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骗崽的事露馅了
港城,白粟下了飞机打开手机,才发现封闻洵一直在给她打电话和发消息。
她不是不辞而别的性格,既然离开,当然要给对方一个说的过去的借口。
白粟认真思索了一番,低头,认真地给封闻洵发消息。
【你睡觉打呼噜,我受不了。封闻洵,我们好聚好散。】
以上纯属她瞎编,但她欺负的就是一个正常人不可能知道自己睡着后什么样。
直接以一个简单直接不可逆的理由,简洁明快的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另一头,水城,姜建国受不了封闻洵的威胁加打压,已经痛哭流涕地答应,会带着一家老小去白粟面前下跪道歉,再让姜羽素那个不争气的不孝女,给她磕九个响头。
没办法,白粟不让封闻洵打人,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文明又解气的处理方式了。
至于姜家偷税漏税的资料……
呵,实不相瞒,那是他伪造的。
一晚上的时间,他上哪找姜家的财务去。
他只是诈一诈他,一般做内贸的,税务上都会有点文章。
姜建国自己心虚,没敢细看扩大了他想要的效果而已。
这头封闻洵心情才好点,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第二天正准备带着姜家人去港城找人,就看到了白粟的短信。
封闻洵的好心情,彻底消失无踪。
他睡觉打呼噜?好聚好散?
这算什么该死的理由和借口?
封闻洵当然知道这是她的随口瞎编,当场黑了脸,想也不想地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白粟早就等着了,接听的很快。
“哈喽~”,
她的语气相当轻快,隔着手机,封闻洵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的笑容。
“粟粟。”气到极致,他反而平淡:“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当然不是啦。”白粟欢快地走进医院,挂了产科的号,然后才走到一边接着打电话。
“封闻洵,我是认真的,当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合则聚,不合则散现在结果出来了,我跟你不合……”
“你现在跟我说不合?”封闻洵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猛然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白粟,你在带我回白家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你和我不合?你让我去医院做复通手术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跟我不合?你在鹿苑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
狗男人一生气就口不择言的毛病还是没变,只是这次,他却把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压制下去。
白粟本来没什么表情的听着,直到这人难听的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停住,白粟才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
不说了?就这?狗男人竟然学会了收敛?
封闻洵深呼吸,压制心中翻涌而起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
“白粟,我对你是认真的,一直以来,都是,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做过假,我是真的想娶你。”
“水城在内陆,港城在沿海,封闻洵,水城和港城距离两千多公里,你的家乡在水城,我的家乡在港城,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我的故乡,你也不可能离开你的舒适圈,所以我们两个,注定了不会有未来。”
白粟语气淡淡:“封先生既然最近想成婚,港城的名媛千金数不胜数,相信不用你费心,你只需要勾勾手指,扑上来的就大有人在,不必拘泥白某一人。”
“至于我。”她听到广播里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勾唇一笑,看着前面诊室的门,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封先生,我是不婚主义,我不可能去为了谁改变自己。前段时间承蒙照顾,感激不尽,但日后还望跟封先生好聚好散,不再产生不必要的牵扯。”
……
三日后,港城。
封闻洵带着他从水城调过来的人,把白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家大门紧锁,有懂撬锁的直接破门而入。
只是一群人进去里里外外搜查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白小姐不在家。”
封闻洵眉心紧锁,眼光凶冷:“那就找,去港城各个医院找。”
他通过她那通电话,听到背后的医院叫号声了。
至此,白粟之前带他回家,得知他结扎后种种不对的反应,全都在此时有了答案。
她的态度软化了?
不,他只是又一次被她骗了。
只是这次她骗他的目的,让他又爱又恨,爱到恨不得立马把人抱进怀中狠狠亲两口,又恨到想要把她抓回水城,关到封家,干脆金屋藏娇,剥夺她的自由。
她,前段时间之所以任由他肆意亲近,原来并不是回心转意。
她竟然……只是想,从他这骗去一个孩子。
她的目的达到了,而他也没了存在的价值,所以她才会发那种信息,用那样不靠谱的理由来作为告别。
这是封闻洵在意识到不对后,又去警察局复原了白粟走前那天的每一个细节,才得出的答案。
他既惊喜,白粟竟然想要跟他孕育子嗣。
又恼怒,她怀了他的孩子,竟然敢扭头就跑,一点都没有让他这个孩子父亲知情的打算。
更过分的,她竟然还敢劝他随便找个人结婚?
那她呢?那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封闻洵恨得牙痒痒,索性召集了封家最强悍的一只队伍,此次来港城,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白粟带走。
只是,他来了,人却扑了个空。
有擅长细节分析的下属在仔细看了一番白粟的家门后,脸色微变。
“封总,这扇门好像有二次爆破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在我们来之前,应该是有人已经强行破门而入过……”
那个人往白家凌乱的客厅看了一眼,果然在地毯上发现几个不属于白粟的男性脚印后,神情紧张。
“那些人劫走了白小姐!”
……
哥伦比亚,在两个黑衣人的挟持下,白粟仍旧保持了优雅淡然的假象,哪怕被五花大绑,也始终高昂地抬着自己的头,没有丝毫露怯。
“怎么把人绑成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一道微带倦怠,尾音微凉,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好听滋味的男声。
白粟回头,在看到来人后,眼中掠过惊艳。
哪怕是第一次见到他,也本能地判断出了此人的身份。
“姜二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