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颖哭着离开房间,她像是一个幽魂一样,根本没有走电梯,而是下意识选择无人的安全通道。
就在她踉踉跄跄的随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头顶有人在说道。
“啧啧,你哭成这个样子,难道贺霆州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吗?看来那个药,真的太猛了一点。”
夏诗颖抬起头来,看到在上一侧的楼梯台阶上,站着一个女人。因为楼梯遮挡,只看得到她的下巴和嘴唇。
但显然,夏诗颖已经认出了来人。
“贺大哥根本没有碰我。”
“什么?”台阶上的女人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那个药……”
“你给我的药是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也不如贺大哥的自制力。刚才在门口的那些记者,是不是你找来的?”
“记者?什么记者?”
“你以为装傻充愣就可以把我骗过去吗?这件事情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想要帮我,你是想要利用我,让贺大哥身败名裂!”
台阶上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夏诗颖流着眼泪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自嘲地冷笑。
她颤抖着说道:“没有……我没有证据。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蠢。可就算我没有证据,我也会告诉贺大哥。是你在背后指使!”
“我指使什么呢?我不过是给了你一点对男人有用的药粉而已。那杯酒是你亲手递给贺霆州的,人是你亲手扶进房间的。至于别的……我可全然不知情。”
台阶上的女人顿了顿,又说道:“这件事原本只是你对贺霆州用情至深,才犯了糊涂,给他下药。可如果你告诉贺霆州,你是和我合作,一起害他。你觉得他会怎么看待你?”
“你……”
“夏诗颖,在你贺大哥心里,保留最后一点形象,不好吗?”
噔、噔、噔、噔……
台阶上的女人一步步向上离开。没有再理会已经跌倒在地,眼神空洞的夏诗颖。
……
湿透褶皱的床单被丢弃在地上,宽大的羽绒被,裹着两个正在平复余韵喘息的人。
贺霆州带着几分歉意,对靠在自己怀里睡的慕熙柔说道:“谢谢你赶来了。”
慕熙柔说道:“以前我对你说谢谢的时候,你告诉我,不必对你说谢谢。那时候我总是觉得很愧疚,觉得亏欠了你。但现在我才明白……我们本就是夫妻一体,没有谁亏欠谁。所以,你不必对我说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贺霆州看了一眼屋子里被他破坏的一切,特别是慕熙柔的衣服,应该完全不能穿了。
“我打电话让牧屿送衣服上来。”
贺霆州说完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不能用了。
慕熙柔将被子裹住胸口,找到自己的手机递给贺霆州。
贺霆州找到牧屿的号码拨打过去。
“牧屿,是我。送两套干净衣服上来。另外重新给我拿一个手机来。”
“是,主人。”
牧屿很快将东西送来。
贺霆州和慕熙柔换好衣服后出来,牧屿连忙上前汇报道:“主人。之前有几个可疑的记者。我和江斌已经审了审,他们说确实是收了好处,特地来这里围堵主人的。”
“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他们?”贺霆州问道。
之前看夏诗颖的反应,记者的事情,她应该并不知情。
话到嘴边,牧屿却有些犹豫。
直到贺霆州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他才说出了背后主使的名字。

