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回港城
沈慈激动地扑上前,抱紧了白粟。
“呜呜呜,我就知道,美人表姐你最好了。”
谢悲鸿正好回家撞见这一幕,脸色顿变:“小慈,你小心点,千万别撞到肚子。”
白粟听出来不对劲了,又惊又喜地看着沈慈:“小慈,你是不是?”
沈慈一脸悲痛地点点头:“没错,我昨天吃坏肚子了,昨晚疼了一宿……”
白粟:“……”
M的智障,谢悲鸿该不是也被神经病表妹传染了吧?
吃坏肚子怕什么撞,她差点以为小表妹是怀了。
直到白粟跟沈慈聊天结束离开,谢悲鸿才一脸困惑地对沈慈提问。
“为什么不把你怀孕的事告诉表姐?”
沈慈得意洋洋地抛了个媚眼:“我偏不说,算算时间,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也该生了,到时候直接抱着孩子回去。
要是女孩,我就把向愉要过来给她当未婚夫,从小就有个小哥哥照顾她,想想就很不错~
要是男孩,我就把欢欢骗过来嫁给他,姐弟恋什么的最萌了,到时候亲上加亲,嘿嘿嘿~”
谢悲鸿有些头疼:“老婆,你最近的药吃了吗?”
沈慈茫然:“什么药?”
谢悲鸿注意到自己说漏嘴了,改口道:“维生素。”
“好哇你!我就说维生素为什么是苦的,整了半天原来你一直在给我药吃!”
沈慈一跃而起,动作灵活地跳到谢悲鸿身上,挥舞着小拳头,一顿锤他胸口。
“呜呜呜,你个坏人,枉我这么信任你,把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你,你竟然偷偷给我下药……”
谢悲鸿一边乖乖地任她打,一边忍不住给自己正名。
“但是老婆,你不吃药就记忆力不好,你跟表姐是近亲,在我们国家近亲的孩子是不能通婚的,会基因变异,难道你忘了吗?”
沈慈愣了下,她还真忘了。
她跟白粟是没有血缘关系,但沈慈不是啊。
沈慈跟白粟,还真是明晃晃的近亲关系,不能通婚的!
沈慈想明白过来后,悲愤了,郁闷了,哀嚎一声,老实地消停下来。
此时她人还在谢悲鸿怀里,温香软玉的,谢悲鸿面色有些红。
“小慈,你起来。”
沈慈闻言反而抱住了他脖子,可怜巴巴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我受打击了,我现在需要安慰。”
她呜呜哭诉道:“欢欢啊,我貌美如花的小欢欢呀。她那张脸可是像极了我表姐,一看就是进娱乐圈能当顶流颜霸的好苗子。
我本来都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她做我儿媳妇,这胎不成就接着生第二胎的,这怎么就突然不能通婚了呢……”
谢悲鸿:“……”
精神科医生的电话号是多少来着,他存备注了没?
沈慈还在呜呜哭:“向愉也很不错呀,从小就是个暖男,上次见面还夸我身上香来着,彬彬有礼的模样,要不是年纪小,我看了都心动……”
谢悲鸿意识到不对了,黑了脸:“你怎么的?”
沈慈哭声一顿,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小狐狸一样的神情,灵动而又狡黠:“啊我说什么来着,我好像有点忘了。”
谢悲鸿沉着脸看向她:“你不记得我记得,你刚才说……”
沈慈哀嚎一声打断他:“我想起来了,我说我伤心了,我需要人安慰。呜呜呜,老公,我要摸腹肌……”
谢悲鸿:“……”
好吧,精神病医生什么的,还可以再缓缓。
他的小慈某些时候,还是怪可爱的。
谢悲鸿这边,春光无限好。
至于白粟那边……
白粟震惊地看着早就等在房内,一言不发地红了眼圈的傅凌。
“?”
傅凌以标准的哭腔先发制人:“我知道你要回港城了,你还会把孩子们都带走对不对?”
白粟想了想,试探问:“我给你留下一个?”
哭什么,多大点事,要是为了孩子,她可以对半分,反正她有俩呢。
傅凌当场凶巴巴吼出声:“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残忍,自己的孩子也能说不要就不要?”
可惜这么凶的语气刚出口,他泪珠就掉下来了,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白粟呵呵地想,我有时候甚至都觉得你是我第三个儿子。
但这话她不能说,她无奈地拿了张面巾纸递给傅凌:“哭什么,大家都这么熟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宝宝们要是看见你哭,一定会觉得是我欺负你。”
傅凌红着眼睛接过纸擦掉泪珠,委屈道:“你根本没想过跟我商量,你连回港城的票都买的三个人的……”
他吸了吸鼻子,低下头低声道:“没我的份……”
白粟总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诧异看向他:“你想跟我一起走?”
傅凌垂着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再抬眼时,依旧是委屈巴巴,充满控诉。
“不然呢?你都跟我生活了这么久了,连小雨伞都用完好几箱了……唔……”
白粟面无表情地捂上他的嘴,瞪他:“说正经的!”
傅凌抓着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撒娇道:“让我跟你一起走。”
白粟点点头:“行啊,只要你能说服你妈,我没问题。”
傅凌顿时开心了:“你放心,一定没问题!”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傅妈妈在得知傅凌准备跟白粟回港城以后,一点都没有不舍,还给了白粟一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当傅凌的生活费。
“逢年过节记得回来看看我们,没空的话,送礼也行。”
白粟:“……”
她不理解,诧异地回头去看傅凌。傅凌笑而不语,眼神无辜。
傅宵冷嗤着看他装。
这个留不住的弟弟两年前就给家里所有人打过预防针了,白粟的这个决定对于他们所有人而言,一点也不突然,接受程度好也很正常。
……
回到港城的第一件事,白粟拖家带口的去了她母亲的墓地,让她妈妈跟这些家庭新增人口见了面。
向愉那孩子在墓地也能被附近男人的男士香水吸引,跑出去搭讪了。
天突然阴了,下起了小雨,傅凌让白粟先带着欢欢去车里避雨,他自己去找向愉。
跟白粟母亲的墓地隔着一条过道的另一排墓碑前,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打着一把黑伞,身姿笔直地站在雨中,向愉就躲在他的伞下,男人微微低头,两人正聊着什么。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侧颜冷峻,却在低眸看向身前的小男孩时,目光柔和,带了点缅怀的味道。
傅凌看到那两人的身影,心里咯噔一下,在远处喊了声:“向愉。”
向愉回头,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