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诡计多端的泰迪
“全熟的牛排有什么不好?我们这餐厅想吃全熟牛排的人多了,全熟牛排可以说是我们餐厅的一大特色!”
“筷子本来就是中国人祖上传下来的餐具,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吃东西用筷子有什么不行?只要白小姐您想,您想要象牙的筷子我都能给您找出来!”
经理一张巧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笑眯眯讨好白粟时,语气无比自信,仿佛在讲真话一样。
只是那话里的内容,听的封闻洵的脑仁直突突。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港城看人下菜碟这一现象了。
白粟一脸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了会如此,扔给经理一个眼角:“你倒是懂事。”
经理谦虚的笑笑,平平无奇的五官上,闪烁着一抹精明:“像白小姐这样的人物能来本店,实在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既然来了,我这个做经理的绝对不能小气。”
他去酒柜里取出来一瓶酒,亲自打开,并给白粟和封闻洵各倒了一杯。
“本店的镇店之宝,82年的拉菲,也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白小姐笑纳,原谅刚才那个不懂事的小孩给您带来的不快。”
……
离开这家餐厅的时候,白粟显然是喝多了,迷迷糊糊又要拿着车钥匙去开车,封闻洵惊魂未定地拦住她,给两人找了代驾。
白粟坐在后座,人并不老实,她在快快乐乐的耍酒疯,因为醉酒而晕红的小脸上,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比夜幕中满天的星辰还要璀璨。
“封闻洵,我赚钱了,我凭借自己的本事,赚到了好多好多钱!”
打从母亲离世起,白粟还是第一次像今天这么快乐。
港城真的是个很现实的地方,笑贫不笑娼的这句名言在这里尤为明显。
白粟从因为钱,不得不在封闻洵面前做低伏小,出卖自己那一刹那,就曾暗暗发誓。
她以后要赚钱,要凭借自己的双手赚很多很多的钱,干净的钱,然后站在用金钱累积出的王座的最顶端,高高在上,俾睨众生!
现在她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一半,可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快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金钱早就已经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了,但她心中真正看中的是什么,白粟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她只能用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这种话来麻痹和安慰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你赚钱了,我知道你赚了很多很多的钱。”
封闻洵看白粟有耍酒疯的趋势,赶紧抓回她试图伸出车窗外的手,皱眉把人控制在自己身边,不让她再做出任何过激的危险行为。
“粟粟,你很优秀,你很棒,你做到了很多女人终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两季山名义上虽然是唐婉溪和白粟共同合资,背地里实际上的合伙人却是他。
所以在白粟盈利的同时,他的卡上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到一笔又一笔的分红,也正是靠着这些钱,他才……
“你怎么会知道?”
白粟一点都不信他所说的,微眯着眼睛,展开双臂,做了个拉长的动作。
“我现在卡里的钱,后面的零,有这……么多!”
她笑的像个快乐的孩子:“我解脱了,我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这些钱我花两辈子也花不完!我再也不用为了钱去奉承谁,讨好谁,看谁的脸色!”
她开心道:“以后就是别人为了钱来奉承我,讨好我,过来看我的脸色!”
从封闻洵家离开后,她的人虽然自由了,灵魂却从未自由过,她的心灵依旧承受着曾经为了钱出卖过自己的折磨和痛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在屡次面对封闻洵时情绪多次失控,一言不合就轻则打骂,重则动手。
封闻洵沉默了阵,他动手,拨开白粟面颊上凌乱的发丝,认真地打量了她的面孔一阵,对着她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粟粟,你其实早就自由了。”
他扶着她的头,让醉的坐都坐不稳的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早就不需要去看谁的脸色,去讨好谁,去奉承谁。”
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相反,是我一直在讨好你,接近你,奉承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白粟睁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神色迷茫。
封闻洵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把她抱进自己怀中,附在她耳边道。
“其实我早就想起来了,在你第一天留宿在那个变态房中的那一晚,我就已经想起了我们之前的一切。”
封闻洵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发现傅凌竟然和白粟住在一间房的绝望,情绪在剧烈的崩溃和动荡下,直接造成他一夜之间恢复了全部记忆。
他想起来了,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因为傅凌的那张暧昧不清的照片,想来港城找白粟面对面地问个明白,却在中途遭遇了林继业派来的人马追杀,最终被砍倒在了叉烧店的门外。
穷凶极恶的杀手抓着他的头往墙上撞,这才导致他后脑经过剧烈撞击,陷入短暂休克。
那些人以为他死了,这才放过他。
他因为被傅凌的那张照片触怒,一怒之下删除了他和白粟之间的所有聊天记录,所以失忆后虽然有手机,却并不能找出自己身份的线索。
直到白粟找来,也幸好,找来的是她。
封闻洵看向怀中醉态可爱的白粟,眼神是从没在她面前显露过的温柔。
“算上远山那次,粟粟,你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他低声道:“我已经把傅凌那个碍事的送走了,叶少珩又因为叶家的事,再也没脸来见你。”
他又低头亲了亲白粟的唇瓣:“粟粟,现在你的身边只有我,也只剩下我了。”
白粟醉眼朦胧,虽然没听懂他的话,却能透过他的动作察觉到自己在被人非礼。
她皱了眉头,挣扎着从他怀中躲开,不悦地直接一脚踢在他腿上。
“混……混蛋……”
她不满的抱怨。
封闻洵淡淡一笑,这抹笑意直到两人回了白家也没下去。
白粟在进入客厅后直接当场踢飞她的高跟鞋,一脸苦闷地坐在了瓷砖上。
“到底是什么人发明的高跟鞋这种东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东西穿久了真的很难受。”
她满是娇嗔地抱怨。
“地面太凉,不要坐在这里,我带你去沙发上。”
封闻洵低身将她抱起来,把她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人却并没有离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白粟白皙软滑的小脚。
“很疼吗?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