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番外 生日礼物(10)
叶知桓本来想在一年之内让公司上市,但在与白粟沟通后,他放慢了节奏,从在危险边缘横跳的经营手法变成了扎实的稳扎稳打。
有上一世的记忆在,他精准的拿捏了加州市场的金融滑铁卢时期,用高息救急贷在资本市场拼出了一条血路。
而当初蓄意打压他那些人,却迫于疫情带来的经济危机,最后不得不选择了向叶知桓借贷,成为了他的客户。
两年后,叶知桓毕业。公司顺利上市,市值飙升,变成了几十亿。
与此同时,他的身价也开始暴涨。
钱不一定会让人变坏,但钱带来的诱惑却有可能会。
但叶知桓却成为了资本中的一股清流,无论再重要的应酬场合,他都会在晚上九点之前回家。
而他家里……
占地将近两千平的院落别墅,白粟穿着身厚重的羽绒服,脸把自己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她在跟邻居家的女孩子打雪仗。
最近两年,随着时间的增长,白粟的直播事业也越来越好,现在她已经是拥有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国内外不少专业的娱乐经纪公司都主动对她抛出过橄榄枝。
就在今天上午,她直播过生日堆雪人的时候,还有个自称封氏娱乐总裁的家伙,跑到她的直播间,打赏了将近六十万的礼物,一举将白粟冲上了人气榜一。
下播后,那人又给白粟发了私信,说自己看中了她的潜力,问她有没有进一步去娱乐圈发展的意向,想加她的私人联系方式,跟她聊聊进一步合作的问题。
白粟一开始直播只是为了快速变现,并没有打算长久地在这行待着,理所当然的,她没有理会那个莫名其妙的人。
叶知桓到家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哈哈大笑的女孩子,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场景。
“白,你男朋友回来了。”
海伦比白粟还要先留意到叶知桓的车,她调侃地扔给白粟一个眼神,主动给两人让出了二人空间。
白粟回头,看到叶知桓从车上走下来,她立刻一路小跑着扎进他怀中。
软乎乎的小姑娘,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寒气,跑动的姿态,可爱的像只雪貂,眼眸中看人时的温度,却又宛如暖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白粟自然地把手插进叶知桓的兜里取暖。
叶知桓低头轻轻亲了她一下:“想你了,想早点见到你。”
白粟仰着小脸,眼眸潋滟地看着他:“还有呢,还有别的吗?”
叶知桓微微一笑:“生日快乐,粟粟。”
这回白粟满意了,开心地拉住他的手,领着他往房间走:“我跟海伦学了烤蛋糕,味道还不错,快跟我过去尝尝。”
海伦是他们搬家后遇到的邻居,十五岁的小姑娘,天真可爱,热情开朗,白粟很喜欢跟她待在一处玩,小姑娘心灵手巧,会做不少甜品和小点心,总是会送给白粟吃,白粟偶尔没事的时候,也会跟她学着做点东西。
叶知桓在听到白粟自己烤了蛋糕时神情里一闪而过错愕:“你给自己准备蛋糕了?”
那他准备的蛋糕怎么办?那蛋糕……
白粟没多想叶知桓的反应,表情开心:“往年都是你给我准备,等以后我自己学会了烤蛋糕,也能给你准备啦。”
叶知桓完全没体会到她的心情,僵硬地跟着白粟尝了尝她烤的蛋糕,白粟表情期待:“味道怎么样?”
叶知桓说:“还不错,但是……粟粟,我也准备了蛋糕,你要不要,再吃一块?”
白粟开心地笑笑:“行啊。”
叶知桓很体贴,每年她生日,他都会准备蛋糕和礼物,每年都能带给她惊喜。
见白粟答应了,叶知桓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车中取出他准备的蛋糕递给白粟:“粟粟,二十岁生日,一定要认真许个愿。”
白粟没拒绝,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已经很好,基本上什么都不缺。
但前几天,姨母联系她,说表妹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钱治病。
她低头,对着蛋糕上的数字蜡烛,认认真真地许愿。
希望小表妹的病尽快好起来,别再让姨母担心了。
许愿结束,白粟睁开眼,叶知桓把切蛋糕的刀具递给她:“今年的蛋糕夹心比较丰富,希望你能喜欢。”
白粟听出他话里有话,愈发期待,一刀从中间切下,却没切动。
叶知桓见她动作顿住,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用力,终于把蛋糕给分开。
简单的几层奶油后,露出里面的实质。
一个红丝绒的包装盒静静地卧在蛋糕坯中,看到小,似乎是……
白粟目露诧异,捂着嘴后退了几步。
叶知桓从蛋糕坯中把盒子拿出,在她惊讶的眼神中打开,露出里面二十一克拉的钻戒。
他拿着戒指,单膝跪在白粟面前,仰头,虔诚地看着她,目光温柔静谧,仿若涓涓的流水:“粟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赴余生?”
白粟有些羞涩,又有些无措,眼中光芒闪闪,最后变为一抹红晕,染上双颊:“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吗?”
叶知桓维持着仰视她的姿势,语气温和:“你可以当做是。”
白粟犹豫着问:“你会一直一直对我好吗?”
叶知桓淡淡笑了:“用我的余生担保。”
于是她把自己的小手,轻轻地递到了他面前:“那你帮我戴上吧。”
叶知桓低头,虔诚地把那枚和灵魂同重的钻戒,套在了象征誓言的无名指。
白粟拽着他手臂,拉着他起身,脸红的十分可爱。
“都这么熟了,你还仪式感这么重做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叶知桓把她抱进自己怀里,低头,轻轻吻住了怀里的人。
两年过去,白粟此时已经从一开始的无助承受,变为了可以娴熟的回应他。
两人分开时,眼中全都是晶亮的笑意。
“粟粟,你二十岁了,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我把我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叶知桓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地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
白粟以为他说的送自己,也就是送戒指那么简单,想也不想地点了头。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