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他们之间的误会
就像坠落人间的天使,格外清纯动人。
一曲结束,她嫣然一笑,眸光清澈。
两颊两边浮起浅浅的梨涡,楚安安看得呆住,怪不得楚斐然会说商篱和她长得很像。
她笑起来的时候,弯起的眉眼,还有和她如出一辙的小酒涡,都一模一样。
商篱唱完之后下台,酒吧里重新响起摇滚乐。
“商小姐。”楚安安不由得走过去,叫住她。
商篱站住脚步,回眸看着楚安安,她的脸笼在帽檐下的阴影中,她只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却认不出来。
楚安安淡然一笑,摘下帽子,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是你。”商篱这才认出她来,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秀眉,她来酒吧,是特意找她的吗?
“商小姐,介不介意坐下来喝一杯?”楚安安问道,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异样。
她很平静,也很自然,没有丝毫敌意。
“可以。”商篱也大大方方的点头同意。
两个人坐下来,商篱打量着楚安安片刻,有些困惑,下意识的说道:“他总说我长得跟你很像,可我怎么觉得我跟你并没有很像。”
楚安安抬眸看她,似得有些惊讶。
商篱赶紧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关系。”楚安安并不介意,只是问道:“他说你跟我长得很像?”
这个他,自然是指周弋。
商篱点点头,好奇的问楚安安,“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楚安安点头,“你想问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分开?”商篱咬唇,似乎有些不开心,却很直接的对她道:“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有过很深的感情。我以前就发现,他看着我的时候,总会走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他在想你吧,如果你们很相爱,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分开呢?”
商篱想要知道原因,因为她想要确认,他们还有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那么她就可以放心的对周弋投入自己的感情。
“我和他有误会。”想起从前的事情,楚安安并不想多说,她没有介意,也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不想旧事重提,毕竟,他们之间的误会,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楚安安笑笑,不想让气氛太过僵硬,商篱却怔了一怔,她总算知道,她和楚安安最像的地方在哪里了。
如出一辙的酒涡,相似的眉眼,笑起来更加相像。
难怪。
商篱有些黯然。
楚安安继续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商篱摇了摇头,“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她不会撒谎,也不屑于撒谎。
何况,如果不是因为楚安安,她或许还不能确定,她对周弋的感情有多深,更不能确定她是否爱上他。
楚安安笑了笑,有些意外,却明显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还爱他吗?”商篱忍不住的问道,眼里带着一丝希冀。
楚安安愣住,不想看到她失望,却还是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是的,她还爱着他。
商篱怔怔的看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多么希望楚安安能告诉她,她已经不爱周弋了,这样,她就更有信心,毫无罪恶感的和周弋在一起。
可是,楚安安却说她还爱着周弋,这让她心里很难受,也很茅盾。
楚安安没有再和她继续谈下去,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身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现在晚上很少出来这么晚,她不放心孩子独自睡在家里。
楚安安离开酒吧,商篱一直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她低下眸子,眼里有泪意。
她没机会了吗?
抬眸望着周弋以前经常坐着听她唱歌的位置,他已经有多久没来过酒吧,也没听过她唱歌了。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看不到他的日子,仿佛都没有了任何期待,商篱第一次知道,度日如年是什么滋味。
她直到现在,才深深的明白,她是真的爱上了周弋,很爱很爱,比她想像中的更爱他。
这样一个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在,都是那么优秀。那样有风度,没有任何女人会不对他动心的吧。
商篱很羡慕楚安安,她沉默许久,拿起桌上的酒,大口大口的喝着,她现在心里很乱。
自从周弋没来酒吧之后,她的每一个夜晚,都充满了失望和失落。
她的心意,从来没有亲口对周弋说过,商篱不由得拿出手机,翻出周弋的电话,眸子里,有一丝犹豫,随即又被鼓起的勇气的取代。
原本,她以为即使她不用说出口,周弋也能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现在,她觉得她有必要向周弋说清楚,更有必要问清楚他的态度,如果他心里也有她,那么无论楚安安是否还爱她,她是否存在,她都不会有任何顾虑。
他们已经分开三年,而他们现在互相相爱,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商篱下定了决心,拨出了那个电话,一颗心,都紧张的砰砰跳起来,一个电话,却承载了她所有的希望和期盼,孤掷一注的勇气,她所凭仗的筹码不过是周弋对她额外的关照,在她看来,这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没有感情色彩的女人能单纯的,做的出来的事情。
所以,她赌周弋也是喜欢她的,并且一定会接受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很愉快,不是吗?
楚安安回到家,保姆告诉她,孩子一直睡得很熟,并没有醒过。
楚安安这才放下心来,她走进卧室,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替他掖好被角,心底一片柔软。
或许,即使她能给孩子所有的爱,也无法取代父爱的所在,这对孩子来说并不公平。
楚安安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孩子神似周弋的五官轮廓,为了孩子,她也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对吗?
楚安安垂眸,她觉得心里,无法再平静下来。
即使分开三年,再离开他,她也依然痛苦不已。可是就这么原谅他,楚安安又觉得自己很没原则,一时之间,她心里有些茅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