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会的。”
季向晚从余倾手中抢过零食,笃定道:“他虽然爱自己的小女儿,可他更爱季氏和现在的身份地位,否则,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同意更换婚约。”
余倾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季鹤山对她的态度,不由点点头。
她看一眼被抢走的零食,直接动手给重新抢回来:“这是我的,都季家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买吃的?”
季向晚眯眯眼:“研究报告?”
余倾咬咬牙,直接把零食塞给她。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季向晚忍不住笑出声,还是把零食还给她。
外界的流言蜚语,并没有影响到季向晚丝毫,也没有动摇季、萧两家之间的决定。
时光飞逝,很快便至老爷子生日宴这一天。
季向晚和余倾的礼服,在前一天就由秦数送了过来,因要在轮船上过夜,二人又简单带了几套衣服,出门时提了个小行李箱。
萧逐早早便来接人,余倾看到后,十分识趣地跑到副驾上去坐下来,把后面都留给那两人。
秦数坐上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并肩而坐的两人,神情也是复杂一瞬。
谁能想到,季向晚真的要成为他们萧家新的女主人了呢?
今天季、萧两家宣布过这件事,季向晚的身份就会彻底不一样,他都能想象到届时现场会有什么的反应。
车子一路平稳地来到江边,已有不少豪车停靠在一旁的停车场,上流圈子的名媛、总裁们都聚集在这里,正到处寒暄着。
原本冷清的江岸,今天仿佛成为高档的交际场所。
萧逐下车时,更是将这氛围烘托到极点。
“萧先生,老爷子还没有老吗?不知道今年有什么节目?”
“萧总,我之前和您说过的项目,能否请您再考虑一下,我们这边诚意是相当足的。”
“萧总,听说这次萧家有新消息要宣布,不知道是不是和圈子里相关的?我们全家都来捧场,就等着老爷子发话呢。”
“……”
季向晚和余倾下来,都忍不住向后面躲了躲。
眼看着这边没完没了,季向晚和余倾十分干脆地将萧逐给抛弃在人群里,先行登船去了。
“哇!”
走入里面,看着仿佛艺术展览般的长廊,余倾忍不住惊讶出声。
“这是给人走的走廊吗?也太奢侈了吧?”她扯着季向晚到一幅画作前,指着署名道,“这名字,我前几天看过!画家本人前几天刚刚发声,说自己把这幅画卖了,卖了好几千万!”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季向晚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你现在也是大老板,出息一点。”
“我那算什么大老板。”余倾摆摆手,羡慕至极,“我总资产也就只有这一幅画,人家是随随便便花出去装饰走廊,这差别……”
说罢,她拍着季向晚的肩膀,郑重道:“姐妹,苟富贵,勿相忘,今天过后你就要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我啊。”
季向晚忍不住笑,胡乱应着,就拉余倾走了进去。
大厅内金碧辉煌,有典雅的音乐声徐徐流淌。
余倾只是打眼一扫,忍不住再度叫起来。
“什么土包子,都敢来参加这种宴会。”
一道鄙夷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季向晚和余倾回头,看到打扮富贵的名媛站在这里,正一脸嫌弃地打量她们。
“真不知道季家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还领着村姑来,不怕丢脸吗?”
“你懂什么?”
余倾翻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呛声:“向晚能在这里,是萧家请的好吗?”
“萧家?”名媛更不屑了,“少在这里说大话了,萧家会请你们?真以为自己是萧逐的正牌女友啊?人家和你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哦对,听说你还不是季家的人?”
余倾小暴脾气上来了:“人家就是正牌女友,萧逐自己承认的,而且今天这场……”
“余倾!”季向晚打断,将她给拉住,“别闹了,这件事还不能说。”
“嚯,还挺神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名媛翻一个白眼,越发瞧不上这两人。
正打算在嘲讽时,忽然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她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名媛一愣,气愤地回头正要叫骂,在看清人后,瞬间怂下来:“季……季小姐……”
季晨曦抱着手臂,嚣张至极道:“谁给你的胆子,敢骑在我季家人头上耍威风?她再怎么样,现在都是我季家人,就算要教训,也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名媛气焰瞬间消失,夹着尾巴逃走。
季向晚和余倾是一阵纳罕。
当着季晨曦面,余倾十分直接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季晨曦怒瞪一眼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全部收敛住了。
她扬起笑容走上前,张扬至极道:“不用感谢我,我是怕给季家丢脸,才出面教训那女人的。”
“嗯,我没有打算感谢你。”季向晚坦然地点点头,“倒是你,终于被放出来了?”
季晨曦咬咬牙,她本来是不能出来的。
可为了来现场看这出戏,她硬是求着季鹤山,让他心软放了自己出来。
冷哼一声,她翻个白眼道:“你就在这里得意吧,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如愿,毕竟现在谁都知道,你不是我季家的孩子。”
她甩一下波浪卷长发,踩着高跟傲慢离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余倾有点懵,“到底是想要帮你,还是想要挤兑你?”
季向晚轻笑一声:“估计是……想要高高在上地来帮我,在我感激时候挖苦一下吧。”
可惜,季晨曦根本不是做好人的料子,演也演不像。
季向晚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发现成静也已经到来,正在和何莲花说着什么,何莲花却是目光闪躲、神情尴尬,不多时便借口离开,此后竟然再也没有回来。
季向晚一阵稀奇,这女人竟然愿意在这种场合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