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贺霆州来,你们算什么东西!”
某个旧仓库内,贺俊语疯狂地叫嚣着。但是下一瞬,就被人狠狠地踢中腹部,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弯腰蜷缩成一团。
牧屿点了一支烟,在旁边看着,冷笑着说道:“我们是算不得什么,但你又算什么?竟然敢觊觎我家少奶奶。”
贺俊语倒在地上,痛地冷汗连连,嘴上却依旧恶毒。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不能想她?慕熙柔这么漂亮,我还亲自摸过她——啊……”
牧屿上前一脚踩在贺俊语的手上,他的脸色冷沉如冰。
“牧屿,你就是贺霆州的一条狗,你也敢这样对我?叫贺霆州来和我说话!”
牧屿脚下用力碾了碾贺俊语的手指,说道:“就凭你,也配和我家主人说话吗?”
贺俊语痛呼之下,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从事发后,贺霆州就没有正眼看过他,还直接把他丢给这些下人处置。
贺俊语一心所求,就是碾压贺霆州。但是自己在贺霆州眼里却像是空气一样。
这比打他,骂他,更加让贺俊语感到痛苦。
牧屿招呼手下的人,对贺俊语一顿暴揍。
贺俊语一边吐血一边对牧屿说道:“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们把我从酒店带走,这件事我爸妈肯定已经知道了,爷爷也会知道……”
“知道又如何?如果让贺老爷子知道的话,恐怕会比我们更加严格的‘管教’你吧?贺二少。”
牧屿蹲下身,抽手拍了拍贺俊语的脸,然后吩咐道:“把他塞到行李箱里。”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之前一直嘴硬的贺俊语,此刻却突然有些慌了。
无论牧屿他们怎么打他,折磨他,他都可以嘴硬。因为他觉得牧屿不敢杀他,不敢真正的动他。
但是此刻,听到牧屿说把他装到行李箱内,贺俊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要把自己装去沉海!
牧屿笑了一下,说道:“贺二少别急,我们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利落地把贺俊语塞进了行李箱。
这个行李箱就是当初慕熙柔被塞进去的那个箱子,慕熙柔的体型在里面尚且动弹不得。更何况贺俊语一个长手长脚的男人。
但是这几个人根本不管这些,他们只要把贺俊语塞进去就行了。
于是除了贺俊语的的痛呼外,还间或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贺俊语被装进行李箱,在一片黑暗中,又被人扔进了后备箱。
他以为自己这次会被沉尸海底,他自以为自己挺疯狂的。但是现在才发觉,自己终究是输了贺霆州一份底气。
就算是那一份疯狂,是不是也是因为在学贺霆州?
在黑暗中不断颠簸,贺俊语几乎快要昏迷。但是每当他快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的伤又痛地把他撕扯回来。
这种痛苦的折磨,直到一个小时后才稍稍平息。
车子停下了,是不是已经到地方了?
就在贺俊语想着的时候,突然发觉自己被人举了起来,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痛死他了!
等等,地上?不是水里?
就在贺俊语心里闪过一丝欣喜的时候,行李箱打开了,看到外面的场景,他一下子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