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刚被人催眠过
沈慈重重地摔落在地面,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处骨头都在疼。
意识的最后一刹那,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枪响。
……
白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绪不宁的,晚饭时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本来她就没胃口,这回更不想吃东西了。
傅凌眼神关切:“怎么了姐姐,是这的厨子做的饭菜不和你胃口吗?要不我现在去厨房,重新给你做几道菜?”
他说着就准备起身,白粟摇头把他拦住。
“别折腾了,我没胃口。”
傅凌闻言更加担心:“既然不想吃饭,那要不要吃点水果?我刚才让人出去买了橘子和杨梅,还有新鲜的姜糖蛋糕……”
emmm,酸的辣的都有了,想不到这小孩想的还挺周到。
白粟十分感动,然后摇摇头拒绝了。
“傅凌,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她用手指按了按不断跳动的眼皮:“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傅凌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我跟你一起。”
外面的新鲜空气也没让白粟的心情好多少,反而越走越烦躁。
这天她睡得格外的早,但夜里一直在做噩梦,断断续续的,次日醒来后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白粟早饭依旧没胃口,傅凌把粥推到她面前,对她笑了笑。
“我自己研究的甜品,草莓冰粥,酸酸甜甜的,很解暑的。”
白粟看了一眼碗里红彤彤的东西,恶心的感觉立刻又冲上了喉头。
她难受地捂住嘴,跑到了垃圾桶旁边开始干呕。
傅凌赶紧叫人把粥撤了下去,走到她旁边,皱眉帮她顺气。
“女人生孩子都这么痛苦的吗?”
白粟苦笑:“这才哪到哪儿啊。”
她现在才几个月,距离真正生产还早着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傅凌看白粟痛苦,暗暗决定,要加快把她带到北美的进程,哥伦比亚的医疗条件不怎么样,把她带到北美,他家有自己家合资的医院,一定不会再让白粟难么难受。
他在哥伦比亚的事已经结束了,现在就差那个叫谢悲鸿的男人跟他谈合作,谈完这个事他就可以直接离开。
其实这个合作对他们家而言可有可无,傅凌本来是不想等的,是白粟坚持,一定要再见谢悲鸿一面。
但今天来的却是另一个面孔陌生的哥伦比亚男人。
傅凌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地问了句:“怎么不是昨天那个人了?”
男人谦逊道:“我和他是一个组织的,璃纱小姐已经把跟您合作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我,请放心,我的能力绝不比他差,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白粟有些焦灼,心慌的感觉越发明显,傅凌察觉到她的情绪,赶紧拍了拍她的手,阻止她情绪外泄。
“谈判到一半中途换人,这就是你们组织的诚意?叫昨天的那个人来跟我谈,否则免谈。”
傅凌板起脸,揽住白粟的肩膀,不让她回头多问,坚决地带着她故作不悦地走人。
男人愣了下,然后回到组织,一脸严肃地汇报了这件事。
“小姐,那个华人不喜欢我们中途换人,点名要见zero,否则就拒绝合作。”
璃纱听完神色冷凝:“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男人离开,璃纱一脸严肃地打开暗门,通过一条狭长的走廊,进入了暗室。
说是暗室,却无比明亮,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在这里走来走去。
在暗室的最里面,一架按摩椅一样的仪器上,谢悲鸿头上戴着个浴帽一样的东西,脑周贴满了磁片,闭眼静静地坐着。
璃纱面色阴沉:“问出来他把那个女人藏哪去了没有?”
约翰夫是她组织里身手最好的,也是跟她最久的下属,她让他去杀沈慈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原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幸好zero这个人格在诞生时就把要对璃纱忠诚这一点刻在了心底,哪怕沈慈出了那样的事,他也不曾怀疑过璃纱,这才给了璃纱把他控制住的机会。
她又派了几个人去zero家找沈慈,却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璃纱不甘心放过她,于是让催眠师催眠zero,试图问出那个女人藏在哪。
却不想,无论是精神催眠还是生理电击,都没撬开他的嘴。
此时zero已经因为受到了超出人体负荷的电流陷入昏迷。
白大褂医生眉头紧锁:“这个人好像自己在心里也有一道锁,无论我们怎么问,怎么折磨他,他都不肯泄露任何跟那个女人有关的消息。”
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真深情啊,真让人想摧毁。
璃纱脸色愈发难看,冷冷地睨着躺在电椅上的男人。
但跟合作比起来,她的个人私心可以往后放放。
“让他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给他编一段虚假的记忆,然后唤醒他,让他听我的命令。”
……
晚餐的时候,白粟依旧没什么胃口,但她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这样,连她自己都开始害怕,自己是否能承担起两个孩子所需的营养。
她勉强自己拿着筷子吃了一点,傅凌一直紧张地看着她,见她终于开始吃东西了,虽然很慢,但总算吃了小半碗饭,他松了口气。
下属也恰恰在此时,过来汇报。
“小少爷,昨天的那个人又来了。”
白粟眼中一喜,放下了筷子:“快叫他进来。”
傅凌有些怨zero来的不是时候,但看白粟一脸期待,他还是忍住了没表现出来。
zero进来时表情仍有些茫然,他的记忆似乎出了断层,他感觉自己才来过这里一次,一眨眼,怎么就到了第二天?
璃纱跟他说他昨天的谈判很成功,所以让他今天再来一次,争取把合作敲定。
但他昨天具体跟傅凌谈了什么,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甚至谈完他离开后,又做了什么,去了哪,他也没有印象了。
他现在就像只提线木偶,呆呆地照着璃纱的吩咐做事,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傅凌只看了zero一下,就当场皱了眉头:“他应该是刚被人催眠过。”
白粟微微一愣:“催眠?”
zero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