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宴会
虽是己九月中旬,但在南海却己入秋了。
而此时的太阳己日上三竿了。江桢哲一向有早起的习惯,但今天他也多睡了会儿。江桢哲身穿一件单薄的短袖外面套了件套头卫衣,裤子就穿了件运动裤,显得很是青春。
江桢哲和权丧准备着早餐,有中式西式的都准备了点,江杰今日算是起得算早了的,但他也只是坐着等江桢哲和权丧的早餐。
江桢哲:去,叫她们起来吃早点。
江杰很是听话的便上楼去叫她们。江桢哲和权丧还给其他的客人都准备了早餐,放在酒馆餐厅的那个长桌上,而他们则在客厅的茶几上吃。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
江杰轻声细语的说:起床了吗?
魏以安脸上还涂着洗面奶开门说:马上就好了。
江杰朝里探了探头问道:她还没醒?
魏以安:哦~我叫她
江杰:嗯~那好,弄好了记得下来吃早饭。
魏以安:好。
魏以安将凌冰婕的被子抽了抽说:起来了,下去吃早餐,别让你的帅哥哥久等了。
凌冰婕不耐烦的动了动,抱着被子继续睡,虽然困意满满,还是强撑着起来了。
凌冰婕打了个哈欠说:这酒馆真好,还有早餐吃,我来了这么多回,还是头一次能住进这的客房。
凌冰婕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说:唉!这衣服哪来的?
魏以安:酒馆老板的,就是你说帅哥的衣服。
凌冰婕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但没闻到什么味道。
魏以安看她这样便说:这衣服是新的,帅哥没穿过几次。
凌冰婕:哎~算了。
权丧被留在了客厅的长桌上招待其他的客人,凌冰婕将刚长长一点的头发,半扎了一个兔尾巴似的小辫子。
江杰朝她们打招呼道:早啊!小姐姐们
凌冰婕和魏以安相视一笑说:早。
江桢哲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说:早,吃早饭。
魏以安拿了根油条说:这都是你做的?
江桢哲:没,我和小丧一起做的,好吃吗?
魏以安:还不错。
酒馆内四面都有窗户,特别是餐厅的位置有一面及大的落地窗,四面通透。吧台上放着一台很老旧的坐机电话。
连着响了几声,大家都没有注意到。
江桢哲走过去前接电话。
“喂。”
师父褚政:“宴会定在下这周末了,到时候和辜家有联系的人都会来,即使不喜欢,也要和阿杰一起来,就当是为了工作”
“好,我知道了。”
随后江杰便问道:是谁啊?
江桢哲:师父,说周末公司宴会,让我们去。
魏以安和凌冰婕回到家中后也同样接到了消息,魏家会去。但凌家世代为官,刚正不阿,一直以国家为信仰,更何况凌冰婕的父亲仍是南海市警局的局长,母亲是法医,在家庭的熏陶下也选择了在警局工作。凌家民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凌冰婕,他只想她的女儿能幸福快乐的长大,看着她结婚生子。并只回信推脱说工作忙,没有时间。
凌家民清楚的知道,辜家他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
江桢哲虽从那场大火过后被辜家收养,但后来渐渐的随着时间推移,江桢哲并不认为那是一场普通的大火,一直在暗自调查。
魏以安的母亲在门口说:安安呀!礼服送来了,你拿进去适适,不合适再叫你阿姨拿去改改。
魏以安一想到辜家的宴会,或许会是江桢哲家。可她以前却从未见过江桢哲和江杰,对于他们永远是未知。
江桢哲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看着手里的酒杯,唱了口酒。
江桢哲为了查明当初的那场火灾,一有空便会回到云南。只到那次回到云南遇到了他便己在这个未知的世界找到了方向。
江桢哲时常会回到小时候住的地方,却早己大变了样。
朱昌盛云南警局最高指挥长,也是江桢哲父亲的旧友,后来听说他们一家因为火灾都去世了,只有小桢一个人活了下来,便想着带小桢回去,当作亲生儿子般对待的养护,却一直没找到小桢这个孩子。
后来,江桢哲遇到了朱昌盛。当朱昌盛知道江桢哲被辜家收养了,便将这一切都告诉了江桢哲,并问他要不要加入他们,为了国家,为了父母和死去的妹妹。
朱昌盛说:你父亲年轻时我们在警校里一起学校,常常聊未来,聊人生的运大理想抱负,你知道你父亲对你的期许吗?
江桢哲看着眼前旧时的家:知道,小时候父亲常常教我练拳,告诉我说长大以后上警校,为国争光,报效我们的祖国,从那时起,我便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当警察,为国效力。可是,后来。
朱昌盛:经过警方的调查,虽然只是普通的火灾起火,可我并不这么认为,你也是吧!
江桢哲:朱叔,我也一直在调查,可终究查不出一丝迹象。
其实,朱昌盛听到这话,内心有了定论,猜想。他不敢告诉这个孩子,把他自责,跟自己过不去。
朱昌盛拍了拍江桢哲的肩膀说:你的事儿我已经告诉了上面,
江桢哲没说话,想着希日待他比江杰还好的养父,师父,如亲兄弟般的江杰,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又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可黎明终将战胜黑暗。
江桢哲坚定的说:朱叔,我自愿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缉毒警察,并一生为国家,为人民。
朱昌盛:好,不愧是老贺的儿子。
江桢哲每每想起父亲母亲,妹妹,都爱喝酒,想着只有喝醉了才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江杰走过来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说: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儿。
而江杰和江桢哲都没有睡,各怀心事。
江杰拿起手机想到了那晚酒馆里的女孩,便发消息问道
“睡了吗?”
“没,在画画”
“画画?”
“是啊,我以后可是画像师,你以后可别落我手里”
江杰笑了笑。
“有理想,有抱负,乃女中豪杰。明天带你去我们家宴会去吗。”
“我去不太好吧!以安跟你们是朋友,跟你们家里有交集,她去那自是应当的,我去以什么身份,你的朋友?更何况我们才认识不久。”
“你这是想跟我撇清关系?”
“没有,我去还不行?”
“那好,我明天去接你。”
江杰放下手机,心满意足的入睡。
凌冰婕手中的画正好也已画完,栩栩如生的画像正是那日第一次在酒馆见到江杰时般的模样。
晚间,各自期待着,期待着许多,期待着与你见面,期待着关于你的一切。
江杰换好礼服,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也没有那么死版,别具一格。留起了大背头的江杰,更是多了成熟男人的气概。江杰开着那辆银黑色的超跑,用手指点了点耳朵里的蓝牙耳机。
“我马上就到了,你弄好了吗?”
此时的凌冰婕正带着耳环说:嗯,我好了,等你。
江杰嘴角含笑的挂断了电话。
在见到凌冰婕的那一刻,她身穿一条香宇紫的连衣裙,将头发辫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江杰站在车前,开车门,调侃道说:今天是美女姐姐。
凌冰婕边系安全带边说:哦,那我之前就是不好看了。
江杰笑着说:姐姐不打扮那是天生丽质,打扮了便是仙女下凡。
凌冰婕听到此翻回答,笑了笑。
而此时江桢哲和魏以安己一同出现在宴会上了。魏崇光本不愿让女儿来,但魏以安知道有江桢哲便非要父亲带着一起去。
江桢哲则穿得很休闲,一件衬衫搭在西装里,改变了老套的穿法,穿了一双小白鞋。而魏以安则穿了件粉紫色的旗袍,站在江桢哲旁边,正所谓是人们口中的郎才女貌。
门口的记者拿着照相机一顿拍,特别是今天出现的凌冰婕。
凌冰婕手腕着江杰,在众人的目光下前去见父亲。
辜介甫正和众位股东交谈显欢,举着酒杯。
今日来的也有许多的大家闺秀和一些公子哥们。
辜家除了江杰和江桢哲两个孩子,还有两个大他们几岁的哥哥,分别是小伍,和阿豪。
连辜家的死对头秦家也来了,表面上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实际上对自为一方势力。
江桢哲将今晚的情况一并汇报给了和他接头的线人。
辜介甫知道江杰身边总有不少女人,但他从未带任何一个人来见过他。
辜介甫说:哦~这位姑娘是?
江杰:父亲,她是我的朋友,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认识了。
辜介甫:嗯,姑娘今日有招待不周的还请见谅。
凌冰婕:没关系的,叔叔。
魏以安看到凌冰婕来了很是惊讶,因为她从不会参加这些要约束自己的聚会。
凌冰婕和魏以安在一旁拿着酒水,江桢哲和江杰就离在不远处,而秦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连那个沙严也跟在秦家公子哥身后来了。
秦铂伦看着魏以安和凌冰婕说道:沙严,你去。
魏以安虽很少参加这种宴会,但魏崇光的心头宝贝女儿,别人还是知道的,见过的都说温婉可卿,楚楚动人,没见过的都有耳闻。
秦铂伦认识魏以安自是不敢招惹她,凭凌冰婕清冷的姿色,更是独特。
沙严便懂了秦铂伦的用意,拿着酒杯前去搭话。
沙严笑得猥琐还动手动脚的说: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凌冰婕看向沙严后方的秦铂伦冲她举了一下酒杯。秦铂伦长得还算标志,凭借着自己有一幅好的皮囊总是招三惹四的。
凌冰婕侧了侧身,魏以安将凌冰婕护在自己的身后露出了一幅特客,生人物近的感觉说:下次吧!今天不合适,下次我请。
因为魏以安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是秦家,除了辜家没人敢动他们。
凌冰婕脾气冲,也不是让自己凭白无故受委屈的人,一把绕过魏以安说:喝一杯,你配吗?说完便转身就要走。
魏以安见势不妙,碰了碰凌冰婕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沙严一把抓住凌冰婕的手臂,凌冰婕挣扎了一下,沙严手中的红酒洒在了凌冰婕的裙摆上,酒杯也摔在了地上,众人的眼光纷纷看了过来。
说着:你特么谁啊?请你喝是看中你,还不识抬举。
江杰走过来,一把将凌冰婕护在身后,问:怎么了?
凌冰婕摇摇头说:没事儿,只是这位先生不小心把酒洒在我的裙摆上了。
江桢哲很自然的牵起了魏以安的手说:你…没事吧?
魏以安冲江桢哲笑了笑说:我没事儿,只是凌冰婕她…
江桢哲安慰到:别担心,江杰会处理好的,你先陪她去洗手间。
江杰见面前这个人是沙严,眉头紧皱说:又是你,权丧把这位客人给我请到会客室去,必有大礼,我一会儿就来。
秦铂伦走过来说:江杰,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更何况我们也只是想跟她聊聊天。
这翻话更是激怒了江杰。
江杰:带走。
大家的目光被这江杰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辜介甫说道:孩子们的事儿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大家继续。
低头跟旁边的褚政说:你去看看。
大家便没在看了。
秦铂伦被秦老五给叫走了,向辜介甫赔了不是。
魏以安陪着凌冰婕去处理了身上的污渍。
江杰一直等在外面。
见凌冰婕出来了,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凌冰婕身上,摸了摸凌冰婕的头说: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凌冰婕: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的,那个人。
还没等凌冰婕话说完,江杰便说:放心,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我让权丧送你。
转身便和江桢哲朝着那种所味的客房走去。
江桢哲:这家伙是该治治了,秦家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不好好的管教手底下的人。
江杰:秦家的人没管他,只带走了那个秦铂伦,放任他不管。
客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见江杰和江桢哲来了,便给开了门。
江杰一脸严肃的看着沙严,希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己全然没有。
这时褚政走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小桢
江桢哲不好说,褚政刚才也看到了凌冰婕身上的酒渍,也知道了个大概。便说:
秦家知道这次的事带走沙严是轻的,更何况上次小桢的事虽然不了了知,但这次是沙严自找的,人别弄死了,留着有用。
江杰:是,师父。
褚政便没再管此事
江桢哲看了眼权丧说:你去送她们回去。
权丧见势不妙就听命出去了。
沙严被两个人压着跪在地上,江杰环顾四周,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里玩弄,一手插在裤兜里,蹲在沙严的面前说道:
“哪只手碰的?”
江杰将刀拿在沙严的脸上打了两下。
“我记得好像是右手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大叫,疼得沙严直喊。在旁边洗手间门口的凌冰婕和魏以安听到,浑身发麻。
权丧说道:我头一次见阿杰哥这么生气。
凌冰婕:这是怎么了?
权丧:照阿杰哥的个性,估计那个人的手不保了。我们走吧!
房间里的地上满是血。
江杰:这一节手指是给那个女孩的,这一节是给我哥的,留你一条狗命只是为了给秦家一个警告。还有,回去了告诉你们秦公子,她不只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女人,你们要是再敢动她一下,下次被我请来做客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江桢哲:将他带走,扔到地牢去,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沙严疼得晕了过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宴会到十点多差不多就结束了,江杰并没有回家,而江桢哲便回到了住所。
开着车,不知不觉就开到了凌冰婕家楼下,想着问问她,却只是看着她家的灯光,知道她还没有睡。
凌冰婕正擦着半干的头发,看着挂在房间的西装外套,想着今天的事儿,而那件外套整整大了凌冰婕好多,拿着手机翻到了江杰。
“可在?”
“还不睡?”
“正准备睡了,就是突然想到你了。”
“嗯,今天的事儿对不起”
“我没事儿,你今天已经说了几遍了,我真没事。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下次去你酒馆喝酒就多送我点小吃,顺便免单吧!”
江杰被她这翻话逗笑。
“好,你来随时免费。”
凌冰婕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似亲近,好似不曾认识。
她决定不去想这些,他始终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还会永久的那个他,这才是她所想的。
江杰见灯关了才开车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