隐隐约约谨慎性对待那人。
但是,她不感兴趣。
程肆说罢目光看着任贤。
没办法,任贤只好放下手中的杯子。
易桉对于这情况完全不care,之前也有人这样搭讪,习以为常了,但对于某人的好感还是噌噌噌的上升了。
气氛一度尴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