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委屈你了,小慈
他作为主人格,被璃纱和催眠师联手封锁和抹杀。
他被他们藏了起来,藏在了不见天日的地方,陷入深眠。
而沈慈的出现,则是一把钥匙。
zero只是在白日初见沈慈时对她匆匆一瞥,他当天就在深夜苏醒。
爱情是很奇怪的东西,有惊人的魔力,它打破了催眠师对他设下的限制。
而zero作为他的副人格,哪怕璃纱三番五次地引诱,又疯狂地在他的耳边灌输沈慈是姜濯情人,身份下贱的信息,他也没有背叛他。
zero依旧没有接受璃纱,同时,他做了件好事,他救下了他的小慈。
谢悲鸿抱着怀中的沈慈,心情激动无以复加。
小慈,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我拥有两个人格,两个人格却同样深深沦陷于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他的第一次苏醒,是因为zero初见沈慈,情绪波动过大,无法维持人格稳定。
他的第二次苏醒,是因为zero把沈慈带回家,太过松懈,陷入深度睡眠。
而他这次苏醒,则是因为zero受伤,zero不愿意承受疼痛,人格自动躲避。
zero这个人格,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每做一件事情,都必须要得到的等价的回报才肯去做。
璃纱因为迷恋谢悲鸿,所以对zero十分纵容,这才任由他短短一年的时间,硬生生在她的势力里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他能主动提出帮沈慈去营救她表姐,从而换取沈慈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在谢悲鸿的眼中,其实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因为沈慈已经在他手里了,哥伦比亚危机重重,沈慈离开zero,可能连生存能力都没有,但zero却愿意给沈慈平等交换的机会。
除了zero已经爱上沈慈,谢悲鸿找不出第二个能让他如此在乎沈慈感受的理由。
毕竟是自己的人格,谢悲鸿就仿佛在感受第二个自己一般,他并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骄傲。
不愧是我,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样子,有没有跟你共患难那些记忆的我,都仍然会爱上你。
小慈,我初心不变,永远不变。
沈慈静静地任他抱着,两人此时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彼此依偎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谢悲鸿又在沈慈的掌心轻轻写下了几个字。
“委屈你了,小慈。”
沈慈对掌心写字辨认的没那么敏感,谢悲鸿就一遍遍地写。
在他写到第五次时,沈慈终于感知到了他在写什么。
她哽咽地把脸靠在谢悲鸿肩膀的位置,任自己的泪珠一串一串地落在他颈窝。
她也在他掌心断断续续地写:“你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这已经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谢悲鸿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沈慈反应激烈,立刻更加热情地回吻过来。
谢悲鸿体贴地抱着沈慈,任由她小兽一样抱着他又吻又咬,身上的衬衣被人解开,她的手指,轻轻落在他的胸口。
“do ?”
谢悲鸿僵硬了阵,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是否稳定,万一他跟沈慈温存到一半,人格切换,变成zero,那他……
正沉思纠结着,沈慈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委屈巴巴地咬了一口他的下颚。
“嫌弃我?”
她用英文在他的掌心写。
无论是否自愿,沈慈跟姜濯在一起过,这是货真价实的,她不会否认自己的过去,正如她从来没觉得,那时的自己有什么错一样。
她是正常人,不玩受害者有罪那一套。
但如果谢悲鸿介意,她……
沈慈神色幽怨,那就说明她看错了人,他丫的熬过哥伦比亚这一劫,等回到港城,她就休了他,再找一个去!
幸好谢悲鸿因为曾经下肢行动不便,手上的感应要比其他人更灵敏,他立刻接收到了沈慈的讯息,同时果断反驳。
他看出沈慈对掌心写字的辨认没自己灵敏,于是简简单单地在她的掌心画了个×,否认她的猜想。
他给自己的行为做解释:“zero no me.”
他想表达,zero不是他。
竟然还有人会自己跟自己吃醋的?
沈慈早在谢悲鸿这次苏醒时,就猜到了他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谢悲鸿经受过的折磨,却在神经病院待过,对人格分裂再清楚不过。
她在他掌心慢吞吞地写:“为什么会有他?”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谢悲鸿会传出死讯,为什么他人会在哥伦比亚,为什么会有zero,为什么他会成为璃纱的手下?
种种疑问,盘踞在沈慈的心中,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个明白。
为什么会有zero?
想解释清楚这件事,就不得不带上,谢悲鸿最不愿意回忆的,自己被囚禁折磨的那段时光。
他不想让沈慈担心,一笔带过。
“是璃纱做的。”
璃纱哪怕用催眠这种手段,也并没有真正对他放心,所以才当着zero的面,在他住的地方装满了监听器。
zero对璃纱忠诚,当然不会提出质疑,但zero也不甘心一直活在别人的掌控下,所以才留了地下室……
地下室!
谢悲鸿忽然想到什么,拉着沈慈从床上起身,直奔地下室的位置。
期间,明明控制按钮近在咫尺,他也没有开灯。
直到两人彻底进入地下室,把外面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后,谢悲鸿才颤声开口,说了他恢复身体控制权以来的第一句话。
“老婆……”
沈慈身体一震,接着迫不及待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谢悲鸿。”
她呜呜哭:“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在那个危险的组织,为什么你会被那个凶残的女人控制……”
地下室没有窗,不开灯又房门紧闭的时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黑屋,没有任何光亮。
没有光,也就是说,不用担心zero会突然醒来。
黑暗中,沈慈正在哭泣,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背靠着墙,撩起了裙摆。
沈慈的哭声一顿,难以置信:“谢悲鸿?”
老娘刚才主动献身的时候你想啥呢?
现在我都快难过死了,你跟我扯这个?
谢悲鸿用腿抵住她的腰,声音低哑:“之前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今天终于可以了。”
沈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