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尘埃落定
封老爷子是真的爱封闻洵的母亲,当然不可能同意,那个女人却转头又求到了刚生完孩子的封闻洵母亲身上,封闻洵的母亲难以接受自己待产期间丈夫竟然出轨,直接染上了产后抑郁。
无论封老爷子后面怎么解释,怎么补救,怎么想挽回自己的过失,封闻洵的母亲都没有原谅过他。
虽然为了孩子最终没有离婚,勉强留在了他身边,但她的产后抑郁也始终没好,最后白白地陨落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封老爷子是在封闻洵母亲去世后才知道,林继业的妈妈竟然时不时地就带着林继业到封闻洵母亲的面前去刺激她。
在妻子去世后,封老爷子气急败坏,直接去母留子,暗中让林继业的母亲给自己的妻子赔了命。
但他没想过,林继业竟然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他也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而死。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恨上了封家,恨上了封老爷子,再加上封闻洵的性格从小被封老爷子纵容到大,十分不好相处,林继业更是恨毒了封闻洵。
之所以多年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懵懂,跟在封闻洵的身边给他做小跟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毁了他,再侵占封氏现有的一切。
……
封老爷子虽然从来没承认过林继业的存在,更是因为他差点害死了封闻洵而急火攻心,但他仍然不忍让自己的两个孩子继续手足相残,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杀了另一个儿子。
所以他说出了这段荒唐的过往,希望封闻洵,能给林继业留一条活路。
林继业原本认为以封闻洵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发现他在暗中收买人心,搞的那些小动作。
但他在得知白娇娇有孕时,在想到这个孩子是封闻洵的种后,恶毒地冒着风险弄掉了她的孩子。
封家杀了他母亲,他弄死封闻洵一个孩子,一报还一报,不算过分。
可就是这一场行为,几年后被终于得知真相的封闻洵意识到了不对,一路追查到他身上。
他才不得不在计划还没有完全落实的情况下,兵行险招,派人去追杀封闻洵。
可封闻洵到底是命硬,他都以为他死透了,他却还是回了水城,且他眼下又落到了他手里。
两人此时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地位对比鲜明,林继业却并不觉得自己输了。
“封闻洵,你都知道了什么?你都知道了多少?”他嘴角含血,脸上的神情却快意而又恶毒,挑衅地仰头看着封闻洵道。
“你知道我母亲是谁了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那你又知不知道,你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你当初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女人,她曾经给你怀过一个孩子……”
封闻洵冷眼站在他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任他自说自话,没有再动手打断。
“虽然不足月,但是那个孩子被流掉的时候,医生却还是告诉了我性别,那是一个女孩。哈哈,封闻洵,你想不到吧,当年你们封家杀了我妈,多年以后,我又杀了你的女儿,这叫什么,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林继业像一个疯子一样,满脸血污的仰头大笑,差点笑出眼泪来。
那个孩子也是封闻洵心中难以企及的痛楚,如今又听林继业旧事重提,他心口仍带着难以疏解的闷痛。
“封闻洵,我猜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吧,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你,打从她没了孩子还能一脸没事的回到你身边我就看出来了,她只是图你的钱,跟感情这两个字儿一点儿都没有关系。”
林继业明明处于下风,脸上的神情却一脸轻蔑:“她离开了你,你很难过吧?但我告诉你,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年,就是看你像个傻子一样的找她,最后却一无所得的三年。”
“封闻洵,哈哈哈哈封闻洵,你也有今天,要不是你那么在乎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在她的身上破例,我哪来的机会杀你?”
封闻洵蹲下身,用一双冷然威严的眼睛冷冷逼视着林继业癫狂的眼睛:“林继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所作所为?”
林继业嘲讽的笑:“后悔?我才不后悔,我从不后悔对你下手,我只是恨,恨我识人不清,找的那帮杀手竟然一点都不专业,竟然留了你一条狗命……”
“你想杀我是不是?封闻洵,我知道你有仇必报的性子,我都这样对你,又落到你手里,我就没指望着自己能活着离开。”
“既然如此,你还在这等什么呢,你墨迹什么,你动手啊,你给我一个痛快!”
打从封闻洵完好无损的出现那一刻起,林继业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完了,封闻洵不可能会放过他,折磨一顿弄死算轻的,就怕他让他生不如死,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讥讽对方,想要激怒他,让他杀了自己。
封闻洵冷着脸站起了身:“我已经报警了,我不会杀你,林继业,法律会让你得到你应有的制裁。”
“法律?哈哈哈哈。”林继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封闻洵,就你这么个东西,也配跟我讲法律?看来老头子还是舍不得让我死,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等着,等我出来那天,我会继续跟你斗下去!”
他五指用力扣在地面,手背青筋毕露,想要支撑着自己站起身,封闻洵却骤然走到他面前,锃亮的皮鞋,带着重若千斤的力道,恶狠狠碾压在了他的手背。
和林继业的惨叫一同响起的,是封闻洵低声冷沉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放心吧,林继业,你不会有出来的那天。我会让你一直活着,一直在里面赎罪。”
林继业被送到警局时,身上断了三根肋骨,手指骨粉碎性骨折,一看就经历了不小的打击。
封闻洵表情镇定,双腿交叠,姿态悠闲地坐在警局的办公室,语气和表情一样淡然。
“他是我表弟,挪用公司财产被我发现,担心害怕之余想要杀我,我极力反抗,垂死挣扎,终于将他制服,带他过来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