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么是真。
江桢哲抱着鹄爷上楼,看到辜介甫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也没管那些,回到自己房间里睡下了。但他却睡不着,一晚上睡的都是迷迷糊糊的。
一早凌冰婕被海风吹的头疼,往被子里窝了窝。看了眼窗户,吹得发出了那种原木的响声。凌冰婕这时也睡不着了,披了件衣服,下床关窗户。
这时江杰敲响了房门,手里还拿着件自己的厚外套。
凌冰婕哆哆嗦嗦的开门。
江杰见她此时的状态不对劲儿便问道:不舒服吗?
凌冰婕此时已完全没力气的点了点头:昨天晚上窗户没关好,受了点风。
江杰把自己手中的衣服披在了凌冰婕身上,用手拭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果不其然正如江杰所想,她发烧了。
江杰此时脸上已暗然无色。
“你先洗漱,我去给你做早餐,吃了早饭再去医院打一针”
凌冰婕一听到说要打针连忙说:我没事儿的,吃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江杰没说话,用沉默表示自己坚定的想法。
可见眼前的她虚弱无比只好答应她的请求,便给她买了药,让她吃了早点,喝了药睡下了。
江杰看到凌冰婕的反应想到了小时候的时候自己生病了,也不愿意去打针,妈妈就哄骗着自己。
凌冰婕:想什么呢?
江杰回过神来:我想到我妈妈了。
凌冰婕:想到?
江杰:我妈妈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凌冰婕: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江杰:没事儿,你好好休息。
说着便帮凌冰婕盖好了被子。
他们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很久,辜介甫告诉他们的也是妈妈得了癌症去世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并不这么觉得,再加上外界的传闻。
江桢哲想到昨晚的灯光,指定是集团出了紧急情况,师父才会半夜里急着来古堡见父亲。
而今天早上也没有在古堡里见到辜介甫,想着应该是回集团去了。
江桢哲支开了管家和佣人,偷偷的进了辜介甫的书房,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书房是连着卧室的,平时辜介甫都不让人进来,除了打扫的时候让管家进来打扫。
江桢哲带着白色的手套,翻了翻书柜,轻手轻脚的,但没有任何收获。
可书柜旁边隐藏式的门引起了江桢哲的注意。
一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密室位置不大。
江桢哲用了特殊的手段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放着许多的黄金条,美元,各种用黄色密封袋封起来的资料。
资料袋下面压着的正是江桢哲小时候和家人在门口大树下照的全家福,他站在爸爸身边,妈妈抱着妹妹。
眼泪在那一瞬间落了下来,江桢哲看着手里的照片红了眼。
他接着在资料袋里翻了翻,是他和家人的资料。
此时刻他的怀疑,朱叔的话。是他敬重的师父,养父,手里的东西却证实了这一切。
江桢哲用手机将密室里的东西全拍了下来,发给了朱昌盛。
朱昌盛只回复了短短的一句话
“记住你的身份。”
正如朱昌盛所想的,江桢哲得知了自己家人的死是因为自己,自己被辜介甫所看中,为了顺利的领养自己,为了日后没有后顾之忧,为了顺利的继承他的大统,用那一场火灾杀了自己家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逆气,仇恨。
在南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就属辜介甫还有秦氏的人,魏家。
魏家在黑白两道都说的上话,和陆家也是世交,只不过陆家是传统的商业世家,从不插手其他的,只顾好自己手里的东西。
在魏以安九岁的时候,他们一家便去国外定居发展了。
最近魏以安听母亲说他们要回来了,还说找时间聚一聚。
魏以安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玩。
正好轮到魏崇光伦休,哥哥魏以磊也没工作,一起在家里休息。
魏妈端着一盘水果走来说:老魏呀!我昨天跟老陆媳妇儿对视频,他们说买的周二上午的机票,下午就到了的啦!
魏崇光放下手中的报纸说:好啊~!回来了好,好久没见到老陆了,真是想念和他一起喝酒的时候。
魏妈笑了笑。
魏崇光一惊的说:他们走的时候,晨拓跟安安差不多大吧!好像要比咱安安大个两岁,现在估计再见都是大小伙了。
魏妈欣慰的说:是的了呀!当初老陆他媳妇儿还总说等俩孩子长大了就结婚,先给他们订娃娃亲的呀!
魏以安一听这话不对劲儿。
“妈妈~,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魏妈摆摆手
“哎呦,不说好不了啦!”
陆晨拓也不负众望,在美国的剑桥大学拿下了硕士学位,圆满成功的完成了学业。
陆爸陆妈的事业也在这发展的很好,这次准备回国定居。
他们一落地后回到了原来的住处,幸好回国前两天叫人来打扫了,就没有很乱。
原来的住处是一幢独幢的小别墅,而魏以安以前也住那里,只不后来陆晨拓他们家搬走了,她们也就搬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多年。
晚上魏以安正和家人在饭桌上吃着饭,聊着家长,过着普通人该有的生活。
魏以安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可介于此刻的场合魏以安并没有看手机,等吃完饭后再看。
上面显示的是凌冰婕的来信提示。
“姐妹儿,我最近可听江杰说江桢哲这两天不对劲儿,你的机会可来了啊!”
魏以安靠在窗户边回着信息。
“怎么听你这话是和酒馆小老板有情况呀。”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自己看着办咯。”
关了手机。
魏以安从不担心凌冰婕会在感情方面受到伤害,因为她身边的男孩一天一个样,即使这样,也没见她有喜欢的。
对江杰,魏以安认为他也只是众多男孩中的一个。
魏以安照着江桢哲给她发的定位到了篮球场附近。
穿过一条小卷就到了篮球场旁边马路的对面。
魏以安穿了件风衣外套,头发闲散着在脖颈之间,脚踩一双马丁靴。本就身材纤细,再加上长得也算是高,在人群之中很是出众。
江桢哲带着帽子将帽沿压得很底,靠在树边,抽着烟,像是在等人一样。
魏以安愣住了,在她的认识里,江桢哲几乎像是一个完美的不可挑剔的艺术品,却没想过他会抽烟。
马路的车子很少,地方也偏僻。
江桢哲感受到有人朝他走了过来,不出意外是他等的人,他很迅速的将烟灭掉,喝了口水,抬头便看到面前的那个女孩。
“来了。”
“嗯。”
简单的问候,简单的对话包含着许多。
她从未见过如此的他。
他将自己这几天最不好的样子让她看到了。
江桢哲邀请她跟自己打一局,可魏以安会的也只是边角料。
俩人在月色下来来回回的打了几把,有欢笑,有嗑碰。
天气虽然越来越冷,但运动完后难免躁热。
江桢哲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给了魏以安,再给自己开了一瓶,和魏以安并排坐着。
魏以安喝了口水放下水瓶说:怎么了呀这是?
江桢哲回头看了一眼魏以安说:没事儿,现在已经好了。
魏以安:行吧!好了就好。
江桢哲:问你啊,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的朋友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魏以安:我呀,我会把骗我的那个人大卸八块,然后丢河里去。
江桢哲被魏以安的样子逗笑。
“说实话,我会很生气,但我一般都是第二天就好了。”
江桢哲调侃:这么容易就哄好了?
魏以安:因为我以前的老师说过一句话,他在礼台上告诉我们说永远不要把昨天的伤心留在今天,当天的伤心当天消化,不然的话你的今天也会伤心,明天也会,那样就对今天,明天的每一天不公平。
江桢哲: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魏以安:那你不回家吗?
江桢哲宠溺的笑了笑,眼里的那份逆气化作了清水。
他坚定的说:回,回家,只是要先送你回去。
说完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和球一起和魏以安散步回去了。
魏以安看到路边上的石阶想踩着上去走就挥挥手叫江桢哲过来,让他扶着自己。
江桢哲嘴里说着:你多大了,还玩这个。边把手给了魏以安扶着她的手,让她有一个支撑点。
魏以安:哎呀,你不懂。
些时的他端详着魏以安,想着会不会有以后,或许会是奢望。
魏以安和他的家人一同到了陆家。
魏以安和陆晨拓都含蓄的向双方父母问了好,便连忙请进家门。
小别墅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带一个小院子,内部的装修很传统,偏棕色。
陆振利和魏崇光一起在阳台边下着棋,叙叙旧。陆晨拓的母亲纪景和安音一起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因为小时候一起玩的情义,魏以安和陆晨拓也没有太过生分。
魏以安发现陆辰逸以前的钢琴和一些乐器都还在,保存的也算是完整便说:你这琴好久没弹了吧。
陆晨拓:是啊,要不要再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协作一曲?
魏以安:好。我用小提琴,你还是钢琴?
陆晨拓坐到钢琴凳上说:你还拉小提琴吗?
魏以安傲娇的说:我对小提琴的热爱你还不知道。
就是如此的简单,热爱即自由。
陆晨拓一指一指的弹着,魏以安站在他旁边拉着小提琴,沉浸在这份热爱的自由里。
琴声传遍了整幢小洋房,好似琴声与小洋房容为了一体。
一曲过后魏以安说到:不错不错,小时候的默契还在。
陆晨拓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爱。
魏以安放下琴说:你和巧巧怎么样了?
陆晨拓:挺好的啊,她在那边的学业还有半年才完成,就让我先陪我爸妈回来。
魏以安:哎呦,异国恋,可怜。
陆晨拓:……。
随着时间推移,一天比一天冷,夜里的风吹得更是凛冽。
或许平平淡淡才是真,或许轰轰烈烈才是真,或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