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听完,想了想,提了一个建议:“要不你找个人假结婚?”
“在你外公面前装装。”
“不就能蒙混过关了?”
时烟沉思了起来,后想了想,“行不通,我外公太聪明了!”
“到时候一看出来我假结婚又免不了要被他臭骂一顿!”
“也是。”
颜之说道。
“颜大明星,真是净出馊主意!”
时烟喝了口红酒,看了她一眼,嫌弃地赤裸裸的。
“……”
颜之正准备再说话,时烟的电话响了,她接起了:“喂,什么事?”
“时姐,事情办好了,网上不会有那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了,时氏集团的股票也大幅度降低了。”
“好。”
电话就挂断了。
与时烟说话的是林豪,她来一九九八前,就打电话让林豪了结事情了,因为下午相亲的时候,殷老爷子的保镖走之前转达了殷老爷子的意思。
就是事情该结束了。
时烟想也差不多了,一个多月了。
时令想利用她来拉拢投资,算盘打错了,他们本早已是如陌生人一般。
从她搬出时家在外住起,之间的父女情早已经恩断意绝了。
这次也是她给他的教训。
这样一来本就重创的时氏集团,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这也是她给他的警告。
颜之看时烟挂断了电话,开口道:“时令的事情结束了?”
“嗯。”
颜之知道时烟与她父亲时令的关系并不好,也知道这次事情的经过,因为时烟与她说过。
“对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看上京都医院院长吗?”
“我追了一个月了,还没追到了……”
“那男人真是不知好歹,跟个冰块一样,心都捂不热!!!”
“我每天对他嘘寒问暖的,他不是回嗯就是回好!”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啊,颜大明星也有这一天?”
“之前你不是说过不追人吗?”
“我的暗示他不知道是装作听不懂呢还是真不懂,根本没回应,我只好追他,不追到他,我绝不罢休!!!”
“等到追到了,老娘玩够了,直接踹了!!!”
“真是的,向来就只有别人追我的份,哪有我追别人?!!!”
“不知好歹!!!”
这下,轮到颜之越说越气愤。
后来的颜之追到了,等她玩够了,想踹的时候,才发现根本踹不掉,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然后她就后悔招惹了他,真是颜控惹得祸。
“行了行了,知道了,喝酒喝酒,哈哈哈哈哈哈……”
时烟实在觉得太好笑了,因为从来没有人能让颜之这样过。
“还笑,真的是,小心我告诉你外公,跟他说你很爱相亲,让你一天去个四五场!!!”
“看他信你的话还是信我的话!”
“……”
“你牛!”
时烟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扭过头,不理她,自己喝酒了。
颜之连忙说道:“开玩笑。”
“这还差不多!”
时烟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接下来,两人就继续喝酒了,喝到了没酒了,时烟按了内线电话,让人送酒来。
没一会儿,就有服务员端着几瓶酒的盘子走了进来,时烟和颜之坐在了可以看门口的方向的位置。
刚好,看见了两个男人走了过去。
时烟看见了总觉得很眼熟,好像哪里见过,而颜之虽然喝醉了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她看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她追了一个月还没追到的男人!
她人傻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京都医院院长会来酒吧!
她连忙拍了拍时烟的肩膀,“烟烟,我刚刚看见那个男人了!”
“哪个男人?”
“就是刚刚服务员推门进来,两个男人走过去的,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我看上的那个男人!”
“这么巧,你看上的那个男人居然来了酒吧?”
“我也不知道。”
时烟想了想难怪刚刚走过去的那两个男人很眼熟,一个不就是施年瑾?
另一个应该是他的兄弟之类的。
他们之前来过一九九八。
看来,之之看上的那个男人便是和施年瑾一起的男人了。
“之之,你看上的那个男人叫什么?”
“盛淮。”
“不认识,不过我知道和他一起的另一个男人叫施年瑾。”
“施年瑾?”
“不就是施家掌权人,他的事迹你应该没听说过吧?”
“什么事迹?”
“他颠覆家族花了一年,三年扩大施家产业的规模。”
“现在做得生意早在两年前就做到了国外,甚至国际上了。”
“这也是他当施家掌权人的第五年了!”
“你怎么那么清楚?”
“京都上层圈子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你啊,就应该多多关注上层圈子的事情。”
“这不,你关注就好了。”
时烟朝颜之抛了个媚眼。
她向来懒得关注那些事情。
“据说他还禁锢了亲生父亲!”
“这事早就传开了,只不过现在人很少提了。”
“这样,倒是重新认识了他一下。”
“你们……认识?”
“算吧。”
“什么叫算?”
“快说说你们之间的事!”
颜之一脸八卦地靠近时烟。
“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上次慈善晚会认识的。”
“没了?”
“没了,不然你还想发生些什么?”
时烟白了她一眼。
“没什么,继续喝酒。”
颜之就拉着时烟继续喝酒,心里也暗暗盘算着今晚怎么偶遇盛淮,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他可是和她在同一个地方现在。
…
十一点多
时烟已经醉了,躺在了沙发上,而颜之也醉了,早已经把偶遇盛淮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她们却不知道有人不小心进错了包厢后,看见了她们,连忙关了包厢的门,去了原本待得包厢。
那人便是出来上厕所的叶卿北。
他是在施年瑾与盛淮到后不久来的,然后酒喝多了,包厢的厕所不够用,他出来外面的洗手间上厕所。
有些醉了,所以进错了包厢,一进包厢,就看见了时烟和一个女人,躺在了沙发上,且那个女人他还认识!
他连忙关了包厢门,屁颠屁颠去跟施年瑾他们说。
他一推进包厢门,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们知道吗?我刚刚走错了包厢,看见了两个女人!”
“有什么奇怪的吗?”
盛淮不解地问,施年瑾则是看着他,等待他的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