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烟火
南海市的尽头是海,还有那坐历史悠久的古堡。
海风吹打古堡,室内的陈设具有一翻古典风味,具有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复室的结构,罗马柱的楼梯,家里的管家已年岁已高,白花花的头发却又不失精致,而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坐历史悠久的古堡。江杰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房间很大,而江桢哲自从进入辜家就和江杰住在一起。成年后师父提出要他们俩个分开住,江杰也没同意,江桢哲也不愿意,就这样他们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兄弟一般。一大早上江桢哲便已早起,在晨练,而江杰则抱着手里的猫窝在被窝里睡着,猫也是的。
江桢哲拉开窗帘说:你可别把咱们鹄爷带坏,赶紧起。说着便把江杰怀里的猫抱起来逗弄着说道:来,鹄爷,哥哥抱,咱们下去吃早餐咯。
江杰翻了个身,不情不愿的起了床,挠挠头,露出了那洁白的肌肤。
小时候半夜里,特别是小桢刚来的时候,就常常隔着那一面墙悄咪咪的跑到江杰床边。江杰小时候特别容易失眠。
江杰:怎么了?害怕?
小桢点点头
小时候的小桢虽然比江杰大两岁,但却十分依赖于江杰,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杰是哥哥。后来,慢慢的变成了江杰依赖于江桢哲。
江杰朝里面移了移给小桢移出了一个位置说:上来吧!
小桢笑了笑
现如今他们不会在半夜里去找对方聊天,而是常常隔着那面墙说话。
他们不常回古堡来,一般逢年过节,父亲找他们的时候才会回古堡住两日。
江杰洗漱完便下楼去了,看见父亲坐在桌前,江桢哲坐在一边,另一边的位置从母亲走后没有任何人坐,家里人吃饭时那个位置上永远是放着一份餐具。
江杰坐下后,管家说:小少爷,您先吃,猫给我吧
江桢哲:带鹄爷去吃早餐吧!
饭桌上很是安静,没有人打破这份安静。
辜介甫:好久没回来了吧!我这个老头子啊一生就在这儿了。
江杰往嘴里退了块面包说:父亲,您这不又说笑了。
辜介甫:对了,生门里最近有点不太平了,长老会那个~?
江桢哲说:周商?
辜介甫:对,不错。
江杰:这个人嘛!看着老实,背地里呀啥都做,走狗一个。当初他能进长老会有那个实力,但人却不老实。
江桢哲:父亲,他是又有什么动作了吗?
辜介甫:老师父手底下的人说看见周商跟秦家的秦五爷见面,我让老师父已经去处理了。
江桢哲:父亲,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辜介甫点了点头,富含深义。
古堡的那间最大的房间永远的锁上了门,没有人敢问,没有人敢去探索。
江杰:父亲,我记得这个月18号就是生门年会的日子了。
辜介甫:嗯,亏你还记得。到时候老师父会通知你们的。
在这坐城堡里充满了未知,充满了构心斗角的故事,充满了无尽的黑暗。
江杰和江桢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和辜介甫道别,回到那个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世界。盘曲弯延的公路,一辆银黑色的跑车飞速的行驶在公路上,江桢哲双手抱臂,双眼闭着,浓密而长的睫毛搭在眼前。江桢哲留着普通男孩儿都会留的发型,只不过他把额头露出了一点,显得成熟一些。
哎!哥,你打算怎么做,那个周商你打算怎么做?江杰单手打方向盘问到。
江桢哲:还能怎么搞。叫权丧回来,这边少不了要用人的时候,别人我不放心,权胜就留在境外,他办事更稳重。
江杰看了一眼江桢哲说:那道也是,毕竟权丧还有我们。
一路上那辆跑车飞驰着,没有减速。
许多的未知,许多的明天,却依旧要在太阳升起,日落而息的那一刻进入新的篇章。江桢哲每每想到这,想到这个新走入他世界的女孩儿,她也和普通人一样,好好的上学,平时没事和朋友逛逛街,谈论世俗,却要因为他的进入而改变这一切。
回到那坐酒馆后,江桢哲和江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江桢哲走到吧台看着正在擦酒杯江杰说:你等会儿跟权丧联系一下,让他立马滚回来。
江杰朝吧台下的手机说了一句:听到了没,你拾壹哥叫你赶快滚回来。
江桢哲:…………。转身便离开。
江杰:刚回来你又去哪儿?
江桢哲:学校有课。
可正是这样,许许多多的错误就了许多的未知。
学校里有许多的风云人物,而刚开学的大一新生江桢哲和江杰便成了大家心目中的男神,帅气的学弟。
江桢哲身穿一件白色长袖,外套一件绿色条纹的衬衫扎进牛仔裤里,鞋子是今年的新款,背着一个简单黑色的双肩帆布包。
一出现在了学校便成了学校的焦点。
魏以安今天因为有她最喜欢的教授讲课,便早早来到了学校学习。魏以安身后背着包手里还拿着书,头发则分在一边,打着电话有说有笑的。在走廊的转角他遇到了她,见她在打电话,便只是微微一笑,指了一下手机。
魏以安轻声的说:等会儿见,先不说了。便把电话挂了。
江桢哲:一会儿有约啊?
魏以安低头含笑说:是啊!一会儿去上完李教授的历史讲座就去。你也是去上李教授的课吗?
因为江桢哲经历过许多,所以他将自己伪装起来,没有人能读懂他那双眼睛。
江桢哲双眼温柔的看着魏以安说:是啊,李教授的课一个星期才只有两节,谁不想上。
魏以安环顾四周,有许多女生在看着他们,男生也有些,心想:“还真是有他的地方,永远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魏以安:我们快走吧,再不走这儿等会儿要交通堵塞了。
江桢哲笑了笑说:哦。
李教授的课上人满为患,他们找了个很偏僻的位置做下,在课快要结束的时候江桢哲将头偏向魏以安这边轻声说:我先走了,在学校北门等你,免得等会儿交通堵塞了。
魏以安笑了笑说:嗯,好!
学校的北门很偏,很少有人从那里走。
魏以安:你还没走啊!不好意思,有点事儿弄晚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江桢哲:没事儿,说了等你的就一定会等你。对了,你等会儿去哪儿见朋友啊?
魏以安:再会咖啡厅。
江桢哲:我送你吧。没等魏以安拒绝就说: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拿车。
魏以安:好。
江桢哲开了一辆奥迪Q5L。
江桢哲给魏以安开门。
魏以安将包放到腿上往坐位两边看看说:你这调位置的东西在哪儿?位置坐着有点不舒服,你这副驾驶座是没调过吗?
江桢哲往魏以安那边偏了偏身子伸手帮她调座位,顺带着帮她把安全带系上。魏以安被他的举动弄得红了脸说了句谢谢,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江桢哲:没有,平时也只有我弟坐过。
一路上,他们相聊的很是趣味相投,但多数时候都是魏以安被江桢哲怼的说不出话。
江桢哲将魏以安送到目的地后便回到了酒馆,酒馆里到晚上七点才开始营业。
江杰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将电视开着,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处理着工作。见江桢哲回来了便说到:回来了。
江桢哲:嗯。便朝江杰这边走来,一同坐下。
江杰:丧儿今晚差不多2点左右到。看了眼钟。这个点应该已经上飞机了。
江桢哲:今晚上酒馆就开始营业。
江杰看了眼江桢哲
江桢哲一眼便懂了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说:你去挂牌子。
江杰懒散的说:行~,我去。
酒馆不大,是一坐三层楼的小洋房,面朝大海。一楼便用来做酒馆,二楼,三楼,便都是客房。很少有客人住,一般都是权丧住在二楼,来这留宿的客人一般都是熟客或是看眼缘的客人。
魏以安边看了看手边的饰品边说:你们警校肯定很累吧!
凌冰婕:还好,我主要学的是画人物的肖像,格斗课都是辅助,不是很累。但是啊!我们学校管得很严格。
魏以安点了点头说:理解理解。
凌冰婕:我最近可是听说了你们学校的江桢哲和你的故事啊!说说怎么回事呀。凌冰婕露出一种吃瓜的表情。
魏以安含笑说:就认识才两天的同学,被她们传得不成样子。
凌冰婕:行,即然你都说了那就肯定是普通朋友了。唉,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魏以安:三流之地我可不去哈。
凌冰婕碰了碰魏以安的肩膀说:哪里,那家酒馆开门营业可不容易了,能等到一次就是缘分了,等会儿晚饭我们也去那边吃。
魏以安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南海的夜晚及寒,无论是处于什么季节都是。江杰将铃铛和门牌都一并挂在门上,将院子里的夜灯打开,拍了张照片发在酒馆的官博上,配文道—今日调酒师阿杰。关注随意酒馆微博的基本上都是去过一两次的。
魏以安和凌冰婕随便吃了点晚饭后便坐车到酒馆那儿了,下车后,凌冰婕没让魏以安走,而且从包里拿出了一支口红顺势就要往魏以安的嘴巴上涂还说道:这是新款,可好看了,你本就好看,涂上这个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就更好看了。
魏以安没动,任由她摆弄。
凌冰婕推动了酒馆的门,铃铛随着这一推随着海风响了。她们到这时也不算太晚,但酒馆内已有些许人了。
江杰听到门铃铛响了后说了声:欢迎光临随意酒馆,随意坐。
凌冰婕和魏以安走到吧台前,凌冰婕说到:今天有随意吗?
江杰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孩,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标志,独有一股清冷的气质。点了说了句:你点就有。
江杰这时发现她旁边的女孩儿正是魏以安,却只是微微的点头之交。
凌冰婕看向魏以安说:你呢?
魏以安:长岛冰茶。
随后她们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凌冰婕:今天这调酒师怎么换了,之前的调酒师叫丧丧,人也特别逗,特可爱,但比起来今天这个更帅。
魏以安:你呀!准备收了?
凌冰婕:收什么收,要收就都收了。
江杰用托盘将两杯酒拿了过来。今天的江杰穿的很随意,一件粉色的卫衣和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穿了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将卫衣袖子半卷起来。
江杰:你的随意,你的长岛冰茶,要续杯的话拉响桌子上的这个铃铛就好了,小吃是送的。
魏以安:谢谢。
凌冰婕:谢谢,你们之前的那个调酒师呢?你是新来的吗?
江杰含笑说到:小丧学习去了,我是今天来代班的。想喝他的酒,估计只能等下次了。
凌冰婕喝了口手里的酒说:没有,你的随意不错。
江杰:你们慢用,有事叫我。
江桢哲从楼上下来,在吧台跟江杰一同招呼客人,酒馆里还有一组乐队。
听着海浪和乐队的合奏鸣曲,唱谈人生。江桢哲无意间看到魏以安,而魏以安这时也撞上了江桢哲的目光。
江桢哲拿了一杯蜂蜜水走了过来说:少喝,容量醉,喝点蜂蜜水,眼底的温柔好似一谭清水。
魏以安惊奇的问道:你也是这的调酒师?
江桢哲:爱好,平时没事儿就会来。
凌冰婕一副看戏的表情说:帅哥,坐我这,你们慢慢聊,我去吧台续杯酒。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慢慢的喝醉了。
江杰摇了摇正爬在吧台睡着的凌冰婕说:小姐姐,小姐姐。
连叫了几声不醒,魏以安走了过来准备叫凌冰婕一起回家的,看到她醉的没了意识。
魏以安问:你们这里有客房吗?
凌冰婕突然站了起来说:有。
然后就倒下了,魏以安赶忙扶住凌冰婕。
江杰:有。
江桢哲:三楼还有房间,要吗?
魏以安:要,回去了估计她爸妈要灭了她不可。那你给我们开间房吧,要双人间的。
江杰说到:我们这儿不讲究这些,拿钥匙找房间号就好了。
魏以安:那你帮我看着她,我去打个电话。
江杰敲了敲房门,带了杯蜂蜜水,和两套换洗的衣服说:衣服是我和我哥的,没穿过的。
是两套简单的卫衣加裤子,因为江杰比较闷骚,衣服颜色大部分都是马卡龙色。
魏以安接过东西说:谢谢了。
夜半里,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蜂蜜水,一直睡不着。吹着海风,越来越清醒。
魏以安静悄悄的关门出来,拿着手机。见江桢哲正在一楼收拾东西,清洗酒杯。
魏以安:需要帮忙吗?
江桢哲:怎么没睡?
魏以安:睡不着,想去外面吹吹风。
江桢哲呆萌的说:需要。
魏以安将袖子往上卷了一节,露出了一节白哲的手碗。
江桢哲:你帮我把这些擦干摆放在后面的柜台上吧。
魏以安:这家酒馆是你开的吗?
江桢哲:不是,我和我阿杰一起开的,我们俩爱好这方面的,但因为时间原因,很少能营业,所以一般都是小丧在经营。
魏以安点了点头说:哦~~。那他人呢?
江桢哲:他之前出国去国外玩,就把这里停了一段时间。
一起收拾完酒馆,看时间不早了,便做了点夜宵。
在院子里吃,豚骨拉面和一些小吃。江桢哲见魏以安穿得单薄,便回房间内拿了件厚点的外套给魏以安穿上。
不知不觉就到了两点,只听见酒馆后门内的门铃响了两声。
魏以安惊恐的说:这么晚了,还有人?
江桢哲说:应该是小丧回来了吧,他这个人总是偷偷摸摸的,有大门不走走后门。走,带你见见他。
说着便起身往后门走,不知不觉的便牵起了魏以安的手腕。在他眼里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在她眼里却是一生一次的心意动。
江桢哲站在后面,把小丧吓了一跳。
江桢哲:你小子,终于肯回来了,就不怕我把这儿给你卖了。
小丧说:哥,你卖啥都不可能卖这儿。
江桢哲白了他一眼。
江桢哲:这是魏以安,这是权丧。
权丧微微一笑点头说:嫂子好。
魏以安被这声嫂子叫的害羞起来。
海对面放起了烟花。
江桢哲:你知道烟花有伪装的吗?
魏以安:幕落后的灰飞烟灭,绽放时的烟火吗?
江桢哲看向魏以安:可以这么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