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沫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时安措,这个男人真是太小气了。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时安措语出惊人,原本吵闹的人都像是静止了一般,许浠妍更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安措,她是谁?”许浠妍不假思索地问出了口,却引来了身边人的一阵拉扯,“他喜欢谁,看上了谁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他还会看上你吗?真是不要脸。”
人群中有一阵的沉默,许浠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只能选择额沉默,心却在不断地诅咒着。
要不是因为他们家要依靠到他的财产,那个时候她怎么会同意嫁给他?
但是如今最让她烦恼的是时安措,他什么时候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难道他已经对冷沫厌烦了?
这个女人又是谁?一连串的以为将她包围,她可以忍受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但是就是不可以忍受他的眼中没有她。
前几日她在对着温蔼宁诉苦的时候,温蔼宁对她说了冷沫在宴会上的事情,态度很是不满意。
她心中很开心,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在听了她的不行遭遇之后,温蔼宁居然有意让她离婚和时安措在一起。
她以为自己和时安措已经结束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上天愿意给她第二次机会。
生活仿佛又充满了希望,这次宴会,温蔼宁告诉她时安措也会去,于是她难得地将自己所有的手势都拿出来,不管老公的冷嘲热讽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是希望时安措能够在宴会上被自己惊艳到。
只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如此般配的女人,她都被惊吓到了,这个女子绝对有着不输于自己的容颜,而她的家世也不得而知。
如果她让温蔼宁满意了,自己不就一地那就机会都没有了吗?
想到这里她越来越害怕,时安措却像是没有见到她害怕的神色一般,依旧拉着那个人的手。
她的老公见到这样的场面,皱了皱眉眉头,将她强行拉走,许浠妍越想越觉得慌张,于是趁着她老公开心将他灌醉就出去找时安措。
走出了花园,她没有见到时安措反而是看见了站在时安措身边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仿佛和黑夜融为一头。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更加为她增添了高贵而神秘的气息。
她走上前去,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个女人身上有着然她感到熟悉的气息,难道是认识的人?
她看了看夜色,觉得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再耽搁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向前一步,“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冷沫回过头见到了他,皱了皱眉头,只是她此时带着面具,许浠妍根本就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又走上前去,“小姐,我们既然见了这么多次面,也算是认识了,早说我和时家的关系很好,你是不是应该以这面目示人,也算是对我的尊重。”
许浠妍一向为人很是高傲,她愿意这么说话已经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了。冷沫在心中想着,她一定是觉得自己是哪个名门贵族的小姐,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才会这么的小心翼翼。
许浠妍见她不说话也不摘面具,不由地有些着急,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急急忙忙地说道,“你是真的喜欢安措吗?你知道他是有妻子的吗?”
冷沫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而且她的妻子就在她的面前。
见到她点头,许浠妍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居然知道,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太过分了。”
冷沫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她哪里有资格说别人过分,自己作为有一个有夫之妇,还一直在觊觎别人的老公,这种行为不是应该受到谴责吗?
那是一想到温蔼宁和她在谈论然她离婚然后嫁给时安措的事,她的心中就像是被刀子在割一般,疼得不行。
“你到底是哑巴,还是不行和我说话,装什么装啊?”许浠妍见她不说话,又带着面具,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的在寒冷的风中,神色变得越来越不好。
冷沫叹了一口气,刚想说声抱歉,许浠妍的手就伸了过来。
“慢着。”听到阻止声,许浠妍停了下来,正好让徐斯羽赶上了,“许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丈夫在到处找你。”
“真的?”许浠妍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对啊,大家都在找你呢。”徐斯羽说道。
许浠妍只能咒骂了一声,然后迅速离去。
“谢谢你,徐大哥。”冷沫低下头说道。
“没关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总有你的原因,没有人可以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在月光下,徐斯羽眼神炯炯,竟然比天空中的繁星还要耀眼。
冷沫别过脸去,“徐大哥,天色吧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真的要这样吗,小沫。”徐斯羽再也忍不住抓住了冷沫的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冷沫那无助的眼神,只能将自己的手轻轻松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什么没有办法,还是你想要有什么办法?”听到熟悉的那充满威严的什么,冷沫的身子下意识地一怔,徐斯羽刚想要扶住她的身子,就已经被时安措强了过去。
他抓住了冷沫的手臂,虽然嘴上还挂着笑容,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足以冻死一头大象。
“你怎么这么玩才来?”冷沫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行慌张。
“我拉的太晚了吗?”时安措低下头,他离冷沫很近,身上的气息也没有防备地都充进她的鼻腔中,这是危险的气息。
“还是说,你希望我来的再晚一点好不破坏你们的好事?”
“时安措,你不要太过分了。”徐斯羽看着时安措说道,“我上次在瑞士的时候就说过,你要是再让小沫受到委屈,我绝对不会放手。”
“是吗?在瑞士,你或许还有机会说这一句话,但是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在中国。”时安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却将徐斯羽堵得哑口无言。
空气中陷入恐怖的沉默,冷沫子开口说道,“安措,是许小姐过来找我,我怕暴露了身份,所以没有说话,许小姐要为难我,是徐大哥帮的我。”
听完她说的话,时安措笑了笑,冷沫原先以为事情结束了,但是还没有松一口气,时安措却抓住了她的手说道,“那可真是巧啊,浠妍这才为难你,你的英雄就来就美了,每次都是那么的及时,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啊。”
冷沫的脸色瞬间发白,“安措,你在说什么?”
望着她那有些红了的眼睛,时安措的神情微微一怔,但是迅速恢复了戾气的样子,他知道这样的自己不好,会让小沫受伤。
但是每次见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他就觉得刺眼,也可以说他是在嫉妒,为什么每一次她被为难,都是徐斯羽在她的身边。
他在害怕,这个爱心软的女让你,会不会因为徐斯羽的一次次英雄救美而对他产生好感,而这一切都是他无法容忍的。
因而他更加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走,跟我回去。”时安措扯着她的手,将她扯得生疼,但是冷沫没有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而是会给了徐斯羽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有事。
“小沫,小沫,原来你在这里啊,正好,徐大哥也在啊。”祝好拉着祝清辉的手迅速跑了过来。
时安措臭臭的脸色依旧僵硬着,冷沫没有说话,祝好大大咧咧的拉着冷沫,只是祝清辉早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时安措又看了看徐斯羽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于是一边拉着祝好的手不让她向前,一边对着徐斯羽说道。
“徐少从瑞士回来想必这次有不少的收获,不知道有么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喝一杯。”
徐斯羽回过神来看着冷沫嘴边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当然,你们这次大婚我都没有参加真是遗憾,正好去喝一杯。”
“什么喝酒啊,我们过来是。”祝好睁着大大的眼睛,本来他们说好是来找冷沫还有时安措去跳舞的,怎么现在变成了喝酒。
祝清辉摸了摸她的脑袋,轻柔地说了一声,“听话。”祝好就抱着他的手臂,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地听话地不再说话。
“那小沫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吗?”祝好问道。
冷沫摇了摇头,刚要说话,时安措就已经等不及了一般,拉着她的手,大步地走了出去。
“他又发生疯啊?”祝好嘟着嘴说道。
“大概是吃醋了。”祝清辉笑着说道,神情中带着促狭。
“哦……”祝好看了看徐斯羽那暗淡的眼神,心中又有些了然,于是便大声地说道,“走。喝酒去,这月黑风高夜,正好适合喝酒。”
“你不能喝。”祝清辉冷冷地说道。
“我不……”
谁都没有发现树荫后面藏着一个身影,许浠妍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黑暗,祝好,徐斯羽,她可以推算出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子是谁了。
“冷沫,原来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一根树枝被她掰断又被她扔在了一边,带着她浓浓的怒气,天上的月亮也像是害怕一般躲进了云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