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措拉着冷沫进了车子中,迅速开启了引擎,冷沫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的袖子,“安措,你喝酒了,要不叫时彦良过来吧?”
时安措转过头去,冷沫只觉得他的眼睛中通红一片,不知道是以因为喝醉了酒,还是在生气。
时安措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将脚踩上了油门,冷沫看着窗外一排排整齐的树木从她的眼前划过,只能暗暗祈祷时安措不要冲动让他们安全到家。
只是幸运的是警察确实没有发现正在醉驾而且开的飞快的时安措,但是冷沫望着时安措开着的车心中越发的迷惑起来,他开的方向不是去时家的。
“安措,安措,你在做什么?你要到哪里去,告诉我。”坐在一边的冷沫开始有些慌张,时安措从一开始上车就没有说一句话,他现在沉默着开车,宛如一头就要爆发的狮子,让冷沫感到害怕。
“现在感到害怕了?”时安措突然说道。
见到他说话,虽然语气不善,但是冷沫稍稍放下心来,这个男人应该没有醉。
“安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知道我和徐大哥是清白的。”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正在开车的时安措突然怒吼,冷沫吓了一跳,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敢说话,同时眼泪滑动在了眼眶中。
很快,冷沫就知道时安措要带着她去哪里,是宁园,已经许久没有来这里,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冷沫竟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些怀念,她是真的将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
冷沫和时安措共同的家,只是……
她望着有些醉汹汹,但是神情依旧是那么淡漠冷冽的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安措,你醉了吗?”
“没有。”时安措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身躯有些抖动,也是虽然宴会里面打着暖气,但是外面是冷的,他刚刚开车时候光顾着生气,压根就忘记了开空调,眼下他望着穿着礼服的冷沫有些瑟瑟发抖,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也有些淤紫。
他觉得这些颜色很是刺目,于是一把冷沫拉了过去,女子不防备,被拉了一个踉跄,“安措,你要做什么?”
时安措压根就没有管她的大吼大叫,而是迅速地见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突然,“撕拉”一声,冷沫身上的衣服被时安措扯开了。
衣服破裂的声音在寂静地夜晚显得尤其的刺耳,冷沫怔怔地看着,他,而时安措却是将手中的衣服一扔,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到底要怎么样?”冷沫忍不住了,大声地问道,她已经向他解释了,但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停,还一直拉着她。
现在居然还将自己的衣服给扯坏了,冷沫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脑子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他回来了,所以胆子大了是不是,还敢对着我这么说话。”时安措有些愤怒,眼睛中也是通红一片。
“和徐大哥没有关系。”冷沫上前一步无所畏惧地说道,她受不了了,为什么时安措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始终就只有他一个人吗?
倒是他在温蔼宁提出要让他和许浠妍结婚的时候,他居然没有马上拒绝。
难道曾经他对自己说的那关于婚礼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吗?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自己过一辈子,这都是她在一厢情愿而已不是吗?
这么想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委屈,既然他不爱自己,那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
“时安措,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有给你暖床的份吗?”她的眼泪在眼眶中闪烁着,时安措神情一闪,“你还知道你的义务,真是难得,冷沫,我警告你,给我里别的男人远一点,我不希望有下次。”
他命令的语气让冷沫感到很是厌恶,看着他的样子,她哼了一声,“既然我只是你暖床的工具,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要求,只要再床上把你服侍的高兴了就可以了不是吗?”
说着违心的,贬低自己的话语,冷沫的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的痛,她看着时安措想要看看他的神情,哪里知道男子居然哈哈大笑。
转而又变得极是愤怒,他迅速抓住了女子的手手臂,然后逐渐接近,“冷沫,您能不能有一点自知之明,在床上伺候我,你觉得这是你的本分?”
他真的是气到了极点,帮她脱衣服的初衷,是想要让冷沫换一套暖和一点的义务这样就可以不再那么的寒冷。
但是这个女人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难道他在她的眼中就这么的下流,这么的急不可耐?
“或者,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要是把我服侍好了,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当一个暖床的。”时安措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他看着冷沫眼神炯炯,仿佛是在说,今天可是你自己找的。
冷沫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越发的害怕,她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她怎么可以加将时安措给惹怒了,这个像是恶魔一样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倔强地嘟着嘴巴,不愿意说出一句妥协的话。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时安措在心中说着好,这个女人真是被他惯得越发的无法无天,要是不好好地让她认清自己,真不知道她会将自己当成什么?
“看着干什么,你来给脱。”时安措突然命令道。
望着他宏伟的身材,还有那微微上扬的眉毛,就像是一个统领着在发布命令,让人不得不服从。
冷沫再不愿意想到了他刚刚说的话,硬是咬着牙走了过去,开始帮他脱衣服,望着他的身上穿着的和自己一样的黑色礼服,她的手微微颤了颤,但是还是帮他脱了下来。然后是裤子。
最后他帮着他将黑色的皮鞋脱了下来,时安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诉说着让人恐怖的命令。
冷沫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眩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倒在地上,身子一轻,她已经躺在了床上,上面是蓄势待发的时安措。
她扭头朝窗外看去,今天的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月色,看起来有些可怕。而冷沫却在心中想着,今晚会上的月亮是黑色的,所以星星怕了它,才都躲了起来。
时安措哪里容得下她这样的发呆,当即就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怎么做事的,连伺候人都不会,不许发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冷沫知道他已经情动,看着他越发深沉的黑眸,她的心中感到了些许的悲哀,难道在时安措的心中,她唯一可取的就是她的身子,而他一直都无法忘怀的也是这事吗?
时安措没有管她的想法,依旧在她的脖颈上啃咬着,直到上面出现了一个个红色的印记,时安措嘴角微微勾起。
他就喜欢看着这样的冷沫,仿佛他这样做了,她身上所有的领土就会被他所占领一样。
时安措啃得起劲,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身下的女人一动不动,他明明咬得不轻,她也不吭声,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只是她的眼神不知道去了何方,因为在她那黑亮的瞳孔中,时安措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一股怒气越发的强烈,他狠狠攥住了女子的嘴巴,用力地咬着。
“时安措你属狗的啊。”冷沫终于忍不住开始抗议,按照他这个啃法,等到明天她还怎么见人。
“我是见着你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男人,所以……”时安措的手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
冷沫愤怒地盯着他,“你管我在想谁,你可以得到我的身子,但是你不可以控制我的思维。”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受不了来自时安措言语上的侮辱,特别是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情。
“你说什么?”时安措停下了动作,眼中宛若一汪潭水,但是冷沫看得见里面的风云突变,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只是她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时安措这么对她,让她陷入委屈之中无法自拔,她总想要说些什么来让时安措难受,这样她的心中才可以平衡一些。
“我怎么不能说了,不是你说的我就是你暖床的工具吗?所以我只是工具,我的思想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不着。”
她大声而清晰地说着,看着时安措的脸色越来越黑,她心中害怕的同时,另外一种情绪也在飞快地增长着。
那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但是还有浓浓的恐慌,所以见到男子迅速变得难看的脸色,她选择了别过眼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你刚刚不是还很牙尖嘴了吗?冷沫,你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你说说,你想的那个男人是谁?徐斯羽吗?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冷沫咬着嘴唇,她可以宁愿时安措侮辱自己,也不愿意他牵扯上徐大哥,徐大哥原先就是无辜的。
“那么,我在说你的情人,现在又受不了了?看来在你的心中他还挺重要的啊。”时安措指了指冷沫的心。
“没有。”冷沫否认。
“不过你也说对了一件事,你在想谁又关我什么事情,你只是一个暖床的。”时安措最后一个尾音刚落,他庞大的身躯就扑在了冷沫的身上。
女子原先身上的寒冷,如今被这一团火热所包围,只是她的心依旧是冷的,那无边无际的绝望将她所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