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是过来人
傅凌好奇地看着那两个皱巴巴的婴儿,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孩子,感觉丑丑的,有点像小猴子。
“妈妈为了生你们差点把命搭上,小家伙,长大以后要好好对她啊,我们击掌为盟。”
傅凌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碰了碰两个宝宝柔嫩的掌心,跟他们的小手来了个击掌。
白粟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么有趣的一幕。
大孩子在带两个小孩子,场面出奇的可爱和谐。
因为是在北美出生,孩子取名都需要按照北美的婚姻法,跟随父姓。
傅凌说这事的时候十分担心白粟会跟他翻脸,但白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接受了这件事。
姓氏而已,离婚后再改回去就行。
傅妈妈和傅奶奶是在当天晚上,这两个谁都没回家时得知白粟已经生了的。
白粟有点心虚,她跟傅凌逗着小孩玩了一下午,竟然双双把两个长辈给遗忘了……
千盼万盼的宝宝终于生出来了,傅妈妈和傅奶奶哪还能坐住,得知消息的半小时后就赶到了医院。
傅妈妈带来一大堆的孕妇用品,傅奶奶则是请了几个专业做产后恢复的护工给白粟。
“我生过三个,这种事我有经验,孕期前三个月是最难熬的,妈妈一定会照顾好你,过了这三个月就好了。”
傅奶奶则是一进门就直奔孩子,迫不及待地抱起了用粉色用品包着的小娃娃:“傅家终于有女孩了,奶奶的贴心小棉袄哦……”
傅妈妈哼了声,对白粟道:“不用理她,老太太就这样,对人类幼崽的关注大过一切,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不过粟粟你放心,现在你的婆婆是我,我肯定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你像我当年一样寒心。”
傅奶奶一边开心地逗着孩子,一边吐槽傅妈妈:“生个孩子而已,谁还不是过来人了,哪有那么娇气,北美最专业的护工都被我请过来了,我不信照顾不好粟粟。”
傅奶奶是北美本地人,年轻时也是北美思想,傅妈妈当初生三个孩子时,傅奶奶一天都没照顾过她,这始终是傅妈妈那过不去的心结。
傅奶奶现在其实已经好多了,知道给白粟请护工,谁说这不是她的进步呢?
只是老人家拉不下脸去道歉,也真的没认为自己错过,所以才跟傅妈妈之间的关系至今一般。
傅凌听出话头不对,赶紧一脸黑线地阻止还要反驳的傅妈妈:“妈,奶奶,你们要吵出去吵,粟粟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别在这破坏她心情。”
白粟如果真的是嫁给傅凌,可能看到傅奶奶这个表现会觉得心凉,但孩子都不是傅凌的,她只是借个户口,当然不会觉得傅奶奶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她只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转移了大家注意力。
“两个宝宝还没取名字,不如大家帮我想想,该叫什么好。”
傅妈妈和傅奶奶两人眼睛同时一亮,傅妈妈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备忘录,一个接着一个的给白粟念起上面的名单来。
“我早就准备好了,想了差不多一百多个名字,女孩的有……男孩的有……”
傅奶奶哼了一声打断她:“你那些雨啊,雪啊,雷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是原始社会的山顶洞人呢。”
她殷切地看向白粟:“粟粟,要我说,孩子的名字蕴含的就是父母对他们的希望,既然如此,名字里就要带大富大贵,依我看……”
傅妈妈坐不住了:“依你看那就成了土包子了,一点文化水准都没有。”
战火重燃,两个长辈再次当着白粟的面,谁也不让谁的吵了起来。
白粟:“……”
傅凌也哭笑不得。
最终名字还是被定了下来,男孩叫傅向愉,女孩叫傅向欢。
两个名字寓意都是开心快乐。
白粟的前半生都在为不幸的家庭所累,多数时间并不快乐。
之前虽然看似什么都有了,但她又开始担心自己晚年会孤苦无依,依然算不上正常的快乐。
眼下终于生出了两个丑丑的宝宝,白粟早就忘记了自己只是想养老的初衷。
她对他们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她的两个宝宝能在快乐中成长,不要像她小时候那样,太痛苦了。
……
傅家对白粟的照顾确实是无微不至,以至于白粟的产期三个月过得很快乐,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两个宝宝百天抓周那天,大家都精心准备了很多东西,白粟也随手放了瓶自己之前常用的香水。
两个小娃娃此时都不是刚生出来那副皱巴巴的模样了,白白胖胖,像两颗雪媚娘。
欢欢妹妹深得傅妈妈和傅奶奶喜爱,性格也争气,在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中,一把抓中了傅妈妈摆放的钻石项链。
向愉哥哥则是奇奇怪怪,爬了半天,最后抓到了白粟随手放的那瓶黑鸦片上,开心地抱着傻笑。
抓周只是一种玩闹风俗,大家都没当回事。
谁都没想到,多年以后,傅向欢回到国内,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搞垮了白粟年轻时的敌人季时礼,以及他的季氏银行。
并且取代超越他们,成立了掌控全国经济命脉的傅氏银行。
而身为她兄长的傅向愉,则是把调香这条路坚持到底,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调香师。
看似不务正业,实际上国内外闻名,经他亲自调配的香氛,有价无市。
他以灵敏的嗅觉享誉调香界,界内都说他拥有“被上帝吻过的鼻子”。
而他和他唯一的徒弟,另一优秀的调香师鹿语芙的爱情故事,则是业界内另一让人称赞的佳话。
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两个宝宝出生的前三年,发生的大事比较多。
一件是谢悲鸿联系自己曾经的旧部属,又从北美回到了港城,且成功地跟母亲家族势力联手,把鸠占鹊巢的谢谨言驱逐出了谢家的公司。
另一件是在两个宝宝刚会说话的时候,白粟带他们去看望沈慈,并且教他们叫沈慈“姨母”。
欢欢妹妹口齿不清地指着沈慈喊:“姨母,动了!”
白粟并没相信,但当她随意地朝着欢欢指的沈慈的手的方向看过去,竟然发现沈慈的手指真的在微微曲起。
那一瞬,她热泪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